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修一聽此話頓時感動的涕泗橫流,尤其是那些女子,憔悴的俏臉上終于浮現(xiàn)一抹欣喜。
這小半年的的生活對她們而言,簡直就是暗無天日,雖然七大家族中也有心疼她們的人,比如羅錚,常常就送烤好的蛇肉給她們。
要知道,那些蛇肉都是七大家族聯(lián)手奪來的,他們可沒有資格分取,只有靠乞求才能分的一點。
長時間困在此地,這些大家族的少爺小姐早已心理扭曲了,做出什么事都是可能的。
東方香微紅著眼睛,倍感委屈難受,不禁失聲嬌喝起來,眼看兩人之間的矛盾大有愈演愈烈的苗頭時,大殿外一股龐大的氣勢瞬間爆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轉(zhuǎn)移過去了。
“難道南柳她們遭到巨蟒攻擊了?”
羅家老者臉色一沉,當即大步飛出,所有人也都緊隨其后。
眾人目光望去,見到了極為觸目驚心的一幕,心神一顫。
“南賀死了?”霍俞驚呼一聲,目露驚駭之意。
身旁,霍東一臉陰沉,微顫的口中吐出一句話,令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南柳也要死!”
南柳正是那名美婦,九段武士巔峰武修,只差臨門一腳便可以邁入武將境的高手!
或許,這樣的修為在逆云城也就中上,但在這里,武君墓葬中,卻是頂尖的存在。
他們這群人之中,比南柳強的不超過一手之數(shù)!
而霍東卻如此肯定的說南柳也要死!他面對的那個人有如此恐怖么?
要知道,武士境當中,能戰(zhàn)勝南柳的人可不多!
而她此刻面對的不過只是個二段武士罷了,怎么可能殺死南柳呢?
沒等眾人細細思索,一道血月般的刀影如龍般劃過眾人的視線,如夢幻般的華麗一擊,讓人嘆為觀止。
霍俞瞳孔猛地一縮,渾身顫抖起來了,這一招,似曾相識!
月龍羅剎!
一道凌厲至極的刀氣掠過南柳的身體,只見她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喉嚨間傳來一聲模糊不清的碎語,“怎么可能”
眨眼間,南柳嘭然倒地,生機了無!
九段武士巔峰的存在被一刀秒殺!
不僅如此,霍俞還想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事情,那一招,分明是血戰(zhàn)場上,神秘人龍云越五級斬殺黑山的招式!
如此華麗而又恐怖的刀法,他一直都記得!
也就是說,他之前一直憤恨,而后又忌憚,敬畏的黑袍斗篷人,正是龍云了?
這
難言。
安靜的人群里傳來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連牙關都在哆嗦,嘚嘚直響。
一刀秒殺南柳,也就是說此人也輕松斬殺他們所有人了?
即便是最強的霍東也隱隱雙手發(fā)顫。
就算是他面對南柳,也需要上百招過后才能占據(jù)上風,畢竟都是九段武士巔峰,能被七大家族派入此地,實力相差并不大,都是武士境當中的頂尖戰(zhàn)力。
“霍俞少爺,不能招惹此人!記住!就算他把腳踩在你頭上也得忍!”
霍東忌憚的低語一句后,霍俞面色一怔,這句話深深的印在他的意識里,絲毫不敢忘卻。
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景云再次劃出一指,剩下的南家武修盡數(shù)人頭落地。
這一幕,血性十足!
解決掉這群南家武修后,景云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望向炎魔殿之前的眾人。
雖然隔著斗篷,但眾人仿佛被一道寒光掃過,心神震顫恐懼。
“這人不會惦記上我們了吧?!?br/>
“不會的,我們又沒有得罪他,南家人跟我們無關!”
“等等,此人如此神秘,說不定他知道離開這里的方法!”
“誰去問?你去問?反正我不去,此人一刀就能將南柳前輩秒殺,我?估計吹口氣就沒了!”
眾人竊竊私語,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景云心中若有所思,看來,這群人是被困在這里。
取出法盤,景云遙遙喝道:“不想死在這里就跟我走!”
他變幻了聲音,很是沙啞,有點像老人的聲音。
景云做這一切倒也不完全是好心,他對這些七大家族的武修并沒有太大的好感。
但離開武君墓葬必定會被無數(shù)探子注意到,他要是獨自離去,必定會受到整個逆云城武修的關注,到時候可不好全身而退,混在這群人中,倒是能輕松脫身。
眾人一聽此話,瞬間興奮了,個個臉色潮紅,瘋了似地沖上前,緊緊跟隨在景云身后。
這一刻,他們望向景云的目光也由忌憚畏懼逐漸變?yōu)榱斯Ь?,感激?br/>
墓葬之行已經(jīng)過去了小半年了,所有人都活在壓抑當眾,就算最后沒死,一直茍延殘喘著,但內(nèi)心卻已經(jīng)徹底瘋狂,要是再等上一兩個月,恐怕會有更多的人自殺而亡。
聽到動靜,巨蟒從巖漿河中浮起,巨大的蛇頭望著眾人,冰寒的吐著黑漆漆蛇信,毛骨悚然。
景云吹響御獸笛,這些巨蟒似有感應,主動讓出一條道來,殺意全無。
對此,眾人也早有預料,他們早就知道眼前這個神秘人可以操控這些巨蟒,有些許人甚至對景云手中的御獸笛起了貪念,目光陰險。
不過,隨著景云將南家武修們的尸體全部踢到一旁喂蛇后,心中再無半點貪念,只有忌憚。
目光掃過,景云微微皺眉,望著最后面拖著枯瘦身子緩緩而來的散修們,尤其是最后一名女子,身上的鞭痕都還滴著血,一看就是才被抽打出來的。
見此,景云的目光漸漸沉了下來。
“都站??!這是怎么回事!”景云冷聲喝道,所有人都不敢有絲毫違背的轉(zhuǎn)過身,用一種極為敬畏的眼神看著他,即便是霍東,羅家老者都是如此。
眾人目光望向景云所指,當即心中一凜,尤其是人群中東方家的人,全都露出恐懼目光,無論怎么掩飾都還是暴露出來了。
景云心中有所猜想,隨即緩步上前,取出丹藥遞給那女子。
女子面帶驚懼,表現(xiàn)出一種極度不安的狀態(tài),因為長時間的折磨,她對一切不熟的人都感到懼怕。
“放心吧,我會替你們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