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不僅是打架,這句話甚至可以形容世間發(fā)生的很多事情。
當奪島的敵人趕到懸崖邊上時,他們知道自己沒辦法再追下去了。手里牽著的狼狗在懸崖邊來回嗅著,它們的吼聲壓抑在喉嚨里,它們在這里失去了目標的氣味。
目標,跳下去了。追兵的頭目向那條山澗望了望,腳下是漆黑一片,黑暗中似乎能聽到?jīng)坝康牧魉暋?br/>
他無奈的對同伴一揮手。
“回去吧,他們從這里跳下,必死無疑?!苯苈鍖㈩^從水里探出,費力的游上了岸。
此時他終于明白尤里說的那句這里的船長久疏于維護的原因了。要到這個隱匿的港口,還真是很不容易。
在剛才,杰洛看著腳下的山間溝壑,一時間覺得尤里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你說的碼頭呢!”尤里的手向下一指。
“就在那里,我們得跳下去?!痹捯魟偮洌涂v身躍了下去。腳下有流水的聲音,稀里嘩啦的聲音很是巨大。
下面有一條溪流,而且水勢十分的急。杰洛心知跳下去是必死無疑的,卻怎么樣也想不通,尤里是如何能面不改sè毅然跳下的。
他的任務是將自己和自己身上的那個u盤安全送離這座小島,在那之前,他是不可能甘心赴死啊。
“快跳下來!這下面是水潭,會游泳就不危險!”是尤里,尤里的聲音從山澗之中傳了上來。
他的聲音很有元氣,不似受傷。跳下去是安全的。杰洛不知道為什么尤里會沒有受傷,但知道他是安全跳下這一點就可以了。
當下,杰洛將達利從領口塞進自己的上衣里,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黑暗之中。
“噗通!”原來那懸崖之下是一條瀑布,一條隱于地下而成為暗河形成的瀑布。
瀑布將山澗下面沖擊出一個既大又深的水潭,故而跳下來才毫發(fā)無傷。
水潭連接著島外的大海,水潭的岸邊,就停泊著尤里口中的那艘破舊的小船。
說是小船,實際上就是一艘安裝了引擎的小艇。最多僅能乘坐八人左右。
“我們快上船離開吧!”尤里用力將船推入水中,并從旁邊的小木屋里面拿出汽油,給小艇的郵箱里添加了燃料。
“然后你們就離開了那座島?”鐘勝聽到這里,打斷了杰洛的話。
“嗯?!?br/>
“那個u盤應該就是這個吧?!崩先藦淖约旱目诖锬贸鲆粋€白sè的u盤,上面寫著的容量是256tb。
吳燁一愣,以人類的科技是造不出這么大的閃存設備來的。難不成,是新羅帶出來的東西!
杰洛點頭,說道:“就是這個,我們拼了命帶給你的東西。”老人仿佛早就知道這是給他的。
“里面的內(nèi)容我大致看了一些,這個u盤可以說是十分重要的財產(chǎn)。你們辛苦了!那個尤里呢,他人在哪里。”
“死了?!苯苈宓谋砬楹艿?,似乎死的人與他一點都不相干。可吳燁卻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杰洛身下的床單,被他死死的抓在手里。
力氣大的將布料撕扯出幾個破洞來。竟會這般憤怒。吳燁微微皺眉,他知道那個尤里的死,死的不一般。
杰洛和尤里的船在海上行駛了整整一夜,終于在看到ri出的時候。沒油了。
幸而小艇
“拋錨”的地方距離岸邊不是很遙遠,在燃料耗盡之時,已經(jīng)可以隱約見到陸地了。
上午的時候,兩個人總算是上了岸。而這時,杰洛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此刻身處的城市,竟然是威海。
杰洛立刻死死盯住尤里。兩個人現(xiàn)在是在威海,從海上過來的。那豈不就說明,之前那座島嶼的位置···
“是的,那座島就在新羅的附近,是人類在海上最接近新羅的地方?!辩妱倏隙私苈搴蛥菬顑蓚€人的猜想。
吳燁心中的疑點越來越多。那樣重要的一處研究基地,為何要建造在那樣臨近新羅的地方。
就算建立了也可以,怎的島上連一點武裝防御能力都沒有呢。而這些,鐘勝明顯都沒打算對他詳細說明。
杰洛和尤里到達威海之后,尤里告訴了委托人在臨死前給杰洛下達的任務。
將這個u盤帶到廣州,交到一個人的手里。尤里接下來告訴了他具體地址,明說明那個人也是亥伯龍的一位委托人。
那人收到這個u盤之后,他自己自然知道應該怎么辦。從威海到廣州的路,杰洛和尤里偷了一輛車。
尤里一再強調現(xiàn)在他們被一群十分可怕的敵人盯上,而敵人的勢力又極為龐大。
在u盤送到這段期間,無論是杰洛還是他自己,都不能在任何的地方泄露自己的身份。
他們兩個外國人,在中國的土地上總是比較顯眼。因此比起飛機、火車等方法,還是開車去廣州是最安全也是比較快的。
“我們都沒有被島上的敵人看到臉,怎么可能會泄露身份呢?!苯苈逭J為完全沒必要這樣小心謹慎。
“亥伯龍內(nèi)部可能有叛徒,如果真的有,那你去那座島上見我家主人的事情就很可能被敵人知道。而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敵人當然會懷疑你身上藏著他們在島上找不到的那樣東西了!”兩個人用了整整一天多的時間,總算將那輛偷來的車開到了廣州。
誰也沒發(fā)現(xiàn),他們這一路上,是始終被人所跟蹤著的。
“于是剛到廣州,我就被人襲擊了,而尤里也是那時候被殺的。”杰洛說的很平淡,也許是他這幾ri的奔波勞頓讓他實在是過于辛苦。
可鐘勝明顯還想知道一些更多的事情。
“尤里是被誰所殺,你又是被誰襲擊的?!苯苈鍩o奈一笑,說道:“抱歉,敵人在暗中襲擊了我們。我連敵人有幾個都沒看見,更不要提看清楚對方的長相了···”半晌,鐘勝嘆了一口氣。
他轉身旋開門上的鎖。
“你好好休息吧,你遇到的事情,我會詳細向公司報告明確的。至于吳燁你的圍獵行動,我一樣也會立刻上報?!遍_門離開了。
吳燁看了杰洛一眼,對他點了一下頭。
“辛苦了?!彼膊荒茉僭谶@里太久,他有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等一下!”杰洛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吳燁回頭,正yu問是何事的時候,杰洛抓著他的手,在手心寫下了幾個字。
吳燁大驚,抬頭便要張口發(fā)問的時候,杰洛趕忙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
“噓?!眳菬钜汇?,點了點頭。杰洛低聲對他說:“我之前在三亞機場和你說的那句話,你盡快去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