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三重天之處?!被昊释矍暗纳椒?,平淡出聲,接著道,“這里是進入邪淵的秘境之地?!?br/>
古靈月還待再問,魂皇突然拉起她的手,“走?!惫澎`月未反應(yīng)過來,和魂皇已經(jīng)躍上了旁邊的一處隱蔽之處,而在他們剛離開,只見十道黑影起伏落下。
“咦,我剛剛明明聽見有人說話,怎么沒人?”
“你大概了聽錯了吧!這次邪尊回歸,還帶著圣女之血,很快,我們邪淵之門就要打開了?!?br/>
“是啊!只要圣門開啟,就是我們重振威風之時,我們邪淵很快就會統(tǒng)治這片大陸,人魔神三界都將是我們邪淵的天下。”
古靈月的身影在顫抖,圣女?是她的女兒?原來她生得是女兒,她激動的咬緊了唇,恨不得立即見見她的寶寶。
魂皇的身影也崩緊著,俊臉顯現(xiàn)著一股怒火,這讓他握緊了拳頭,強忍著想要出去殺人的沖動。
等那十人一走,魂皇朝古靈月道,“你在這里等我?!?br/>
“魂皇,你要去哪?”
“我去尋找入口?!被昊实纳碛盎饕坏懒餍窍г谀鞘穗x開的方向。
古靈月站在樹蔭之下,心情激動不已,想到又是滿眼的淚水,她連寶寶的樣子都沒見過,更沒有喝過一口奶,她會不會餓?她在哭嗎?想到這里,古靈月的心就滴血,如今,她的孩子就在附近,可她竟然無力,這讓古靈月恨死了自已的無能,今后她一定要成為強者,撐控自已的命運。
而在大山深處之中一處秘穴之中,只見近萬平米的熔洞站滿了人,統(tǒng)一的黑袍,他們的目光激動,欣喜,激昂不已,他們的目光一致望著上座的挺拔男人,他一身尊貴的黑色錦衣,五五俊美如神,氣勢滔天,散發(fā)著無上的威嚴,他的懷里,抱著一個散發(fā)著圣潔光芒的嬰兒,她沉睡著,粉嫩的五官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長長的睫毛覆蓋在嫩嫩的眼瞼上,可愛到讓任何人都不舍得傷害。
在上座男人一個眼神之下,整個洞中的黑袍人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了那小嬰兒的美覺,而這時,倏然,小嬰兒像是睡醒了一般,她的小嘴一撅,不安的扭動著小身子,接著,睜開了眼,烏墨尤如上等寶石的眸珠子與望著她的男人猝然相撞,擊打在男人雄壯的胸膛上。
而小嬰兒的目光,純凈,宛如一面鏡子,倒映著男子那英俊絕倫的面孔,眸光流轉(zhuǎn),無比的生動。
而望著她的男子,一抹風華無限的笑容,自然而然的流露在他的嘴角,小嬰兒揮舞著白嫩嫩的小手臂,竟對著他笑了,好似看著親人一般。
抱著他的男人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擴大了,而下面站著的一干黑袍男子個個目瞪口呆。
“她該餓了,把她抱到奶娘那里去?!蹦腥顺赃叺氖绦l(wèi)道,走過來的黑衣侍衛(wèi)伸手準備抱,卻被男人嚴厲的瞪了一眼,“不是這樣抱,她會不舒服。”
侍衛(wèi)很委屈的垂下頭,邪尊當然知道抱了,因為他親眼看見他在奶娘的面前學了好久,不過,他還是放柔了手臂,將那被邪尊視為無上珍寶的嬰兒抱在懷中,低著頭,小步的朝著旁邊一個通道處走去。
等那嬰兒一走,整個洞中的黑袍人都像是喘了一口大氣,松懈了神經(jīng),為首的一人,“邪尊,我們需要盡快開啟圣域之門,壯大我們邪淵的力量?!?br/>
“還請邪尊早日下決定。”
“本尊說了,這門早晚會開啟,只是需要時間。”
“難道邪尊真得想等這個嬰兒長大嗎?等她長大,只怕早就被無上界知曉我們的存在了?!?br/>
“圣血淋鑰,至少要兩碗之多,你看她小小一個嬰兒,若是放了兩碗血,豈有命在?”上座的男人理直氣壯的逼問道。
“這……”所有人都詫異了,這真得是他們所認識得那個殘酷無敵的邪尊?還是這些年不見,他已經(jīng)改了性子?竟然會在意一個嬰兒的性命?這嬰兒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開啟圣域的鑰匙??!
“老臣斗膽,想問問邪尊,到底此嬰兒與邪尊有何緣份?”
“這與你們無關(guān),你們只需要靜等就是?!鄙献哪腥苏f完,有些生氣的拂袖離開,而在這時,他突然感應(yīng)到什么,只見他的袍袖一揮,在他的眼簾出現(xiàn)了一個景象,在山峰之下一道纖影正在來回的走動。
“靈月?”英俊的面容頓時動容低喚。
所有黑袍人都看見了影象之中的女子,聽見邪尊這一聲喚聲,也都明白了什么,為首的人忙道,“即然是邪尊認識之人,何不請進來呢?”
黑袍人口中的邪尊正是搶走了古靈月孩子的蒼瞳,不,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邪淵之主冥煞,在那一次被魔族弟子跪拜之時,他的記憶就已經(jīng)全部恢復了,他深知自已的身份,也明白為何他在古靈月的身上感到一股熟悉氣息,當初在認識她的時候,就感應(yīng)到了她身上的圣女氣息,如果當初他與她相遇,她沒有懷孕,蒼瞳與她也將毫無交集,可偏偏他們相遇了。
失去了記憶,讓冥煞毫無二心的跟隨在古靈月身邊,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在促使著他要保護這個女子,但當他的記憶全部恢復時,他才明白,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一段時間,他深深的經(jīng)過了一番的掙扎與思考,他最終還是決定奪取她的孩子。
可是,在這半年時間的相處,他對古靈月也產(chǎn)生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情,原以為他恢復了記憶之后,他還是那個人人畏懼,殺人如麻的邪尊,可是,當那一天看見她生產(chǎn)的痛苦,他的心竟然無比的焦急,他那一刻后悔,自責,恨透了自已,當助她生下孩子之際,他卻還是擔心著她的安危,同時,也一直在守著他的承諾,絕對不傷害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