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晴,你們怎么看?”我和肖雯琳把野羽留在審訊室,兩人來到了池翎和秦晴所在的監(jiān)控室,搬來一張凳子,坐下,順手關掉了審訊室里的監(jiān)控設備。
復仇者行動是alison啟動的,在野羽所交代的經過中,前者也提到了他,這是我們一直糾結的問題,他到底是誰?現(xiàn)在,我想先知道alison是什么身份,從她對高峰頂及野人山山頂上路線的熟悉度就可以看得出來,她并不是第一次出入。
她和哈柏的對話中提到了未來,時間,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啟動復仇者行動,另外,后者已經跟alison認識好幾年了,想到這里,我又不禁懷疑,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時間旅行者的存在?
野羽救出哈柏之后,第一時間就給陳老大打了電話,可他卻說該怎么進行就怎么進行,很明顯,他已經知道了alison的存在,并且明白她將要做些什么,但他沒有阻止,也沒有帶走哈柏,既然讓野羽去救他出來,而成功營救之后又沒有任何要帶他走的動作,反倒是該怎么進行就怎么進行,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時間旅行者真的存在,那陳老大所做的事情就可以得到完美的解釋,野羽的存在就是一個時間點,正如alison所說,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啟動復仇者行動,那野羽是不是就是為了營救哈柏而生?
陳老大早就知道復仇者行動的事情,并且清楚后者的存在,假使alison就是時間旅行者,在每次啟動復仇者行動之前都會與哈柏相遇,這便是一個時間點,前者派野羽去ink在中國的總部營救哈柏,正如我所說,如果時間旅行者真的存在,那野羽出現(xiàn)在哈柏和alison面前就是為了符合某一個時間點,也許,這就是陳老大所說的野羽的能力,就該用在該用的地方的原因!
哈柏,他的身份很復雜,而且對野人山的事情很是了解,甚至知道軍事史記錄的信息是偽造的,這點估計高層人員都不知道,我也是經過猜測才略知一二的,而且沒有經過確定,我也不敢胡亂說明,連高層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是如何得知的這么徹底?
之前野羽有說,程雪涵是被哈柏害死的,可他為什么這么做?據(jù)前者交代的情況,程雪涵和alison長得極為相似,他們在一起可能是因為后者,但哈柏為什么要殺了程雪涵?這個原因前者還沒跟我們交代,既然這件案子被我接手了,于情于理,我都應該調查清楚,還她一個真相。
池翎和秦晴聽后,無奈的嘆一口氣,聳聳肩,前者先說:“這事情好像有些超乎想象??!同時也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這是什么世界,有生化人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連時間旅行者都出來了!”
后者也道:“是啊,我們得有一個固定的目標,現(xiàn)在這樣處理一下復仇者行動,接手一下大明星的案子,還要調查那個他是誰?思維很容易混亂的,不過,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之前那個叫影子的殺手不是說他見過祀和生化人雇傭兵團嗎?可據(jù)我們所知他們已經在野人山上同歸于盡了,現(xiàn)在看來,他們極有可能還活著!”
對啊,那山體內的實驗室是有后門的,當初野羽他們就是從后門進去的,而我們看見的是,祀和生化人雇傭兵團從陳老大炸開的洞口進去的,他們極有可能已經從后門逃了出去,然后才引爆的炸彈,這也是影子在我們經歷過野人山那件事情過后,能見到他們的最完美,最符合常理的解釋。
“葉馨,我和影子被襲擊的地方在盤龍彎,而ink在中國的總部就在任之縣,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我們這個重案組,直呼我姓名的也就只有肖雯琳一人,她聽完我的分析,不禁皺了皺眉,想起了她在盤龍彎差點被人用槲寄生殺死的事情。
我想了想,開始我認為是哈柏,因為在肖雯琳被送進醫(yī)院后,突然來了一個持有軍官證的人,把肖雯琳用鐵床鎖在病房里面,現(xiàn)在,知道在任之縣有一個ink的總部之后,我又不免懷疑是他們搞得鬼,包括從任之縣回來之時的那場攔截,可這樣一來,不就說明ink國際犯罪組織在暗中監(jiān)視我們嗎?要不然他們怎么會這么清楚我們的行動路線。
既能掌握我們的行動路線,又可以派出異于常人的隊伍來攻擊我們,我想,對方不是ink就是國安局,以我們的身份,除非蘇啟想對我們下死手,否則國安局沒必要這么做,但是情況現(xiàn)在還不明確,我們也不敢妄下結論。
秦晴那句話說的沒錯,我們現(xiàn)在得把注意力集中在一處,不然東顧一下西顧一下,只會把自己的思維邏輯搞混亂,不過,程雪涵那起案件好像跟復仇者行動也有聯(lián)系,主要是跟哈柏都有淵源,所以說,即便我們答應了陳老大不參與野人山的案子,但調查程雪涵這起案件也難免會跟復仇者行動擦邊。
還有一件事情讓我感到非常疑惑,那就是哈柏和alison在山洞里對話,總覺得非常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似乎又跟陳老大當初受傷來到黃金城的臨時據(jù)點那晚有關,是那場記不起來的夢境?
看著肖雯琳,我嘆了一口氣,耷拉著眼皮,說:“是ink做的可能性比較大,我們先把野羽安頓好吧,千萬別讓他被陳老大帶走了,你們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他對著干了吧?自從收到包裹之后我就感覺他不對勁了!”
后者點點頭,我的分析已經夠詳細了,秦晴和池翎聽后也難免有些吃驚,朝我眨巴幾下眼睛,說:“組長,你是怎么察覺到陳老大有問題的?也不告訴我們一聲,開始我們還以為你對他有意見,跟他斗氣呢!”
“不好,野羽不見了!”池翎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重新打開了審訊室的監(jiān)控攝像頭,發(fā)現(xiàn)野羽竟然不知所蹤,里面空無一人,于是便打斷我們的對話,跟我們說道。
他還被我們用手銬銬著,就算跑出去也會被抓回來,公安局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
讓池翎和秦晴去審訊室看看,我和肖雯琳則是趕到大廳,找到一名正在值班的警員,問他:“有沒有看到一個戴著手銬的人從這里出去?男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這名警員的編號是5525767,男性,面目清秀,體格瘦弱,身高一米八不止,戴著眼鏡,也不知道是真的近視還是少當老成,他似乎料到我會來,摘掉眼鏡,對著我一笑,說:“葉組長,那個人剛走,被一個軍人帶走了,說是軍隊上的人,他的軍官證我查過了,是真的,還說你們認識,他叫哈柏!”
哈柏!正當我感到震驚之時,池翎和秦晴也朝我跑了過來,便跑還便喊:“組長,不好了,野羽被哈柏帶走了!”這個她們也知道?難不成前者在審訊室留下了線索?
不出所料,當后者跑到我跟前駐足的同時,又遞給我一張小小的便利貼,是她們從審訊室的門上撕下來的,上面寫著,葉馨,若想要人,便孤身一人前來盤龍彎!限你六個小時之內趕來,否則我便還你一具尸體!
最后落名:哈柏。
“組長,這明顯是哈柏的陰謀,為了野羽,根本就不值得前去,ink的成員,哪個人手上沒有一兩件血案?”秦晴見我緊蹙著眉頭,有些猶豫不決,便開口幫我分析道,池翎也附和著前者,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手臂,說:“組長,晴說的沒錯,這分明就是陷阱,他肯定是想對你不利!”
對我不利?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重案組組長,有什么值得他對我不利的地方?因為我知道了他的秘密?應該不是出自于這個目的吧,對他來講,就算我知道了他所有的秘密,以他的多重身份,我也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根本不足為慮。
但同時又有一個問題在我腦海中呈現(xiàn)出來,就是,既然我的存在都不足為慮了,他又為什么還要引我到盤龍彎,哈柏在打什么算盤?
想來想去都沒能想到結果,但無疑,盤龍彎我還是要去的,就我一個人去也無妨,因為現(xiàn)在才凌晨兩三點,車流量也比較小,當然,在這個時間段連賣菜的都還沒起床,更別說其他人了,馬路上就偶爾能看見一兩輛車快速的穿梭而過。
我開車比較快,又連續(xù)闖了幾個紅燈,所以只用四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趕到了盤龍彎,我也不知道自己開這么快干嗎,反正就是覺得盡早解決,盡早回家。
坐在車里,在車燈能照亮之處,我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關掉發(fā)動機,車燈也同時滅掉,先在駕駛室呆會兒,盡量快點適應這樣的黑暗。
大概在一分鐘后,我下車,關了車門,站在車頭前轉了一圈,往四周巡視一番,和開始一樣,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正當我以為被耍,皺著眉頭準備離開的時候,路虎的車燈亮了,剛剛適應黑暗,就被這么刺眼的強光照射過來,害得我久久睜不開雙眼。
一陣冷風從左邊身后吹來,下意識的使我往右一閃,卻不料還是中招,一記重拳打在我的肩膀上,讓我接連后退了好幾步,最后撞在車身上,有些吃痛,我剛剛睜開眼,準備尋找攻擊之人,卻在瞬間,感覺脖子被人從后面用繩子勒住,使勁的拉,讓我的腳離地幾公分,喘不過氣來。
此刻,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顧著掙扎,兩只拇指伸進套住我脖子的繩索之內,用力的往外拉去,就在這時,我的腹部又受到攻擊,分不清楚是拳還是腿,總之用“很痛”兩個字就可以完美詮釋。
到現(xiàn)在我才知道,原來攻擊我的不止一個人,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脖子上的繩子又是一緊,緊接著頭部又挨了一擊,每次有人攻擊我的時候,勒住我脖子的人都會放松一下,等我挨打之后,他又會用力拉緊,配合的很有默契。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于停下了攻擊,勒住我脖子的那條繩子也松了,使我無力的癱軟在草地上,就連呼吸都有些薄弱,感覺自己變肥了,身體重的可怕,那個人沒把我勒死,只是把我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他身上,好讓他的同伴攻擊我。
無力的睜開眼,路虎的車燈不知道何時又被打開了,在朦朧間,我看見哈柏及幾個戴著面具的人在不遠處朝我跑來,還沒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兒,我的腦部就再次受到攻擊,受不了,雙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