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托天神情凝重的道:“這杜壆的確了得,我們和他打過交道,當初他在井陘關(guān)任提轄的時候,我們有一次借道井陘,就和他交過手,到了最后,我兄弟二人,加王老大三個打一個,這才把他攔住,饒是如此,也沒有能勝了他?!?br/>
王勇皺著眉頭聽著,不管是什么樣的世界,都有自己的武力尖端,而杜壆就處在水滸的武力尖端世界,水滸傳記載,杜壆與盧俊義大戰(zhàn)五十個回合,穩(wěn)壓盧俊義一頭,雖然后來很多人都證明,杜壆只是一時的超強發(fā)揮,五十個回合之后,杜壆必然會敗給盧俊義,但是沒有人能再看到后半場了,這就成了一個懸案,要知道史文恭二十個回合傷秦明,都沒有能和盧俊義打上五十個回合,而且最后戰(zhàn)勝杜壆,不是起俊義發(fā)威,而是同樣處于一以高手的孫安助戰(zhàn),這才把杜壆拿下的,兩個一流高手,才能完成的任務(wù),而這里一個一流高手都沒有,怎么可能斬殺杜壆啊。
王勇摸了摸懷里的小盒子,下了決定,就向著高托天道:“二哥,我當初在華山的時候,得到了幾顆丹藥,聽送我藥的那個道長說,如果能和人的血相合,就能讓自己的己武藝增加數(shù)倍……?!?br/>
高托山不屑的道:“兄弟,那鬼話你也相信啊!那都是騙人的。”
王勇一字一句道:“不是騙人,我親身經(jīng)歷?!?br/>
幾個人都有些驚愕的看著王勇,王勇接著說道:“我本來不過是華陰縣一個小村落里的普通人,雖然也學(xué)了點功夫,家傳的本事也都默記下來了,但是;你們都知道,武功一途,是沒有捷陘的,只有一點點下苦功才能學(xué)好,可是你們看看,我不管是槍法、戟法、劍法還是什么,都老辣狠道,封建沒有一定的年頭,是不能掌握的,可就我這個年紀,你們認為我有那個時間嗎?”
幾個人都愣住了,他們并沒有多考慮這個問題,因為在武載一途,只要有天賦,那足以碾壓許多下苦功的人,但是這里的火候,卻是沒有辦法用天賦來彌補的,他們現(xiàn)在想想,王勇不管是刀、槍、戟都是上乘之選,火候老辣,就是鞭法差了一點,但是沒有十幾年的工夫也是做不到的,從這一點上來看,王勇絕沒有說謊。
高托山不由得叫道:“還真有這么神奇的東西?”
高托擺手不讓高托山說話,而是轉(zhuǎn)頭道:“賢弟,你要如何?卻說明白?”
王勇道:“哥哥,這丹藥,就藏在這里?!蓖跤抡f著,把那個小盒子給取出來,道:“他是霧狀的,只有血引得動了,才能散發(fā)出來,而是誰的血引得,就會把那能力歸附給誰,我自己已經(jīng)用過了,不可能再有突破,但是弟兄們都在這里,只要有一個人的血能引動這藥霧,就有打敗杜壆的可能了。”
高托天、高托山、武松都不說話,他們都是練武的行家,對這個東西還是有點不太相信,柴進更是道:“那個……我的武功低微,就是引動了藥霧,只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我就算了吧?!彼乔Ы鹬?,動手博命的事,從來都輪不到他,他自然不想冒險了。
鮑旭大聲叫道:“我來!”他被杜壆打敗,只覺得一張臉都丟盡了,一心想要報仇,但是以他的本事,就是再練三十年,也不一定能打得贏杜壆,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他自然不肯放過,不要說王勇就站在這里,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是說用了一次就死,鮑旭都敢試試。
鮑旭抓了一口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割了一刀,然后用血淋淋的手掌向著盒子上涂去,小盒子上一道燦爛的光華飛射而起,跟著鮑旭的手掌被彈了開來,而且他抹上去的血也都被那光華揚了起來,就附在那金光之上,并不散去。
所有人都看得呆了,鮑旭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這……這是什么意思?”
王勇道:“這就是說五哥的血不合適?!?br/>
高托山不由得來了興致,道:“我來!”說著拿了刀也要割手,王勇急忙道:“不用那么大。”只是已經(jīng)說得晚了,刀上手掌血就流出來了,高托山向著那盒子上一抹,立血刻就都滲進去了,小盒子不住的動著,但就是沒有霧氣出來,卻有一段信息在王勇的腦海之中掠過:“靈魂力量不足?!蓖跤虏粓Z得搖了搖頭,雄闊海是被壓成兩半,這就是說,高托山一半的靈魂,無法喚醒靈魂,必竟夫雄闊海的靈魂太強大了。
高托山看到自己的血被吸收進駢了,盒子卻沒有動靜,不由得急了,叫道:“老兄弟,這是怎么回事啊?”
王勇沒法解釋,只能是搖了搖頭,高托失望的后退一步,向著武松道:“二郎,你不來試試?”
武松搖頭道:“我還是相信自己練出來的武功,這個……。”
王勇就向著高托天看去,高托天苦笑一聲,走過來,也取了一些血滴到了盒子上。
這一回卻是有了反應(yīng),高托天的手指就像是吸附住了一般,血不停的流著,幾個人都看得傻了,那盒子大約吸了一分鐘的時間,隨后一股黑煙噴涌而出,向著高托天沖去,一下就把高托天給裹住了,王勇急聲叫道:“快坐下!”
高托天先是有慌張,但隨后反應(yīng)過來,就在地上坐下,黑色的煙霧圍著他轉(zhuǎn)動,慢慢的進入到他的身體之中。
王勇只怕高托天的能力不足,無法戰(zhàn)勝杜壆,所以這一次,他是沒有一點截留的,但是當黑煙進入高托天的身體之后,他又有一些擔心,生怕他像自己一樣,被黑霧沖擊得沒有病倒了,那就萬事皆休了,于是就湊過去,小心的看著高托天,輕聲道:“高大哥……高大哥!”
黑煙突兀的消失,高托天猛的一抬頭,眼中精光向著王勇沖過來,王勇嚇得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高托天就那么看著他,眼睛亮得嚇人。
王勇心道:“這是怎么了?”就小心的道:“高……大哥!”
高托天眼中的光華緩緩散去,長出一口氣,道:“賢弟,這果然是好東西!”
王勇不由得長出一口氣,剛才他還以為秦瓊復(fù)活了呢。
高托山這會湊過來,道:“大哥,你……你覺得你現(xiàn)在……?”
高托天沉聲道:“我現(xiàn)在的實力,至少上翻三倍?!?br/>
高托山不由得驚呼一聲,就頓足道:“這東西我怎么就不能入體啊!”
王勇急聲道:“大哥覺得現(xiàn)在能不能戰(zhàn)勝那個杜壆?”
高托天想了想道:“戰(zhàn)勝他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王勇立時涼了半截,高托天接著道:“但是打成平手應(yīng)該不難。”
柴進道:“這就行!”他抓了王勇和高托道:“焦挺還藏在店里呢。”
王勇拳頭向著手上一砸,道:“那就行了!”
幾個人商量了一會,然后王勇大步走到客店的門前,向著里面叫道:“杜壆!你自己看看!”
杜壆聽到叫聲,就向著外面看過來,只見那些賊人拿著火把,還有油桶站在客棧的外面,不由得臉色一變,道:“不好,他們要用火攻來逼我們!”
一個軍漢就道:“統(tǒng)領(lǐng),您怎么斷定他就是要逼我們,而不是要燒店呢?”
杜壆冷笑一聲道:“他們是為了生辰綱來的,目的是求財,若是放了火,那就一個銅板都拿不到了,自然不會真的用火來攻。”
杜壆看到部下都長出一口氣,冷哼一聲,又道:“我說他們是在逼我們,也就在這里,他們?yōu)榈檬巧骄V,可要等到天亮,他們就沒有把握拿到考辰綱了,所以一但得久了,他們狗急跳墻,也一樣會放火,到時我們不得不出去,他們就能借機奪得一些財物,這才是他們的目的?!?br/>
那些廂禁軍無不愁容滿面,嘀咕道:“那樣的話,豈不是沒有活路了嗎!”
杜壆沉著的道:“別著急,我們看看他們怎么說!”
這會王勇閃了出來,就道:“杜壆!你應(yīng)該知道,這火把一亮,就意味著什么,我們最壞的結(jié)果,不過就是一拍兩散手,什么都得不到,但是你們卻再回家不得了,只怕梁中書也不會放過你們?!?br/>
杜壆冷哼一聲,道:“你有什么話,就快好了!”
王勇一笑道:“好,那我就說了,我們必竟是求財來的,不是為了和你杜壆死抗,所以我們給你杜壆一個機會,也算是給我們自己一個機會,就是不知道杜統(tǒng)領(lǐng)能不能把握了!”
杜壆冷哼一聲,喃喃的道:“說得天花亂墜,當真是一張好嘴!”隨后又道:“不知道你打算給我們一個什么樣的機會???”
王勇就道:“我們這里有一個人,和杜統(tǒng)領(lǐng)也算是見過,當初他蒼促之間,沒有能和杜統(tǒng)領(lǐng)好好的切磋一番,現(xiàn)在想要彌補上這個憾事,只要杜統(tǒng)領(lǐng)出來,和我哥哥比斗一番,若是我這哥哥輸了,我們立刻離開,若是杜統(tǒng)領(lǐng)輸了,還請杜統(tǒng)領(lǐng)就不要再插手生辰綱的事了!”
杜壆的手下無不精神一振,杜壆的武之強,他們都是知道的,自從他到了大名府之后,在軍官之中,可以說是全無敵手,大名府有一個好漢,喚作‘玉麒麟’盧俊義,被人稱為拳棒天下無雙,杜壆幾次想要找這盧俊義比一比武功,偏偏盧俊義的老師‘陜西鐵臂俠’周侗到大名府內(nèi)黃縣一個老友處寄住,那盧俊義知道之后,就去了內(nèi)黃縣見他的老師,然后就在內(nèi)黃縣致了一處莊子,在那里住下了,杜壆不好擅離軍所,因此一直沒有能和盧俊義交過手,但是據(jù)大名府的兩個都監(jiān)‘李天王’李成、‘聞大刀’聞達的說法杜壆絕不遜于盧俊義,那盧俊義天下無,杜壆最差也是排名第二了,諒這些草寇有多少本事,能打得過他。
杜壆自己也頗有信心,于是一揮手道:“開門!”
早有小軍把客棧的門給打開了,杜壆抓著自己的兵器緩步走了出來,冷聲道:“你說得,可是真的?”
王勇哈哈一笑,道:“杜統(tǒng)領(lǐng),真的,假的,你不都要試一試嗎,那還有什么可問的啊?!?br/>
杜壆點點頭道:“你說得不錯,不管真假,杜某都不能不試一試!”說著話中,他抓住了自己兵器上錦套,用力一扯,把套子給扯了下去,甩手丟到了屋里,一條鑌鐵長矛就亮在了眾人的面前。
柴進拍手道:“好矛!若是我沒有看錯,這應(yīng)該是當年的折樹矛吧?”
杜壆有些動容的向著柴進看去,道:“閣下好眼力,但長矛非刀劍,很少有人能認得出來這兵器,閣下是認得的?”
柴進一笑道:“雙刃矛起于墨家,《墨子?備蛾傳》里,曾樣細的寫過這矛的用法,但是矛者過長,雙刃矛前后都是矛頭,長度不減,重量又加重了,這絕不是一般人能用得好的,據(jù)史書所記,雙刃矛大都為兵士守城的時候來用,惟有三人擅用這兵器,一個率白馬義從的公孫瓚,一個是有‘武悼天王’之號的冉閔,當年他一手雙刃矛,一手鉤戟在鮮卑人之中左沖右突,獨斬三百慕容家鐵甲軍將,因馬力不足被縛,被慕容儁斬于龍城遏陘山,但隨后天降蝗災(zāi),圍山七里,自五月大旱,直到十二月慕容儁無奈,只得派人祭祀,把冉閔的兵器隨葬在了遏制陘山,祭祀之后,方才天落大雪,減了旱災(zāi)?!?br/>
眾人聽得神往,雖然那個時代都認為冉閔背逆好殺,不值得一提,但是在武人心中,對冉閔的威武,還是非常向往的,而王勇從后世來,對那些腐儒的話,更是不放在心上,這會就鼓掌道:“當年胡人視漢人為豬狗,以男子為奴,女子為食,言之為‘兩腳羊’中原幾乎被那些胡人把漢人給吃凈了,若不是武悼天王那一張殺胡令,只怕今天就沒有我們漢人了!”
柴進笑道:“賢弟這個認知倒是離經(jīng)背道,只怕那些大儒們是不會接受的。”
王勇不屑的道:“我要腐儒接受了做什么?!?br/>
柴進搖搖頭,又道:“這最后一人,就是南朝大將羊侃,當年梁武帝讓人造了一柄天下無雙的巨矛,長兩丈四尺,粗一尺三寸,命羊侃舞之,看熱鬧的人為了能看得清楚,攀折了一棵大樹,故梁武帝把那矛就命名為折樹矛,只是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人用這雙刃矛了,你這大小粗細,都和折樹矛一般,而且矛頭處的樹冠吞口,一看就是后接上去的,正是折樹矛的樣子,所以我才敢肯定這矛的出處?!?br/>
杜壆點頭道:“不錯,我是楚人,偶然之間從鄉(xiāng)間收得此矛,只是我從西陲到大堍府,所有官任的地方,都沒有一個人能認得這矛的,你能認得,必然出身不凡,既是如此,你何苦要和這些人一起,來劫生辰綱,行這不法之事呢?”
柴進笑了笑,道:“各人各事,你還是操心自己吧,你若失了這生辰綱,那才是天大地大,再無你容身之處了?!?br/>
杜壆冷哼一聲,就把長矛一振,道:“想要我的生辰綱,那就憑本事來拿吧!”
高托天緩步走了出來,手里提著一對八楞流金熟銅锏,向著杜壆一拱手道:“杜統(tǒng)領(lǐng),還認得我嗎?”
杜壆看了一會,長笑道:“我道是什么人,有這么樣的膽子,敢來劫這生辰綱,原來是太行山的高二門神啊?!?br/>
高托天道:“當初我們在井陘關(guān)與杜統(tǒng)領(lǐng)一戰(zhàn),杜統(tǒng)領(lǐng)可是大展雄風,不知道今天還會不會有那樣的威風了!”
杜壆懶得再說,就一晃手里的長矛,矛尖指著高托天勯個不住,好如一條吞吐著蛇信的毒蛇一般。
這會王勇已經(jīng)讓人讓開了一個場子,就讓杜壆和高托天兩個比武。
高托天雙锏一合,就拉了一個十字花架,杜壆向前一步,手里的長矛帶著風聲,呼嘯著向高托天刺了過來,自來一寸長一寸強,杜壆的折樹矛有兩丈來長,他幾乎只是一推手,那矛就到了高托的眼前了。
高托天左手锏向著矛上一壓,長矛顫動的矛尖一下就止住了,杜壆心里一驚,不敢怠慢,手上催力,想要讓長矛抵開高托天的銅锏,高托天右手锏上,就把長矛給夾住了,跟著轉(zhuǎn)身上锏,一锏一锏的,不停的敲在杜壆的矛上,杜壆直覺得矛上的力量,一股一股的向著自己身體里襲過來,就在矛上匯成一道洪流,向著自己沖擊。
杜壆知道,不能再讓高托天敲下去了,不然一但力量聚齊,那他非吃大虧不可,于是大也一聲,手上用力,長矛左右一搖,就把高托天給震了出去,但是杜壆也跟著向后退,臉上泛起了一道潮紅,卻是高托天打在了矛上的力量,被杜壆強行震開,反震的力量,也沖擊到了杜壆的身上。
高托天人在空中一轉(zhuǎn),把杜壆的力量卸去,隨后雙腳一跺,人向半空飛起,身子在空中一轉(zhuǎn),雙锏向著杜壆的頭頂打了過來。
杜壆長嘯一聲,單臂一抬,長矛仰頭,就向著高托天指去,他的矛長,高托天這樣下來,就好像把自己向著他的矛尖上撞過去一般。
眼看著高托天人在空中,無法變招,就要撞到那矛上了,高托天手里的雙锏合在一起用兩個锏的锏尖向著矛尖上一點,竟然就那樣在空中一停,隨后他左手锏向著矛上一敲,借力而退,就在杜壆的身前落下,雙锏珦著杜壆的點了過去。
好杜壆,急切之間,竟然能把那樣的長矛給轉(zhuǎn)回來,用矛桿把雙锏彈開,然后把長矛帶得在空中一轉(zhuǎn),打著旋向著高托劈了過來,他的矛兩邊都是矛頭,帶著刺目的烏光舞至,就好像兩柄旋轉(zhuǎn)的短劍一樣,向著高托天的頭上掃了過來。
高托身子向后退去,雙锏向后,就在地上一撐,而長矛在他的身上舞過去,他手隨后干脆利落力,雙锏撐地,向前一躥,雙膝著地,就那樣半跪著滑過去,雙锏向著杜壆的雙腿上掃過去。
杜壆手向下一壓,長矛點地,他跟著就躍了起來,高托天的雙锏就在他的腳下,劃開去了,杜壆身向前去,折樹矛回手向后刺,他的長矛兩頭都是矛首,可以前后攻擊,這會挾著一股風雷之聲,滾滾而去。
高托天聽到了動靜,并不回頭,雙锏一齊向后劈去,兩只锏在后背聚在一起,锏楞正好劈在了矛尖上,巨大的沖擊力,向兩個人都是腳一絆,向前沖去,杜壆沖了五步,而高托天則多出來三步。
兩個人各自換了一個位置,重新對峙,眼中都流露出凝重的神色,杜壆心中暗道:“我和此人半年不見,他怎么武功會這么強了?”
高托天本來還有些沒有自信,這會交過手之后,再沒有那份懼意,雙锏舞開,這一會搶先出手,向著杜壆攻了過去,兩個人就在客棧門前斗了起來,此番相斗,更是兇險,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的厲害,手里再不藏私,殺招一式跟著一式的施展出來,直斗得眼都紅了。
柴進一扯王勇,向著客棧一努嘴,夫子王勇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道:“杜壆發(fā)現(xiàn)我們向生辰綱動手之后,肯定會拼命向著客棧里沖,我和三哥、武二哥就在這里守著,您和五哥過去,把人都帶上?!?br/>
柴進就和鮑旭嘀咕了一會,于是兩個人就向著客棧湊了過去,那些散開的嘍啰也都一點點的湊了過來。
眼看著他們就到客棧的門前了,一個軍兵一眼看到了他們的動作,急聲叫道:“你們站??!”
鮑旭大吼一聲,輪著樸刀過去,一刀把他軍卒給劈成了兩半,柴進招呼一聲,一眾嘍啰都向里闖,守在客棧門外的兵士那里擋得住啊,就向著客棧里面退去,同時大聲叫喊著杜壆,留守在客棧里面的軍卒也放箭接應(yīng),只是喊殺一起,客棧里面也響起了殺聲,卻是焦挺帶著十個嘍啰,就把那看著生辰綱的軍卒都給砍死了。
內(nèi)外夾攻,殺聲不斷,那些軍卒不由得都慌了,那里還有心交手啊,此時鮑旭左手抓著一塊門板只當了盾牌了,就向前沖過去,箭射在上面,嘣嘣直響,鮑旭就像一頭野牛一般,不顧一切的撞過去,轟的一聲,客棧的門還有門框都被撞飛了,墻壁都被撞塌了半截,鮑旭抱著門板生生撞進去了。
客棧里的官軍被撞懵了,箭也射不出來了,柴進就帶著人,沖進了客棧之中。龍吟水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