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很喜歡大牛這種坦率耿直的性格,相反的,他最討厭的就是像宇文化及那種表里不一,陰險狡詐的人渣。
三人一路騎馬奔行,微風拂面,說不出的暢快。
“大牛叔,您的那匹寶貝馬也太慢了吧,怎么都比不上我逍遙哥哥這匹快?!崩钍|蕓坐在逍遙的懷里,她探出頭對身后的大牛大聲喊著。自昨晚的那件事情后,逍遙對她好得不得了,可以說到千依百順了,現(xiàn)在她心里那個高興啊?,F(xiàn)在沒事閑著無聊,她自然要拿大牛消遣消遣了。
這一路奔來,大牛早就被這丫頭給氣慣了,知道自己斗不過她的嘴,于是改了個話題道:“我說李丫頭,逍遙老弟什么時候變成你的了?”
“……”
無言,李蕓蕓可想不到老實的大牛會說出這么有水平的話來,她瞪了大牛一眼,翹著小嘴又回到逍遙的懷里去了。
“哈哈——被我說中心事了?!贝笈4罅Τ榱艘槐蓿强蓱z的馬兒加快了速度,沖到逍遙的身邊,大牛和逍遙并駕齊驅?!板羞b老弟,你們啥時拜堂,我老牛好討杯喜酒喝。”
“大牛叔!”李蕓蕓嬌嗔。話是這么說,可是她心里可正想著這個問題哩,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拜堂,于是抬頭看著逍遙那雙清澈的眸子,等待逍遙的回答。
“牛叔,你就別在消遣我們了。其實事情比你們想的要單純多了,我和蕓蕓妹子并沒有做出什么出軌的事情來。至于拜堂成親什么的,這可是終生大事啊,現(xiàn)在我只想早些時候把蕓蕓的弟弟找回來。再說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呢?!卞羞b沒有看兩人,他只看天,呵,天空此時是蔚藍色的,不過飄了幾朵顏色有些不純云朵。
“啥事比你的終生大事還重要?”
“這我不能說,以后您或許會知道的。走吧,讓我們痛痛快快地奔跑吧,什么煩惱的事情都統(tǒng)統(tǒng)拋開,明天的事明天再講!”
說完,逍遙緊勒馬繩,馬兒好像很通靈性,加速向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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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我??!”
第二天的黃昏,逍遙三人終于到達無錫。
無錫此時只是一個小縣城,雖是如此,不過這里建筑還是很有特色的,獨具風格。江南富甲天下,無論是在什么時候這句話都是正確的,古代如此,現(xiàn)代也是。
一進無錫城,大牛就好像回到了家里一樣,一路走來,大牛不知口渴地講述著一家家老字號小店的歷史。他這是第一次騎馬回城,感覺上自己就好像是中科舉回鄉(xiāng)一般,瞧他那神氣的樣子。
“哎,我說李丫頭,你怎么也得把這身男人的衣服換掉吧?!贝笈_著靠在逍遙肩頭的李蕓蕓說。
逍遙聽了大牛的話這才想起來李蕓蕓該穿的衣服是女裝,逍遙見穿男裝的李蕓蕓已經(jīng)如此美麗動人了,不知道穿上女裝會怎么樣,于是也對李蕓蕓說道:“對對,大牛叔說得對,我看我們還是先給蕓蕓買幾件女孩的衣服再走吧。”
李蕓蕓聽逍遙要給自己買衣服,心里可樂開了花。這時候女孩子口是心非的絕學就展露無遺了。
“還是不要了吧,這樣也挺好的,怎能讓逍遙哥哥破費呢?”
“這是什么話,逍遙兄弟給自己的未來媳婦買幾件衣服怎么能叫破費呢?”
等的就是你大牛這句話啦。
“大牛叔你又來了?!毖輵蚵铮蟊普?,李蕓蕓自然要配合大牛啦。
逍遙苦笑地搖搖頭,他停馬指著前面的一家衣服鋪子道:“我們進那家看看吧。”
大牛順著逍遙的手指望去,只見“鋪金店鋪”四個大字招牌。
“哦,這是本城一家頂老的鋪子了。這里的老板我認識,他人挺和善,說不定能便宜點多買幾件,李丫頭一定要多買幾件啊,出嫁后我看逍遙老弟陪你買衣服的機會就不多了。”
這話大牛倒是說對了。
“牛叔,你似乎很想我們拜堂呢?”逍遙打趣道。
“這是當然啦,你不知道啊,我和老婆子成親都十幾年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