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等車的人一見到我們認識,也都不再阻攔。主要是就憑借趙老師的這張臉,也是讓人望而生畏。
有個阿姨還拉了我的胳膊問道,“他真的是你老師???”
“是的?!蔽尹c了點頭。
趙老師看起來也是有許多話要對我說,他開口說帶我去對面的那馬路對面的咖啡店坐一會,不過也是被我直接拒絕了。
我其實也挺害怕跟這個時候的趙老師相處的。長相是一方面,另外我卻是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讓人很不舒服念頭。
這樣一來,我也是快步向著公交車。
這車來得還真是挺巧的。
我上了車以后,發(fā)現(xiàn)趙老師也是跟著上來了。他就坐在我的前面一個座位。那雨傘也是沒有合上。
“哎,那哥們這都到車上了,就把傘給合上唄?!庇袩嵝娜苏f道。
但是趙老師壓根沒有理會,仍舊是將傘把自己牢牢地遮擋住。
我心里面產(chǎn)生了濃濃的疑惑,也是小心地問了一句,“老師,您為什么要打傘呢?”
“熱?!?br/>
趙老師突兀地來了一句,“不打傘的話身體會受不了的?!?br/>
他的這句話也是讓得不少人嗤笑了一聲。
坐在我斜對面的是個胖叔叔。他更是來了一句,“這是個神經(jīng)病吧!”
啪嗒。
趙老師轉頭看了他一眼,當然也是將傘略微抬高了一下,那人也是嚇得沒敢說話。
單單是趙老師的這個長相,的確是讓人太害怕了。
“你還記得給我畫的那幅畫嗎?”他問道。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趙老師突然說起來這事,我也是搜索了好一會記憶才想起來。
趙老師的聲音繼續(xù)從雨傘里傳來,“你可把我害死了!”
趙老師的嗓音陰測測的,也是讓得情不自禁有些害怕。
我當下也是往后退了退身子,心想著這怎么還不到站呢!
突然間,趙老師也是直接伸出手來抓住了我的脖子,他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要答應她!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趙老師每說一句也是劇烈地晃著我的脖子,幾番下來我也是被他搖得個七零八落。
“趙老師?!?br/>
我嘴里喊著,也是拉住他的胳膊,不讓他繼續(xù)亂動。
只不過他的力氣明顯是大過我的,而且他的胳膊也是黏糊糊的,我壓根就使不上力氣。
“哎,你欺負人孩子干嘛?”
車上的人也是紛紛看不下去了,還有個好心的爺爺拄著拐杖便是打了過來,“你小子放手!”
砰。
這拐杖打到了趙老師的身上。不過卻是把老爺爺晃得差點摔倒在地。
這下子趙老師也是掀起來群憤恨。他松開了我的脖子,陰測測地看著車上的人,“不想死的就閉嘴!”
趙老師完全也是像變了一個人。
他壓根就不是之前那個教授我畫畫的和藹的老師了,這下變得也是讓人有些恐懼。
趙老師這一發(fā)威,也是震住了許多人。
不過人多就是好辦事。有一個人不服氣地喊了一聲,“打人你還有理了!”
這說完以后,許多下班回家的青年人也是沖著趙老師打去。
砰砰砰。
倒在地上的卻不是趙老師。
我揉了揉眼睛,壓根就沒看到他剛才怎么出手的。
那拳頭只是還沒到達趙老師的臉,那整個人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正在這時,車也是到站了。剛好是我家附近的那站牌。
“停車?!?br/>
趙老師喊了一聲,隨即便是直接拽著我的衣領,將我?guī)铝塑嚒?br/>
我依稀能聽到車上的人喊了幾聲,“報警。報警?!?br/>
這一路上走著,我心里也是不由得發(fā)慌。不過只是一開口,趙老師就像是點燃了炮仗一般,“你把我害死了!”
“上次是我不好。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變成這樣的?!蔽艺f完以后也是抬頭看了他一眼。趙老師并不為所動,反倒是加快了步伐。
路過我家小區(qū)的時候,我心里也是“噗通噗通”叫個不停,心想著要是我爸突然出現(xiàn)的話那就好了。
我其實也想過大吵大鬧吸引起來別人的注意力,但是想到了公交車上的遭遇,趙老師突然也是變得力大無窮了,還是別連累其他人了。
“馮小道!”
正在這時候,身后卻是傳來了一聲驚叫。
這聲音很是熟悉,我的心里邊也是松了一口氣。
“蘇一兩!”我張口便喊道。
趙老師卻是突然間加快了步伐。
我再也忍不住地大聲喊了一句,“救命??!”
蘇一兩倒不愧是個道士,三下五除二竟然也是追趕了上來。
他一個跳躍也是跑到了我們的前頭。
“喂!放下他,我讓你走?!碧K一兩說道。
趙老師哼了一聲,那手上的力氣也是更加地加大了幾分。
啪嗒。
蘇一兩的手中不知怎么便是多了一面青銅鏡。
這鏡子很是古樸,后面還雕刻著花紋。還沒等他將鏡子打開,趙老師卻是突兀地將我放在了地上,同時大聲叫道,“你等著。你欠我一命!”
劫后余生后的我也是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心里面更是對著那趙老師目前的樣子很是糊涂。
“他怎么那么怕這鏡子?”我探過腦袋問道。
蘇一兩將鏡子交給我手里,“你看看!”
這鏡子外形很是漂亮,雕刻著各種花紋,不過等我打開一瞧,也是直接愣住了,“這不是鏡子嗎?”
“是鏡子。但是,咳咳,讓我不小心給摔碎了?!碧K一兩尷尬地說道?!爸劣谡f那人為什么要怕鏡子?你先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吧!”
我想了想也沒拒絕,當下也是將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給他講述了一遍。
蘇一兩聽完以后很是吃驚,他掐指算了算,隨后“恩”了恩,像是明白了什么。但那眉頭又是緊緊皺著,又像是完全沒明白。
“你怎么了?”我問道。
蘇一兩摸了摸我的頭,說沒什么。又是交待了我一句別忘了將紙放在我爸的枕頭底下。最后他想了想,他那面鏡子也是直接遞給了我,“你拿著。要是再碰到你那位老師,就拿這個嚇唬他?!?br/>
“過兩天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你消除這段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