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色蒼白的方羽辰此時身上衣衫皆被汗水打濕,這仙府雖然是在水底,但水流卻是被派出在外,甚至就連水壓也消失不見。
顯然,方羽辰是因為透支了精血的緣故方才變成這樣,普通修士的體魄可沒有方羽辰這般強大,若普通修士一次噴出十口精血,那就算不死也得去掉大半條命,那還能如方羽辰這樣還可以支撐自己的身體。
看了一眼那逐漸成形的液體,隨后方羽辰便盤膝閉目,他損耗精血過多,必須要盡快的恢復(fù),手###現(xiàn)數(shù)十棵靈藥,這些靈藥皆是專門補充損耗的精血。
這卻是他第一次使用靈藥,以前他從不用什么靈藥或者丹藥的,那樣會平白的給自己增添負擔(dān),初時可能感覺不出什么。
但若靈藥丹藥用得過多,那些煉化不掉的雜質(zhì)便會沉淀在自身的體內(nèi),對以后往更高層次的沖刺帶來一些非常大的麻煩,這也就是為什么那許多的修士在修為高深之后經(jīng)常遇見瓶頸的緣故。
而最初時,那宗海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不過現(xiàn)在倒是沒有那么多的顧忌,修為已經(jīng)是化神境界的方羽辰自然是能更加有效的煉化靈藥,其中的雜質(zhì)一點都不會存留在體內(nèi)。
這便是修為高的好處,什么藥渣之流統(tǒng)統(tǒng)被煉化掉,剩余的便是靈藥中那股精純的藥力,感受著那些藥力不斷的令他損耗的精血得到補充,方羽辰的臉色也漸漸的紅潤過來,而那種頭暈?zāi)垦5母杏X也是消失不見了。
就在方羽辰一邊補充精血一邊等待劍成之時,那距離通天河十萬里之外的一座城池中,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坐于首位之上。
那青年男子眉頭緊皺,三角眼散發(fā)出陣陣惡毒的目光,“城主,發(fā)生了什么事?”手下一名妖修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深深的清楚這青年的性格。
仗著自己的父親是渡劫妖修,這青年方才能得到這黃石城的城主之位。
黃石城,距離通天河有十萬里之遙,乃是###一族的重要城鎮(zhèn)之一,###一族雖沒有四大神獸部族那么強大,但其實力卻是四大神獸部族之下當之無愧啊的弟子。
依附###一族的妖修也不少,這青年便是憑其父親的強大修為方才坐上這個城主的位置,但今天他偶然間翻看儲物戒指,卻是發(fā)現(xiàn)父親的那靈魂玉簡卻是破碎了。
他便是蛇猛的兒子,蛇雄,也是蛇猛的唯一子嗣,蛇猛的死令蛇雄驚恐,他最大的靠山倒了,那他這城主的位置也必定保不住。
“哼,我要回通天河一趟,父親在喚我”聽到手下詢問,蛇雄依舊是那般冷厲的神色,而后還略帶不滿的看了這個手下一眼,令那手下倒是被嚇得不輕。
蛇雄現(xiàn)在很是焦灼,父親死了,他總得去看看這殺父仇人到底是誰,但轉(zhuǎn)念一想,他父親已是渡劫期的修為了,能殺他父親的人卻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
但心中卻也有些不甘,隨即回到住所,“我需要更深層次的了解,這殺父之仇我是必定要報的”他心中打定主意。
房間中,蛇雄目光異常凝重,那破碎的玉簡被他擺放在桌子上面,“法相萬千,追溯真相”蛇雄一聲低喝,隨后一道道法決打向那破碎的靈魂玉簡。
隨后方羽辰斬殺蛇猛的場面便展現(xiàn)在了蛇雄的眼中,“好膽”發(fā)現(xiàn)斬殺他父親的仇人不過是一個化神境界的修士之后他心中更是怒火中燒,看父親那般模樣,顯然是受了重傷才被擊殺的。
這套法決乃是他得自###一族的法門,沒有攻擊性,但卻能通過靈魂玉簡找到仇人,本來這等法門只是在剛剛身死的時候才有作用,但蛇猛死的太過冤枉,自是有一股怨氣在靈魂玉簡之上盤亙,而也正是通過這股怨氣,蛇雄才能看到事情的真相。
遙望通天河,“哼,那小子,你最好還在通天河中待著,我已記住了你的氣息,不管你逃到哪我都會將你斬殺”蛇猛心中惡狠狠的想道。
隨后,安排好城中事物,蛇猛便以極快的速度向通天河方向趕去,那模樣甚是急切,倒是令他的手下有些疑惑。
“看來還得等上幾天才行啊”方羽辰看著空中那正在緩慢成型的液體,頗有些無奈的想道,此時他虧損的精血已然補充過來了。
只是那破劫劍的成型倒令他頗有些無語,現(xiàn)在正是溫養(yǎng)的時候,雖然看似緩慢,但其中的那絲先天之氣卻是在緩慢誕生,方羽辰可以感覺到那其中的變化。
而這等變化也令方羽辰徹底的安心了,這種情況說明要不了多久,一柄先天靈劍就在他手中誕生了,或許先天靈劍在整個修真界來說都是獨一份。
方羽辰對于先天靈劍的威力也很是憧憬,隨后繼續(xù)閉目開始打熬起自身的修為,畢竟現(xiàn)在才剛突破,還需要多多的穩(wěn)固自身的修為。
而此刻方羽辰完全不知道一道充滿了恨意的身影正急速的向這里趕來,他更不知道,這道身影趕來之后,他那寧靜的日子也變得熱血沸騰了起來,當然這其中有沒有沸騰就不知道了,但一定會有熱血飛灑。
這一等便是三天三夜,當方羽辰收功之時,在他的上空中陡然響起了一聲劍吟,聲音不大,但卻有一種特殊的韻味在其中。
方羽辰目光一喜,一躍之間,就將這柄嶄新的破劫劍持在手中,劍身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其中那一股先天之氣倒很是明顯,略微感應(yīng)便可感應(yīng)到。
“看來融合的相當順利啊”方羽辰心中美滋滋的想道,隨后挽了一個劍花,劍身劃過空氣帶起一陣氣爆聲。
手掌撫摸在劍身之上,那淡淡的溫潤之感卻是令他心中異常溫暖,自己九轉(zhuǎn)尚未大成,可自己的佩劍,卻已經(jīng)達到九九歸一的程度了。
這倒令方羽辰不由的苦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修為的提升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要注重根底,但煉器卻沒那么多的講究了,只要有一定的實力和足夠的材料,再加上一些運氣,便能成就。
手持古樸大氣的破劫劍,方羽辰此時真的很想找一個妖修好好的試試自己的寶劍,正在思慮時,一聲暴喝令方羽辰驚了一下。
“好小子,你果真在這里,還我父親命來”暴喝落下,一道聲音便迅速的接近他,方羽辰目光一凝,隨后一個閃身便閃過了這道身影。
持劍戒備的方羽辰冷聲問道:“你是那蛇猛的兒子?”聽來人語氣,方羽辰已然確定了其身份,自己正想找個試劍的,這蛇雄就出現(xiàn)了,倒還真是及時。
觀來人修為卻是煉神境界,此時方羽辰的神魄境界在煉神期,自然可以看出這來人的修為,“你可是來找我報仇的?”方羽辰明知故問。
“正是,記住我叫蛇雄”那名為蛇雄的男子面帶不屑的看著方羽辰,“區(qū)區(qū)化神初期就能殺我父親,說,你到底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法?”。
方羽辰只是淡然的看著蛇雄,“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趁我父親重傷將他斬殺。當真好膽”那蛇雄見方羽辰不回答,自己便開口說道,倒有些自問自答的模樣。
那樣子倒令方羽辰失笑,“你既是知道,又何必多此一問?你不是要報仇嗎?來吧”蛇雄一聽方羽辰的話語登時火冒三丈。
“不知死活”當下猛然暴沖過來,他心中清楚,既然方羽辰逗留在這里,必定是圖謀這處水府,不然方羽辰早就跑了,也不會等他來,他只是在心底希望,方羽辰還沒有控制這處水府。
“看刀”那蛇雄一聲怒喝,手##?,F(xiàn)一柄蛇形彎刀向方羽辰劈來,方羽辰淡然一笑,手持破劫劍迎了上去,始一交鋒,那蛇雄的大刀上便出現(xiàn)一道豁口,倒是令蛇雄受了一點小傷,畢竟靈器是他用精血煉化的,靈器受損,他自然是會受到些傷害。
這般情景登時令蛇雄愣住了,而方羽辰當然也不會放過如此絕好的機會,當下身隨劍走,腳步一滑便來到蛇雄身前。
劍勢凌厲至極,令那蛇雄抵擋的倒是異常艱難,一身修為幾乎難以發(fā)揮,靈器不斷的受損令他也受到些傷勢,自是不能全力發(fā)揮。
而戰(zhàn)斗也出現(xiàn)了一些僵持,方羽辰搖了搖頭,不知是對蛇雄的表現(xiàn)失望還是對破劫劍的威力不甚滿意,下一刻,破劫劍綻放出奪目的光彩,在那蛇雄驚恐的神色中將他手中那柄上品靈器的蛇形彎刀給劈成兩半。
“噗”靈器損壞,那蛇雄也是受了不輕的傷,他心中更是驚恐,方羽辰根本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他只能憑借著煉神境界的修為硬生生的抵擋。
如此倒也是有些效果,“砰”二人猛烈交鋒之后隨即分開,那蛇雄身上有多處劍傷,而方羽辰氣息也是起伏不定,顯然那一擊,也令方羽辰受到了些震蕩。
“九轉(zhuǎn)御劍之七轉(zhuǎn)”方羽辰心中低喝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勢自其體內(nèi)爆發(fā),破劫劍上呈現(xiàn)七彩光芒煞是美麗,那蛇雄目光一凝,當機立斷,一道龐大的蛇影出現(xiàn)在水府之中。
那巨蛇從口中噴出一股黑霧,那陣陣腥氣令方羽辰頭腦有些發(fā)昏,想必這些腥氣中含有劇毒,而此時方羽辰顯然也沒有顧得上那么多,當即人劍合一,一道快到極致的劍光自那巨蛇七寸之處猛然射出。
那巨蛇不甘的倒地,其七寸之處被炸開一個巨大的血洞,劍光一閃,“噗”方羽辰噴出一口黑血,雖然斬殺了這蛇雄,但方羽辰卻是一改往日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毫不顧忌的拼殺自然也令他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