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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濕乎乎 吃過了羊肉饃饃身上渾身

    吃過了羊肉饃饃,身上渾身舒坦。

    王安寧開始分工,他和楊宗厲還有趙烈去打探貴獸閣。李樹其和魏歡,繼續(xù)去追尋東山王和義山侯的關(guān)系,順便驗血,將黑貓還有自己的猜測都呈報給皇上。這才是重點!

    然后一行人分頭行動,接過留下了謝弘安一個人在屋里,呆呆地看著王安寧。

    王安寧算無遺漏,結(jié)果把這個二世祖給忘了,頓時尷尬萬分。但是又摸不清謝弘安心中想的,也不敢胡亂安排。

    “謝公子,你今日......”還不等王安寧說完,謝弘安就先行開口了。

    “不必麻煩,你若是方便,我便跟著你瞧瞧罷了?!敝x弘安順桿子往上爬,絲毫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還一馬當(dāng)先的先行出去,見后面的人沒跟著,便出聲:“王安寧,快點啊,你可就三天時間!”

    王安寧對著楊宗厲小聲說道:“你確定謝公子不是愛上了我的美貌?怎么老是糾纏我。”

    楊宗厲陰沉著臉,悄聲回答:“勸你,少跟他接觸?!睕]等王安寧詢問,便走出去了。

    王安寧一頭霧水,不明白啥意思。

    但是他清楚,謝弘安這么靠近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或者說自己能給他帶來什么。但是王安寧不清楚是什么,至少現(xiàn)在謝弘安對自己還不錯。

    今日還是大雪,聽謝弘安說,長安的雪會下很久,連著下半月的時候也有,這時候流民會越來越多,匯聚到長安的外城。對于這點,在座的誰也沒有能力去管。

    不多過了一會兒,幾人就到了貴獸閣的總店,也就是王安寧上次來的那一家。這次進門,王安寧就招呼李掌柜,趕緊過來。

    李掌柜看上午的官差又回來了,便疑惑的看向王安寧。

    這次王安寧直接拉著李掌柜進后院,嘴上一直說著沒什么事,想請您幫幫忙。

    李掌柜明白這些門門道道,便找了一處屋子,帶四人進去了。

    屋內(nèi)生著火爐,都是無煙炭,應(yīng)該是李掌柜平時休息的地方。李掌柜給三人端茶倒水,茶是大紅袍,航運拉回來的,雖不是什么名貴的茶葉,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看著茶冒出的霧氣,散發(fā)出的茶香,幾人都不客氣的接過杯子,楊宗厲先嘗了嘗,然后說了句:“確實是好茶?!睅兹诉@才入喉。

    小心思自然逃不過李掌柜,但是李掌柜沒多說什么,笑著問著來意。

    和和氣氣的,還像那個只管錢的富翁。

    王安寧喝過了茶葉,便不再吊著李掌柜的心思,開門見山:“李掌柜,客套的話不說了,我們今日來,確實有個不情之請!你能否給我引薦一下御獸宗的高人!”

    李掌柜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了,遲遲沒有沒有回答。

    王安寧也自知理虧,所以又降低身段:“李掌柜,這次的事,可是驚動皇上了!死了一位王爺,你就不能幫一下?”一軟再軟,磨穿他。

    李掌柜聽到皇上和王爺,才有些意動:“莫不是欺負小老兒?御獸宗怎么跟案子能有聯(lián)系呢?”

    王安寧見李掌柜已經(jīng)有些松口,便繼續(xù)誘導(dǎo):“這御獸宗搞不好就是殺人兇手嘞,到時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你阻礙我們辦案,皇上怪罪下來,我們可代罪不起!”軟硬其下,不信著李掌柜不松口!

    最后李掌柜悄聲問著:“皇上真生氣了?”

    聽到這里王安寧心里有了衡量,妥了!

    謝弘安趁機加了把火:“老丈,你可知我是誰?”

    李掌柜本來就心有疑惑,這個人穿的不是不良人,但是卻也氣度不凡,自然不是凡人。

    “恕老朽眼拙,公子您是?”李掌柜低三下四的發(fā)問,要知道能做到這一行,靠的就是不得罪任何人!

    謝弘安沒有生氣,整了整衣冠擺了擺手:“在下是陳郡謝家謝弘安。”

    陳郡謝家的名頭自然不小,所以小老頭先是裝作驚訝,然后趕緊抱拳:“哎呦,老朽老眼昏花,沒認出來原來是謝家的公子?!逼鋵嵗钫乒褚膊徽J識謝弘安,謝家名聲在大,家族里也足足有上下幾千號人,謝弘安還真沒聽說過,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有棗沒棗先打一桿子再說。

    謝弘安也不生氣,知道對方還是沒有太過重視,所以繼續(xù)下猛藥:“家父謝楚歌!”所言極是,猛藥就是拼爹!

    這一下可嚇壞李掌柜了:“哎呦哎呦,原來是謝侍郎的公子,公子海涵啊!”然后也不再猶豫,將秘聞道了出來。有謝家的公子頂著,害怕個屁!

    “倒不是老朽跟你們隱瞞什么,只是我們與這御獸宗也只是合作關(guān)系,平日里接觸也屬實不多。”李掌柜琢磨了許久還是先給眾人交個底,看了眼沒有人生氣,才繼續(xù)緩緩開口:“我們與御獸宗的生意,一般都是一個月兩次,都是半個月一總,然后交給他們的。如果你們想找御獸宗的人,可以去桂鳳坊的胡同里,第四間。有個他們的執(zhí)事,不過說好了啊,如果這個執(zhí)事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可是真沒轍了?!币豢跉庹f了這么多,李掌柜倒了杯水,先自己喝口。

    王安寧眼中閃爍著激動!事情到這里,就快要有結(jié)果了。

    擺手向李掌柜道謝,然后就帶著眾人匆忙的前去這個地址,想要一探究竟!

    眾人出屋,李掌柜起身相送,臨走還提醒了一句:“皇宮里的御獸師父說不定也是御獸宗的,這個我只是聽說啊,你們別當(dāng)真?!?br/>
    王安寧又回頭道謝,真的如何?還能去皇宮查案不成?

    策馬奔騰在大街上,有種狗官的感覺!真爽。不對,這是查案!為名除害,嗯就是在這樣。

    到了桂鳳坊,幾人倒是有些疑惑了,實在是胡同太多,不知道該去哪里了。

    難道要一個一個找?那肯定不行啊,給左右試了試眼色,想著楊宗厲還有趙烈可以幫幫自己。結(jié)果卻成了給瞎子拋媚眼,一肚子火氣。謝弘安笑著看著這個組合,不經(jīng)意毛遂自薦:“既然是御獸宗,那想必平日沒有什么,貓貓狗狗的動物之類肯定不少。我們沿著動物的叫聲,應(yīng)該能找到他們!”

    王安寧點了點頭,是個好辦法!

    然后隨手進了一家茶攤,要了一壺茶,便叫住了小兒:“小二哥,你知不知道附近誰家養(yǎng)的走獸鳥蟲多啊。”

    聽動物叫我還不如直接問!

    小二警惕的看著王安寧,然后看了眼王安寧身上的不良人玄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附近養(yǎng)動物最多的自然是張老四家,他養(yǎng)了一屋子的貓啊鳥啊啥的,就前面胡同第三戶,沿著就能走到?!?br/>
    王安寧道了聲謝,便出門了。

    小兒在屋子里嘀咕:狗官打聽個消息還騙我要茶。

    謝弘安等人在外面等著,見王安寧出來了,便尷尬的低下頭詢問情況。然后王安寧告知后,幾人尋著地址就找了過去。

    小院不大,還不時地冒出臭氣,想來應(yīng)該是動物糞便發(fā)出的味道。王安寧上去敲門,遲遲沒有人回應(yīng)。

    難道叩門還有暗號?屋內(nèi)分明有炊煙,肯定有人。

    旁邊大娘出來,看著幾人,也不怕生的詢問著:“各位大人,這張老四可是犯了什么事?要真如此,可得抓他進大牢!”

    謝弘安出來打探消息:“我們只是來詢問些事務(wù),怎么了,這張老四經(jīng)常犯事?”

    大娘看著謝弘安的嘴臉?;蠲撁撘粋€俊面小郎君,頓時把知道的推測的都說了出來。

    原來這張老四沒什么問題,就是院子里經(jīng)常會有女子的聲音!

    你說這張老四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還足不出戶,哪里來的人?

    有一次這大娘鼓起勇氣,悄悄地察看,這張老四跪在地上,旁邊的動物像是訓(xùn)斥他一樣,畢恭畢敬的,可把大娘嚇壞了。

    當(dāng)即報了官,有衙役來了之后,搜查了半天也沒搜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便不了了之。

    謝弘安疑惑的問著:“這張老四平日足不出戶?那今日可有出來?”

    大娘思索了一下,脫口而出:“我是沒見他出來,沒在屋子里嗎?”

    謝弘安皺起了眉頭,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跑了過去。

    “快破門!”邊跑還便大喊。

    這邊聽到動靜,楊宗厲便不再猶豫,小小的房門自然挺不住三境修士的一腳,直接破開了這木門。

    屋內(nèi)一片死寂,所有的動物像是消失了一樣,什么也沒有!

    “屋里有死人!”先頭的楊宗厲發(fā)出了呼叫,隨即其余人跑進了屋子。

    王安寧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干尸,不知在思索什么。

    然后轉(zhuǎn)身進入廚房,鍋里的飯還在煮著。一大鍋,碗筷整齊的排列在柜里露著半邊的門,里面是一大列的碗,還有慢慢一簍子的筷子。

    問了問鍋里,有奇異的香味,不知是什么調(diào)料。又有些熟悉。

    “死了不到一個時辰!而且沒有反抗,更像是自尋死路?!?br/>
    “從傷口看,還是貓妖?!?br/>
    又是貓妖!怎么會?

    謝弘安開口了:“如此看來,咱們的推斷是真的,只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死!”

    王安寧打岔:“不對啊,這次貓妖殺人,怎么這么快?上午剛殺完,今天就又來了!不符合貓妖的作案時間!”

    謝弘安扭頭:“你當(dāng)真以為這貓妖還會根據(jù)時間殺人?我怎么不信呢?!?br/>
    王安寧沒回答,卻反問道:“這御獸宗的功法這么厲害嗎?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又怎么會被滅總呢?”

    “自然不是!御獸宗御獸靠的是陰魂,本身實力并不強大!近攻之下,誰也打不過!”楊宗厲開始了小課堂。

    “所以,御獸宗分兩派,一派魂修,一派體修。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原來一伙玩法師,一伙玩戰(zhàn)士哈,還挺聰明。

    “所以當(dāng)時戰(zhàn)勝御獸宗絕對有貓膩!不然不可能贏得這么輕松。”王安寧越來越相信自己的推斷了。

    但是王安寧又有了疑問:“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御獸宗余孽殺人都是干尸,為什么趙家長子不是?從第一次殺人來說,他們不殺無關(guān)人員,甚至只殺頭腦人物。可為什么趙家長子死了?真的是他殺的嗎?”

    王安呢接著說道:“我倒是更傾向于另一個結(jié)論:趙大海是御獸宗的人殺的,趙家長子不是。”

    “如果說趙家長子死了,誰的利潤最大,那么想來就是......”

    “趙敬了吧?”

    “所以保不齊趙敬跟御獸宗有聯(lián)系,然后借這個由頭將親爹和大哥殺死,然后自己好獨霸家產(chǎn)?!?br/>
    幾人皺著眉頭,看著王安寧喃喃自語。

    謝弘安發(fā)出了自己的疑問:“冒昧打斷一下,趙敬是誰?”

    王安呢一頭黑線:“三爺,你給他講吧!”便轉(zhuǎn)頭出門了。

    旁邊的大娘絕對還有線索,得趕緊再打探打探啊。

    “大娘,你可知這張老四平日里有什么客人?”王安寧亮出了不良人的招牌,這使得大娘瑟瑟發(fā)抖。

    本想一普通人的身份跟你說話!唉,可惜了。

    大娘老老實實的全部交代出來:“這張老四基本足不出戶,誰會來他家做客?屋里不是貓貓狗狗,就是大鳥蟋蟀?;蠲撁摳搅炙频??!?br/>
    然后看了看啊附近,又悄悄的對王安寧說著:“有一天,我看見他家里的貓,站了起來!”

    “就個影子,叉著腰,跟個小人似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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