連自己的哥哥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
夏云生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夏云龍在很早以前,也只是一個臭當(dāng)兵的而已!
要知道,從小他就比那個笨的要死的哥哥聰明太多。
每次考試夏云龍永遠(yuǎn)是倒數(shù),而他永遠(yuǎn)是全班第一。
到了中學(xué),夏云龍因為成績不好,被迫離開學(xué)校去參軍,將近二十多年渺無音訊。
而他夏云生卻考進全市重點高中,后來還考進華夏的知名大學(xué)。
他是老師眼中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他是鄰居眼中教育自家孩子的榜樣,他同樣還是父母眼中的孝子。
當(dāng)他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又找到了一份同學(xué)眼中夢寐以求的好工作。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讓他在任何人的面前,都可以像天鵝一樣高昂的頭,去俯視那些平凡的人們。
只是,讓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那一年父母因為一場事故而離開人世。
也正是那一年,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有絲毫音信的哥哥,突然回來了。
當(dāng)時的他,真的非常痛恨這個哥哥,甚至還當(dāng)面嘲諷過無數(shù)次。而他的哥哥夏云龍也只是默默承受,最后離開了家,獨自一人跑到國外打工。
那時夏云生很慶幸的認(rèn)為,從此以后兄弟倆在無相見之日??赡侵朗赀^去了,他的哥哥竟然榮歸故里,帶著無盡的財富和一個漂亮的女兒回到華夏,對他說了一句話。
“我夏云龍這輩子,無愧天地,但卻虧欠了自己的父母和兄弟。我的弟弟,跟大哥走吧。只要以后有大哥一口吃的,就一定不會餓到你!”
然后,他就放棄了國內(nèi)的一切,跟著夏云龍一起去到了國外。
而正向他的哥哥夏云龍說的那樣,隨后的十多年里,夏云龍對他的照顧真可謂無微不至,不但把他安排到夏氏財團當(dāng)上了副總裁,還分給了他不少股份。
可也正是從那時開始,夏云生卻覺得老天對他不公。
如果不是運氣好,一個在部隊待了二十多年的臭當(dāng)兵的,哪里會攢下現(xiàn)在的家業(yè)?
所以對于夏云龍的機遇和運氣,他真的很不服氣,也非常的妒忌。
而這種妒忌,也隨著時間的積累,讓他的心性變得狹窄,變得扭曲。那種感覺就如同他的心中藏著一個魔鬼,無時無刻不再引誘他,讓他想要把屬于哥哥的一切,搶到自己的手中!
他默默的尋找著機會,甚至在過去的時間里,他還找了不少殺手,想要偷偷的把自己的哥哥殺死。
可不管他用了什么辦法,夏云龍就好似擁有逆天的運氣一般,制造車禍,夏云龍可以避開。找來殺手暗殺,那些殺手最后卻不知所蹤。
面對這么一個有著不可思議運氣的哥哥,夏云生最后卻也沒有放棄,反而默默的在等待著機會。
十多年的等待,當(dāng)他意外的聽到了哥哥的死訊后,那時的他,差一點幸福的昏過去。
不過,他也沒有被這突來的幸福砸暈,他知道自己想要接收哥哥的家產(chǎn),前面還有一道阻礙。
那就是他的好侄女夏羽馨!
然后,就有了他找人聯(lián)系殺手傭兵,找到了戰(zhàn)牙的頭上的經(jīng)過。
只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所雇傭的戰(zhàn)牙傭兵這時不但幫他,竟然還要殺他!
從被騙了錢財,到如今要被人殺的夏云生,本來就心生怨念,憤恨一切,這又聽到對方提起了自己的哥哥,夏云生一時間忘記了害怕,竟對著拉賽爾巴因克怒吼道:“我怎么會不知道,就算是當(dāng)著他的面,我也敢對他說,他就是一個臭當(dāng)兵的!”
“臭當(dāng)兵的?”
好似地獄寒風(fēng)般的話語聲,剎那從陳牧的口中響起,“既然你這么了解你的哥哥,想來你也知道你哥哥的身上,隨時會帶著一本日記吧?”
“日記?”夏云生愣了一下,轉(zhuǎn)過頭看向陳牧?xí)r,眼中已經(jīng)帶著瘋狂,“是,我的哥哥身上是有一本日子,這能說明什么?說明他不是一個臭當(dāng)兵的嗎?”
夏云生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青年絕對和那些傭兵是一伙的。反正今天都要死,他也不再怕什么,大不了一條命而已。
陳牧冷冷的看了狀似瘋狂夏云生一眼,一抬手,便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破舊日記本,當(dāng)著夏云生的面,緩緩翻開讀了起來。
“這一年,一無是處的我,為了省下供弟弟上學(xué)的錢,我離開了學(xué)校,到了征兵處……成為了一名軍人,一個新兵!”
一臉憤怒瘋狂的夏云生,在聽到陳牧拿著日記念出來的第一句時,整個人如中雷擊,瞬間愣住了??呻S后,卻又更加瘋狂的對著陳牧嘶吼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那是他本來就學(xué)習(xí)不好,他考不上高中,考不上大學(xué),自動放棄的……”
可是說著說著,夏云生的怒吼聲卻漸漸的低了下來,因為他想起小時候,貌似家里的條件真的不是很好,只有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才能吃上一頓肉,父母才能給他們兄弟倆買上一件新衣服……
陳牧沒有理會夏云生的呼喊,繼續(xù)念了下去。
“五年了,我很幸運,我加入那支部隊,我認(rèn)識了一群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我知道,我對不起我的父母和我的弟弟,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他們了。可是,我所在的那支部隊……”
“又是五年……我看著戰(zhàn)友一個個因傷痛離開,一個個戰(zhàn)死殺場,我的心好痛……這讓我更加想念我的父母,想念我的兄弟……”
“今天,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了。貌似,我已經(jīng)參軍了二十多年了吧?我們贏了,對方輸了??墒?,我的戰(zhàn)友幾乎都死了,都死了,只剩下了不到十個兄弟……我的心好痛,我好想家啊!”
“我終于轉(zhuǎn)業(yè)了,我可以回家了!可是,我的心為什么這么痛?為什么會這么痛?我好難受啊……我舍不得離開我的部隊,離開我的兄弟們啊……”
所有的人都在靜靜的聽著陳牧在朗讀那本日記,即便是夏云生,這時臉上的瘋狂與憤怒,也早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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