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山脈之中,一名男修拼力的奔跑著,在他的身后有三個人對他形成了合圍之勢,不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逃脫現(xiàn)今的困局;而他就像一個小丑,被三人戲耍著。
“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了,我們?nèi)嘶蚩闪裟阋幻?!?br/>
“三名金丹初期修士,追著我一個筑基后期,還說什么饒我一命?若真的可以,他就不會死——”
“看,我就說他知道了吧?”
“難怪他見我們就跑!”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與他周旋了!”
三人言罷,將其圍在當中,勢在必得地望著他,手中的法術接連出現(xiàn)。
他見此,仰天而笑,體內(nèi)所剩不多的靈氣聚集著,竟有自爆的可能。
嘭——
然一切還未真正開始,他的丹田之處便傳來一陣疼痛,緊接著體內(nèi)的靈氣開始快速的消散,一陣無力之感瞬間彌漫全身,蒼老的感覺清晰的傳入他敏感的神經(jīng);跪坐在地面的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儲物袋被人拿走,打開;無盡的恨意與不甘在他的心中滋生著。
“沒想到奪天真的在他的手上!”
“當中所說果真如傳聞一樣嗎?”
“一樣!”
“只是不知他與他的同伴是怎么得到這功法的,雖然這功法在修真界內(nèi)流傳了兩個多月,但是真正能夠擁有它的人卻少之又少!”
“看來有必要搜魂了!”
“搜魂?”
“不錯!”
“這怎么行?咱們都想有一天飛升的,搜魂是有違天道,如此行事,以后飛升之時,定然要困難百倍!”
“什么叫有違天道?修真本身就是逆天行事,與搜魂沒有太大的關聯(lián),既然你們不敢,那就由我這個當大哥的來!”
“可是......”
啊——
扭曲的慘叫響徹靈獸山脈外圍,低階的靈獸在慘叫傳來之時,紛紛受驚奔逃!而這里不過呼吸之間,便已結束,被搜魂的人,已經(jīng)狀若呆滯,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嘴邊淌著長長的口水,顫抖著站起身,傻笑著向山內(nèi)跑去,一路之上清脆而空洞的笑聲傳揚開來,令其他兩個人紛紛驚顫著后退。
“走吧!”
“大哥,你......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發(fā)現(xiàn)了捉住胡人的方法!”
“什么?胡人?不是一直都沒有人找到他們的所在嗎?”
“不!是找到了,但進不去!我倒要看看,這胡人部落有什么強大之處,居然能夠將那么多修士阻攔在外!”
而已經(jīng)呆滯,被廢去修為的修士卻在此時被眾多靈獸瓜分著;而這一幕在星河大陸上的各個角落均有發(fā)生,可以說奪天的出世,掀起了星河血影的一角。
七玄門
一玄子端坐上首,下方是七玄門四大長老羽仙兒、羽子杰、司徒言、默靈奇四大長老;四人面容嚴肅,目光凝重,好似在思考著什么難以抉擇的事情。
“外界如何,七玄門不要參與,這期間要緊閉山門,不要讓門中弟子外出,至于奪天功法、仙人血脈之事,我七玄門都不參與,明白嗎?”一玄子沉思中忽然開口,目光閃爍著,似乎有著另類的打算。
四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點頭稱是,沉默著起身,接連走出大殿;一玄子望著四人離去的方向,想到近期星河大陸之上的混亂,不由皺了皺眉。
古劍門
劍靈子盤膝坐在洞府之中,腦中還在回想著化墟之行,以及這段時間修真界內(nèi)的變化,他總覺得奪天功法并不簡單,在奪天的背后似乎有著什么影子;因而一早便下了命令,古劍門不可參與此事,靜待背后黑手的出現(xiàn);可想到白玨的固執(zhí),他又頗感頭痛:
“師父,您就讓我下山吧!我覺得我缺乏力練,更重要的是胡人部落生死一線,他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見死不救,我一定要回去一次!”
洞府之外,再次傳來白玨不死心的請求,令他深感無奈,卻又欣慰地想著,這個徒兒知恩圖報,并沒有收錯。
“白玨——”雪嵐一身白色流仙裙,仙氣飄飄地走了過來,望著他跪在地面的背影,心疼地喚著。
“你怎么來了?”
“我......我來看看你!”
“若無事,你就走吧!”
“可是......”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浪費時間!”
“如今的外面太過混亂,掌門不讓你出去,也是為了你好!”
“還有其他的話嗎?”
“我......”
“若沒有,就請你離開!”
“可我——”
劍靈子在洞府內(nèi)聽著二人的對話,深深地為癡情的雪嵐惋惜著,她選了一個不懂風花雪月的男子,注定了要如此悲哀地度過嗎?
轟隆隆——
府門應聲而開,白玨緊繃的臉龐終于有了笑容,站起身向走出的劍靈子跑去。
“你既然執(zhí)意下山,那便去吧!只是......”
“只是什么?只要能讓我下山,什么我都答應!”
“只是要帶上雪嵐!”
“她?”
“對!帶上她!”
“好吧!”
萬法門
林可兒悄然走出師門,不時回頭張望之時,速度亦隨之加快;
想到師門已阻止所有人下山,而她卻為了找歐陽清風獨自走出,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會是什么,可她只知道必須要跟在他的身邊,否則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到白凌玥的身邊,這是她不能想要的結果。
清虛門
歐陽清風帶著李丹青、李丹皓走出師門,不為別的,只為找到普陀大師,帶他回到師門,這是掌門交待下來的任務;同時告訴他們不準插手奪天功法一事,即便修真界混亂不堪,也不可插手為之;如此命令雖然不似清虛門以往的行事風格,然即有命令,三人也只好無奈遵守。
浩然閣
白凌玥雖然身在師門,卻對修真界之上的事情了若指掌;如今的修真界到處一片撕殺,不是為了奪天功法,便是為了爭奪胡人;
而胡人部落也在她離開后的當日找到了潛入進來的敵人,此人是修真界上第一個得到奪天功法之人,而這個人卻只是一個稍有修仙資質的凡人,對于他來說,得到此功法,是天之幸事,只可惜他首次捉到的春梅,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并不是一個擁有仙人血脈的胡人;不過他也不笨,居然通過玉佩潛入胡人部落,等待時機;
原本他選中的是凌焰,卻沒想到凌焰的警惕性太高,且也不是真正的胡人,導致他的落敗;
也正是因為他的落敗,讓所有胡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一天大的危機,故而自這一日起,再無一個胡人走出部落;而這里也漸漸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同,一時之間,高地之外,修士眾多,每日都有不同的修士攻擊陣法,卻都徒勞無功!
黃楓谷
王鐵柱氣氛地摔下手中的玉簡,當中記錄的均是關于奪天與胡人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的家鄉(xiāng)會被一群散修盯上;不過他也覺得慶幸,慶幸這功法只有金丹期及以下的修士能夠修煉;否則不僅沒有任何效用,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而讓他覺得異常欣慰的是,之前他收到了白凌玥派人傳來的消息:部落的陣法已被她修改完畢,只要不是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就不會有任何作用。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無法放心,帶上自己所有的法器及手中的靈獸,不顧師門的阻攔,堅決踏上了回歸家鄉(xiāng)的征程。
一座凡人城市之中,衛(wèi)陽子滿臉胡須地坐在客棧之中,眼中的精明頻繁閃爍著,手中拿著一枚玉簡,當中記錄的正是奪天功法,這功法是他三天前偶然得到的,可他卻沒有如其他修士一般沖向草原,尋找胡人的蹤跡;
在他看來,既然此功法已經(jīng)流傳,那么即便他不尋找,也會有他人尋找胡人,他只需要坐享其成便可;而最重要的是:他總覺得這之中有著什么無法預知的后果,奪天又是修真史上第一次出現(xiàn),誰也不知道修煉之后是否存在著其他危險;與其自己冒險一試,不若靜看他人表現(xiàn)。
蛇谷之中,眼鏡皇蛇鎮(zhèn)靜地呆在自己的洞穴之中,不時有蛇人走入,向它匯報著胡人部落的種種情況:
“前不久,王鐵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入陣法,并順利進入了胡人部落;隨后古劍門的白玨與雪嵐在胡人的迎接下走入其中;當時有很多人想要上前攔截,甚至跟進去,但都失敗了!”
“失敗的原因!”
“陣法的作用,凡是對胡人心存不詭的修士都無法靠近陣法百米!”
“我知道了,下去吧!”
眼鏡皇蛇望向池中的黑鷹,此時它的身上依舊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銳利的鷹眼緊閉著,不時有淡淡的流光在它的身上一閃而過;
“她的本事還真不小,一個陣法居然就可以評判出人心,如此我也算輕松了許多!跟在它的身邊,你是不是覺得很幸運?”
浩然閣
玉離的身影出現(xiàn)在田園閣中,看到論道亭中的她,加快速度走了過去。
“外面都已經(jīng)鬧翻天了,到處都是殺人奪功法的事情,要不要去胡人部落看看?”
“不用!即便他們打破了陣法,也傷不到一個胡人!”
“哦?看來你有兩手準備?”
“自然,否則我怎么可能在這里呆的這么悠閑?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我悠閑的日子也到頭了,金毛的事情已經(jīng)到了實施計劃的時刻!”
直至此時,玉離方想起,金毛再次陷入昏迷,一個不好,醒來的有可能又是一個殺人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