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沒有在餐桌上看到徐校堂,章敏忍不住問道:“顏兒,校堂呢?怎么不下來吃飯?”
“昨晚校堂有事,先回去了,沒來得及跟大家打招呼?!?br/>
昨天晚上她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徐校堂不在,就拿起手機(jī)準(zhǔn)備打電話給徐校堂,然后就看到徐校堂發(fā)來的微信,說他有點(diǎn)事,先走了。
傅顏兒問什么事,徐校堂再也沒回。
剛才起來,她第一時間檢查手機(jī),見沒有徐校堂的未接電話和未讀微信之后,就立刻打了電話給徐校堂。
電話接通,徐校堂跟她說,公司突然安排他出差,大概要半個月才回來,訂婚的事情他也會準(zhǔn)備。
傅顏兒這才放心。
她又說道:“臨時要出差?!?br/>
章敏點(diǎn)了點(diǎn)頭,得意的余光落到了傅淼淼的身上,“徐氏那么大一家公司,校堂作為少東家,當(dāng)然事事都要操心,顏兒,你要記住,你未來丈夫不是普通人,以后這樣的事情還會經(jīng)常發(fā)生,你該習(xí)慣,男人的事業(yè),我們做女人的,也要支持?!?br/>
傅淼淼知道這話章敏是說給傅淼淼聽的,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傅泰山看了眼司徒寒,沒有說話。
傅淼淼則在桌子底下輕輕捏了捏司徒寒的大腿。
“……”司徒寒側(cè)頭看了她一眼,小女人是在安慰他嗎?
確定不是在挑逗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掌握住傅淼淼的小手,給拿走。
傅淼淼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干了什么,連忙從司徒寒的大掌里收回自己的手,低頭吃飯。
司徒寒淡淡一笑,云淡風(fēng)輕地拿起筷子。
早餐過后,大家就都去忙了。
章敏則將傅顏兒帶到了房間里,“校堂出差,有沒有說什么時候跟你的訂婚?”
傅顏兒甜蜜一笑,“說了,他已經(jīng)開始籌備訂婚典禮了。”
章敏稍稍松了一口氣,眸色卻依舊一片陰冷,“還有傅淼淼那個死丫頭,她現(xiàn)在搬回來住,很明顯就是想要爭奪家產(chǎn),你和校堂快點(diǎn)把孩子生下來?!?br/>
傅顏兒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我有點(diǎn)擔(dān)心,爺爺現(xiàn)在那么喜歡安安,我怕我即使生了孩子,爺爺不會像對待安安那樣對我的孩子,媽,你說爺爺是不是老糊涂了,被傅淼淼和安安迷惑得什么都看不出來,竟然給了安安那么多股份,安安才那么小?!?br/>
章敏很贊同傅顏兒的觀點(diǎn)。
“那我們該怎么辦?”
傅顏兒陷入了一陣沉思,神色之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露出一抹狠色,“傅淼淼現(xiàn)在最大的靠山就是爺爺那個老糊涂了,可是爺爺不在了呢?你說還能靠誰?”
聞言,就連章敏都嚇了一跳。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只要傅泰山一死,傅淼淼在這個家里便孤立無援了,那所有的財產(chǎn)還不都是他們的了?
章敏眸底也閃過一抹狠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們可要好好計劃一下了,要天衣無縫才行啊,絕對不能讓這把火燒到我們自己身上。”
數(shù)日后……
之前徐校堂被打得鼻青臉腫,找了最好的醫(yī)生處理了幾天之后,終于完全看不出來了。
只是那天到底是誰打的他,他到現(xiàn)在都沒看清,但是讓徐校堂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傅淼淼找的人,畢竟當(dāng)天晚上之后傅淼淼一個人知道他在香樟樹林里。
此刻,背鍋的傅淼淼正在跟賀聰開小會。
“老賀,這幾天公司就交給你了?!?br/>
老賀問道:“要去幾天?”
傅淼淼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辛苦工作,你還不讓我多玩幾天???”
賀聰大笑了出來,“關(guān)鍵是我現(xiàn)在離不開你……”
“你少來。”傅淼淼翻了翻眼睛,打斷賀聰?shù)脑?,“我那天都聽到你和老錢說,你也想帶你老婆孩子出去玩,你當(dāng)我不知道是不是?是我先決定出去玩的,你等我回來再說吧啊,我呢就先走了,先去接俺兒子放學(xué)?!?br/>
美滋滋地說完,傅淼淼拎著包包站起身瀟灑地往外走,身后出來賀聰不舍的聲音,“早去早回啊!”
傅淼淼:“……”
她回頭朝賀聰挑了挑眉,一溜煙跑出了辦公室,沒影了。
賀聰:“……”
傅淼淼取了車子,先去接司徒寒,然后跟司徒寒一起去安安的學(xué)校,提前將人帶走,又跟老師請了十二天的假,一家三口就回到莊園了。
東西早就收拾好了,可以直接出發(fā)。
臨走前,傅泰山蹲在安安面前,左叮嚀又囑咐,“去了要緊緊跟著爹地媽咪,不要自己一個人亂跑,也不要上躥下跳的,還有,這個手環(huán)你戴著,是驅(qū)蚊子的?!?br/>
說到這,傅泰山又看向傅淼淼,“藥你們都帶齊了嗎?萬一感冒發(fā)燒怎么辦?”
傅淼淼真沒想到,爺爺啰嗦起來,簡直一個頂仨。
她笑了出來,“帶了帶了,再說了外面也有的買,我們會好好看著安安的,爺爺您放心吧,安安,跟太爺爺抱抱,說我們走了?!?br/>
安安點(diǎn)點(diǎn)頭,上前抱了抱傅泰山,“太爺爺,我們走了,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爹地媽咪的。”
傅淼淼:“……”
司徒寒:“……”
傅泰山依依不舍地看著安安,“每天記得跟太爺爺視頻啊,你什么時候發(fā)過來,太爺爺都在。”
安安點(diǎn)頭。
傅淼淼忍不住說道:“爺爺,我們就走十二天……”
傅泰山瞪著傅淼淼,“你就走一百二十天我也不管,我跟安安說話,又沒跟你說話?!?br/>
傅淼淼連忙做出投降的手指,“好好,我不說,您說吧,大不了我們改下一航班的飛機(jī)好了?!?br/>
傅泰山:“……行了,你趕緊走吧,在這就知道氣我?!?br/>
傅淼淼嘿嘿笑了出來,上前拉著安安,就大步往外走。
安安小跑在后面跟著,“媽咪你是不是想讓我飛起來?這不符合牛頓定律的?!?br/>
傅淼淼后腦勺掛滿了黑線。
這孩子滿腦子尋思什么呢?
一家三口上了車,司徒寒一邊開車一邊從內(nèi)后視鏡里看了眼那對母子,輕咳了一聲說道:“淼淼,其實(shí)我沒有訂機(jī)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