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遇到奇葩
“嗯?!卑翄傻哪腥耍睦斫K于得到了滿足,卻依舊板著臉,不肯多說一個字,攔著女子腰身的手,卻加緊了許多,好似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中。
張笑笑撇撇嘴。
天道好輪回,等著瞧,等找到機會,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α?!”突然想起什么,這一次,張笑笑倒是沒有跳起來了。
眸子中閃爍著星光,蕭御不由得看呆了。
張笑笑卻是滿臉欣喜,好似撿到了寶似的:“我剛才跟你說了那么多,正好你現(xiàn)在顧不上,不如,這大好的生意就給我吧?”
看著她眼中閃爍著的狡黠和靈動,蕭御挑了挑眉:“你有本錢?”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張笑笑扁扁嘴,繼續(xù)用手指戳著蕭御的胸膛,微垂著眼瞼,嘟著小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要幫人家嗎?”
她好想有點兒撒嬌上癮了。
抬手握住她作怪的青蔥玉指,溫?zé)岬暮粑鼑姳≡趶埿πΦ亩希攵氖菓偃酥g的低喃:“笑兒,本王不介意在這里就辦了你。”
張笑笑心中一顫。
一抬頭,就看見蕭御那雙滿含蕭御的灼灼目光。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剛才沒什么感覺,這會兒她卻突然覺得那只握著自己手指的大掌好燙,好像要把她點著了似的。
扭了扭身子,張笑笑想要從蕭御身上下來。
這樣的蕭御,她并不害怕,卻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有些驚慌。
身為新時代的女性,人體的生理結(jié)構(gòu)她了解得很清楚,也正因為如此,她才知道蕭御這樣占有欲十足的目光代表著什么。
這個時候,一定要有多遠跑多遠。
否則,后果她負擔(dān)不起。
懷里柔軟的嬌軀散發(fā)著迷人的清香,因為張笑笑的動作,蕭御的身體一僵,抱著她的力道越發(fā)緊了:“笑兒,你這是在點火!”
他的身體已經(jīng)被燒著了。
張笑笑嚇得不敢再動,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蕭御的聲音都變得喑啞了。
天哪!
她這是做了什么?
“燕公還在呢!”這臭男人,也不看看這是在什么地方!
她分明已清楚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可因為不敢再動,心中緊張,身體的觸感便越發(fā)明顯。
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
張笑笑的臉也已經(jīng)紅到了脖子根,幾乎要滴出血來。
“所以,笑兒的意思是,若燕公不在,就可以么?嗯?”尾音上挑,蕭御的聲音中帶了幾分笑意,卻撩撥地張笑笑的心臟越發(fā)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無力地靠在蕭御的懷里,張笑笑暗罵自己沒用。
居然被男人一個尾音就撩撥地軟成了一灘爛泥。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燕時迷茫地看著那邊坐著的兩人。
只聽到嘀嘀咕咕的聲音,卻聽不清楚那兩人在說什么。
但當(dāng)看到張笑笑那張通紅的俏臉和蕭御的眼神時,燕時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有些尷尬地轉(zhuǎn)過頭去。
若這里不是他的府邸,他不需要作為主人招待客人的話,他肯定早就悄悄溜了。
這都是什么事兒?。?br/>
這兩人居然就當(dāng)著他的面調(diào)起情來了!
這是把他當(dāng)空氣呢!
好吧,這會兒,他還是當(dāng)個空氣好了。
燕時覺得很是悲催。
活了四十年了,如今都一大把歲數(shù)了,卻被兩個年輕的小輩恩愛的場面給弄得尷尬起來了。
果然天道好輪回。
當(dāng)年,他在丈母娘和岳父面前跟妻子恩愛,當(dāng)時的岳父岳母,怕也是他這般心情吧?
春風(fēng)輕拂而過,空氣中帶著些許微涼。
天空中烏云漸漸凝聚成雨云,似有淅淅瀝瀝的雨滴開始落下。
不一會兒,大廳通往大門的青石小徑便已濕潞一片。
張笑笑捏著手里的墨玉扳指,小跑著出了燕公府大門。
站在大門口,吹著夾雜著雨絲的風(fēng),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張笑笑依舊覺得腦子有點兒懵。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天哪!她剛剛是不是答應(yīng)了蕭御什么?
鬼知道她剛才怎么就鬼使神差的點頭了呢?
沒有別人在,就能做點兒什么?
鬼都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天哪!天哪!她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
“主母?”輕顏一直在外面等著,見張笑笑出來,便迎了上去。
可是,一向冷靜的主母怎么這么半天了都沒應(yīng)她?
而且,主母的臉怎么那么紅?
“嗯?”張笑笑總算回過神來了。
“主母,您沒事兒吧?臉這么紅,是不是生病了?”輕顏關(guān)心地詢問。
張笑笑的臉頓時越發(fā)紅了起來。
她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呵呵一笑:“沒事兒,沒事兒,呵呵,呵呵?!?br/>
輕顏狐疑地看一眼張笑笑,到底主子的事情她也不方便多問:“主母這是要出門么?這會兒已經(jīng)在飄雨了,若不是緊要的事情,等雨停了再去吧?以免著了涼。”
在這次跟著張笑笑和蕭御來的三個輕羽衛(wèi)中,也就輕顏的表現(xiàn)還算得上中肯了。
她心中雖然也并不認同張笑笑這個主母,但卻從來都是聽主子的話的,所以對張笑笑,她一直是不冷不淡的。
該關(guān)心關(guān)心,該做事做事,從不多說一句,也絕不陽奉陰違。
張笑笑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你先跟我去趟錢莊?!?br/>
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離蕭御遠點兒。
這個時候的蕭御,壓根就是一匹狼。
她惹不起,只能躲!
“去錢莊?夫人要用銀子么?”輕顏又問,“奴婢身上還帶著銀子的?!?br/>
“不用不用,你跟我去錢莊就是了?!睆埿πs緊拒絕。
開玩笑,這是個多么好的借口,她怎么可能浪費?!
輕顏見勸說無果,只得跟上。
春天的雨,一般并不大,細如牛毛,潤物無聲。
走在長街上,任由雨絲落在臉上,趕走滿臉的燥熱。
張笑笑開始在心中盤算起了開店的事情。
前幾天,蕭御一直很忙,他們幾乎沒有怎么見面,可她卻顯得發(fā)慌,感覺自己都要長草了。
如今有了新的目標(biāo),她也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蕭御找卿兒,找證據(jù),做大事兒。
她就安心發(fā)展自己的小生意,做他背后的女人。
嘿嘿!想想都覺得心情分外舒暢啊!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fēng)光,好風(fēng)光。蝴蝶兒忙啊,蜜蜂也忙,小鳥兒忙呀,白云也忙……”
清脆動聽的嗓音唱出的歌聲也是十分的清麗。
張笑笑一蹦一跳地走著,只覺得自己好似走在云端上,怎么走都是在飄。
輕顏看著這樣的主母,腦子有一瞬間的茫然。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主母如此開心?
難道是因為要去錢莊?
哦,肯定是的!
輕羽衛(wèi)中,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主母是個多么愛錢的女人!
一路走,一路唱,十五歲的小姑娘正是青春靚麗的時候。
這樣清脆動聽的歌聲,也最是叫人歡喜的。
還未走多遠,兩人就被攔住了。
壽春城很是熱鬧,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斷。
擺攤的吆喝,酒樓里小二的唱聲,夾雜著熱鬧的人聲,一座磅礴的都市就在眼前。
“姑娘?!睌r住張笑笑的是一位衣著光鮮,錦緞長袍,手執(zhí)海棠春睡蒲絹白玉折扇,腳踩鸞鳳和鳴金縷鞋的青年男子。
加冠的發(fā)髻用一支翠玉簪束起,顯示著他已過十八的年歲。
這男子面容倒還算清秀,只一雙斜斜勾起的眸子中,閃動著的光讓張笑笑覺得全身都不舒服,好似被一只惡心的蒼蠅給盯上了。
這一身不俗的裝扮,因著他的眼神,也瞬間降低了不止一個格調(diào)。
往后推開一步,張笑笑厭惡地蹙了蹙眉。
出門被搭訕這件事情,著實要看搭訕的人的顏值的。
顏值高,那才叫搭訕。
顏值低,那就是騷擾了。
張笑笑此時就覺得自己正在被人騷擾。
那男子猶不自知,依舊一副自認為風(fēng)度翩翩的模樣,輕搖著折扇。勾起涼薄的唇瓣:“這位姑娘,你方才唱得那首歌著實不錯,不若來我府上,為我唱曲,如何?”
張笑笑森森然地打了個招呼。
娘希匹的,這人還能再惡心一點兒么?
沒見到她都快吐了么?
他到底哪里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的?
“艾瑪!”看到男子嘴角揚起的笑,張笑笑連忙伸手捂住臉,不忍直視,“這位公子,麻煩你不要再笑了。”
這笑容,實在是太“風(fēng)華絕代”了!
這天底下間,怕是獨一份的了!
那一口大黃牙,我的天!她怕是要惡心地幾天吃不下飯了!
“姑娘是不是被本公子的笑容迷倒了?”男子依舊自信滿滿。
周圍的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氣。
張笑笑直接干嘔了起來。
我去!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她可是一秒鐘都不想再見到這人,更不想聽到他的聲音,她怕她不小心將前幾天吃下去的飯都給吐出來!
張笑笑果斷轉(zhuǎn)身。
索性這會兒天涼,而且還有風(fēng),否則,單憑那一口大黃牙,若是說話,只怕是要大放毒氣彈的了。
我的天!
她已經(jīng)不敢再想下去了!
“姑娘不要害羞。本公子會對你好的?!笔滞笸蝗槐晃兆?。
那滑膩冰涼的觸感,讓張笑笑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散發(fā)著惡臭朝她襲來。
全身一陣發(fā)涼,毛骨悚然。
用力甩開那只手,從懷中拿出一塊帕子,便開始用力地擦拭著自己剛剛被碰到的手腕:“去你娘的!你丫才害羞呢!滾一邊兒去!”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長得丑,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位公子,麻煩你離我遠一點兒,麻溜地圓潤的離開!”
她真的快忍不住了。
現(xiàn)在不是她的錯覺,她真的聞到一股酸臭味兒??!
這男人就站在她身邊一步的劇烈啊!
張笑笑連連后退,還不忘擦拭自己的手腕。
今天是倒了什么血霉了,居然碰到這種奇葩!
輕顏上前一步,將張笑笑擋在自己身后。手中握著劍柄,擋在身前,一臉的戒備。
她的任務(wù)就是保護主母的安全,絕不能失職!
有了輕顏的阻攔,張笑笑認真地擦起自己的手腕了。
不知道為什么,越看,她就越覺得自己的手腕上好像有什么臟東西似的。
似乎還有一股隱隱的臭味襲來。
張笑笑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娘希匹的!這丫是吃翔長大的是不是?真你丫臭死老娘了!”張笑笑忍不住爆起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