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情人,她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她問得極是一本正經(jīng),一對眼睛也是極認真地看著他,那樣子,就像是一只小白兔準備主動向大灰狼獻身。
黎凕淵突然有些說不出的情緒升起來,抬手摸摸她的小腦袋,他稍一用力已經(jīng)將她的頭按在他的胸口。
就這樣嗎?
也對,男人一般都喜歡女人小鳥依人的!
于是,喬云瓔很乖地靠在他的胸口處,沒有動。
隔著薄衣,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溫度和他有力的心跳聲,他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健身的,并不是花樣美男一般的瘦弱,能夠感覺到肌肉的力度,依如記憶中父親的胸膛一樣,寬闊而溫暖,讓人莫名地安心。
窗外,擁堵的路面終于開始緩解,汽車緩緩向前。
車子微晃,喬云瓔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感覺到她的動作,黎凕淵將胳膊微微緊了緊。
很快,汽車就來到世界城。
看司機拉開車門,喬云瓔立刻就從他懷里站起來,想要下車。
起得急了些,她的頭磕到車頂,所幸是軟性的材料也沒有磕疼,不想,下車的時候,腳又磕到車門,正好磕在膝蓋上剛才摔倒時擦破的傷口,她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了?”黎凕淵在她身后問。
“沒事!”她忙著站直身子。
那時候小櫻桃病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扛,漸漸地,也就成了習慣,到了現(xiàn)在依舊如此,有傷有痛,總是喜歡自己扛著忍著。
二個人一起走上臺階,雖然每上一個臺階,腿上都是一陣撕扯的疼,她卻只是忍著不露聲色,好在終于進了臺階。
將箱子送進電梯,司機很知趣地行了禮離開,并沒有堅持送上樓。
這樣的高等住宅,入住率自然不會入高,電梯里沒有別人,只是黎凕淵和喬云瓔。
“應(yīng)該還沒吃晚飯吧,要不然,我?guī)湍闩c吃的?”她主動問。
“好!”黎凕淵應(yīng)。
“你喜歡吃什么?”喬云瓔隨口問道。
“餃子!”
喬云瓔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割了,她真是嘴欠。
他找得是情人,又不是大廚,還餃子,她會做,但是沒有食材呀。
“我……現(xiàn)在沒有食材,那個……面條行嗎?”她垂著臉,小聲問。
本以為他會刁鉆地拒絕,哪想黎凕淵依舊只是簡單的一個字。
“好!”
其實,他想得跟本沒有她考慮的那么復(fù)雜。
不過是她問他喜歡吃什么,他就告訴她喜歡吃什么而已。
這位暴君,今兒表現(xiàn)還算不錯。
喬云瓔松了口氣。
電梯門打開,她主動去拖行李箱,卻握住他先一步伸過去的手掌。
臉上一紅,她忙著將手縮回來,扶住電梯,看著他走出門去,她這才巴巴地跟上前來。
來到門邊,前面的黎凕淵突然停住,她一個收勢不住,人就撞到他背上,頓時,鼻子一酸。
“你怎么不走了?”她本能地報怨出聲。
“開門!”黎凕淵在她前面說。
明明他在前面,還要她開門?
喬云瓔自然地想要發(fā)脾氣,看到他另一只手中她的包,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著走上前來,從脖子里掏出鑰匙。
絲帶并不長,鎖孔就在門的中間位置,她想要不取下鑰匙就必須彎下身去。
那樣的動作,有幾分孩子氣。
黎凕淵看著她將那枚鑰匙重新塞回衣襟,唇角就滿意地向上勾了勾。
“你去洗澡,我來給你煮面!”
她伸手接過他的行李箱,放到門廊一側(cè),又從鞋柜里取出拖鞋。
他的和她的。
她沒有當情人的經(jīng)驗,不過還記得,母親那時候,若是和父親一起回來,總是這樣做。
黎凕淵環(huán)視一眼四周,到處都收拾得干干凈凈,他的腳邊,一向總是孤零零的男式拖鞋邊,多了一對粉嫩嫩的小兔子拖鞋。
在黑與白的冷色調(diào)中,那一對粉嫩嫩的拖鞋,平白地為這里添了一抹溫暖的色彩。
換好拖鞋,喬云瓔徑直去了廚房,黎凕淵就走進臥室洗澡。
等到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喬云瓔已經(jīng)將面條煮好放到餐桌上,正坐在椅子上,小心地卷起運動褲檢查腿上的傷口。
膝蓋四周,青了一大片,還有兩處,已經(jīng)擦破了皮。
注意到他走過來,她忙著拉下褲管站起身。
“面煮好了!”
漂亮的白瓷碗里,切成漂亮圓形的西紅柿中間臥著一顆荷包蛋,蔥花很綠,面條很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