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浩炎手中的這些文件確實是急,所以他順著說:“你先坐著,我還有一點就批完了?!?br/>
顧生媚已抬腿就往休息區(qū)的沙發(fā)邊走,手上拎著的包隨意的晃動著,她淡淡的說:“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事先?!闭f話間,人已停在了沙發(fā)邊,手中的包往上頭擱去,她就著那處坐下。
龍浩炎再次低頭開始他的工作,顧生媚自已起身,倒了一杯溫開水,然后就坐在沙發(fā)上安安靜靜的喝著水,因為無聊,所以就拿了一旁的雜志看了起來。
龍浩炎批文件的間隙有高層拿文件進來找龍浩炎,看到顧生媚的時候,先是朝她頜首稱呼,然后才跟龍浩炎稟報工作內(nèi)容,這讓顧生媚覺的自身的禮遇提高了,短短一個多月,有些事改變了,甚至她自己也改變了。
其實現(xiàn)在全龍帝都已經(jīng)知道她對龍浩炎的重要性,對她的尊敬比龍浩炎還高。
她坐在那里,盯著龍浩炎工作時的嚴肅表情,她不是第一次見龍浩炎工作,但是每次見他工作,都會有一種不同的感觸。
龍浩炎在她跟前愛耍流*氓,但是面對工作的時候卻是一本正經(jīng),一絲不茍,嚴肅,哪有半點痞氣及不正經(jīng)。
所以在她跟前那才是真實的他,想到這兒,嘴角不由的微微翹了起來。
“想什么高興事了?!鳖^頂傳來一陣溫潤的男音,顧生媚抬頭,她一側已經(jīng)坐下了一陣身影,熟悉的氣息特別好聞,她眉目彎彎,唇上的笑愈發(fā)的燦爛。
“秘密。”她斜了斜眼,盯著他說。
“跟我還有秘密?”某男人抬手搭上她的肩呷,將人往自己懷里帶。
顧生媚自然落進了他懷里,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說:“正經(jīng)點,這可是辦公室,隨時都有個人進來,可別把你的形象毀于一旦。”
龍浩炎低頭盯著笑顏宴宴的小臉,“真是擔心這個?”
顧生媚側了側頭,做出來的表情有幾分玩味,又有幾分慵懶,饒有興趣的說:“不然呢?”
龍浩炎不跟她糾結這個,低下頭去,親著她仰的過份肆無忌憚臉,蹭幾下,才說:“相片拿過來了?”
說到相片,顧生媚一把推開他,側身去拿后頭的包,從包里拿出那兩張畢業(yè)照,遞到他的跟前,“就這兩張,你看看?!?br/>
骨節(jié)分明的手接過照片,眸光銳利的落在上頭,“你知道哪個是我么?”顧生媚盯著他的表情問,她不想告訴他哪個是自己,即是想讓他自己找。
如果他能找出來,說明她即是那個女孩,但也有可能因為照片上的模樣跟現(xiàn)在差不了多少而認出來了,初中畢業(yè)是十五歲了,離八歲那年也有七年。
這七年說不定臉形會有變化。
龍浩炎看了初中畢業(yè)照后,并沒有指出哪個是她,而是拿過高中畢業(yè)照來看,顧生媚緊緊的盯著他,秀眉已經(jīng)皺成一條繩了,五分鐘后,龍浩炎抬起頭來盯著她。
“認出來了么?”她聲音有些急迫。
龍浩炎抬起頭來,眸光灼灼的盯著她,盯著她臉上的迫切,本是嚴肅的臉忽然間光芒萬丈的閃著笑意說:“很想那個女孩是你?”
顧生媚眉頭擰的更緊了,伸手扯著他的手臂,“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究竟認沒認出來?”
某人嘴角上的笑更明顯了,擱下照片,骨節(jié)分明的兩手握上她的雙肩,聲音壓的很沉,“不用那么的緊張,我說過,百分之九十是你。”
顧生媚對這種說法并不滿意,看向他的眼睛也顯的有幾分生氣,“你是不是哄我?”
難道龍浩炎不想讓她疑心,所以編派出那個女孩是她的話來?
“別的事能哄,這種事能拿來哄?”
“那究竟是不是,你別賣關子了?!鳖櫳膹膩矶紱]有這么急過,這次可真被龍浩炎刺激出來了。
盯著迫不及待的小臉,龍浩炎輕笑著,低下頭,拿起擱在沙發(fā)上的照片遞在顧生媚跟前,另一只手指著照片上的人,“初中畢業(yè)照上是這個你,對吧!”
顧生媚定睛一看,還真是被他看出來了,點頭,“對,這個是我?!闭f完,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這么說那個女孩子真的是我?”
龍浩炎垂下眸,盯著照片,“雖然這個跟我記憶中的面孔有些變化,但是神態(tài),還有氣質(zhì)是沒有變化的,我敢肯定,那個女孩是你。”
顧生媚聽見覺的在做夢,而且還是夢想成真了,這會不會太巧了?
“龍浩炎,你確定真是我?你真沒有因為掃除我疑慮而故意編派成我?”她側著頭,看他的眼睛里質(zhì)疑成份非常濃,濃的龍浩炎皺起眉頭來了,有些氣極說。
“你這是不自信還是不信我?”
顧生媚定定的瞅著他,將他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他不像在說謊,兩只手指因為緊張而對戳起來,“我只不過覺的這太過忽然了,我跟你竟然是以前就認識?但是我為何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是你記不住了?!彼f著,然后伸手執(zhí)起她兩只對戳的手指來,放在自己的手掌心里捏著捏著。
顧生媚皺起眉頭,“那為啥我能記住草環(huán)圈,為啥記不住你?”
龍浩炎被她問的一時間語塞,她仰著黑白分明的眸子,“如果我真是她的話,那么你在我心里應該不太重要,如果重要的話不會忘的這么徹底?!?br/>
龍浩炎臉沉了又沉,這點落在顧生媚的眼里,她瞟著他,心頭竊喜,嘴上繼續(xù)說:“龍浩炎,你不高興了?”
龍浩炎放開她把照片隨意擱在沙發(fā)上,拿起她方才喝過的水杯往自己嘴邊湊,仰起頭,發(fā)現(xiàn)里面是干干凈凈,皺眉,也沒看一旁的顧生媚就站起身,手握杯子往飲水機走去。
看向他的表情,顧生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等他走回來的時候,她就說了:“我想我記不住你,應該是不想早戀,但是沒緣份把我們綁在一塊了,所以不早戀都變成了早戀了,都被你害了?!?br/>
生悶氣的龍浩炎喝了一口水后,側頭,淡淡的斜視著她,在她的身旁坐下,湊到她的跟前,“你喜歡藍郁東是幾歲?”
顧生媚對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時間把握不了他的意思,瞇著眼睛看向他,“你問這個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龍浩炎拿著高深莫測的眼神鎖住她,身體下意識的鉗入沙發(fā)去,沒有拿水杯的手貼上她身后的沙發(fā)靠背,慵懶至及的一副表情等著她的回答。
宛如被他環(huán)中懷中的顧生媚質(zhì)疑的迎示上他的眸光,忐忑不安的張唇:“十八歲?!比缓笥X的不妥,又補了一句:“結婚十九歲。”
“你這是把我忘了,跟別的男人結婚?。‘敵跷腋阏f,等我,我會回來找你,你卻把這些都忘了,而去喜歡別的男人,還嫁給人家?”
龍浩炎的話咄咄逼人起來,逼迫如浪潮的壓過來,頂不住壓力的顧生媚閃躲開他的眼神,兩只手又不安的戳起來,嚅囁著:“這個我也不知道?。∥叶际浟?。”
但是龍浩炎卻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搭在她身后的手不輕不重的搭上她的肩,聲音不輕不重從性感的嘴唇飄出:“這個理由倒是挺充足的,不過幸好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你結婚的當晚還是讓我當了新郎,要不然,你這輩子就是背信棄義了?!?br/>
話落,他又是仰頭喝了一口水,然后探身把手中的水杯擱回臺面上。
顧生媚被他說的抬不起頭來了,他真的這么說了么?他真的對她說過等他么?可是說了又能說明什么?她那時才八歲,八歲懂什么,所以她不算背信棄義。
這么想著,覺的心里好受了一些,才抬起頭來,只不過抬起頭就觸到了那抹深邃無底的眸光,雖然他的眸光有些滲人,但她還是張唇說了:“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等我記起來再說這事?!?br/>
搭在她肩上的手忽然加了一陣力,顧生媚整個身體就跌在他懷里了,他湊在她的耳際不陰不陽的說:“沈哥過兩天會回國,到時你記起來了,那么你說該怎么算這筆帳呢?”
她的耳瓣上被他說話的氣體吹的很癢很癢,整個身體同時也顫了一下,手想推開他,卻被他緊緊的攥在懷里,她只好轉過頭去,“等我記起來再說?!?br/>
龍浩炎低頭就咬住她的唇,狠狠的嘬了一口,然后惡狠狠的說:“等記起來后看我怎么跟你算這筆帳?!?br/>
顧生媚被他說的有幾分慚愧了,但是隨后心里又愉悅起來了,她是真的是那個女孩,所以龍浩炎不會認錯人?
一直期盼的事沒想到這一刻成真,不可置信,但又全身愉悅,原來他一直找的人是她,不是別人,是她。
龍浩炎專情的對象竟然是她?她一直以為那是別人,沒想到竟然是她,上天會不會對她太好了?
如果真如龍浩炎所說的,那么她倒還真是愧對他了,她把他忘了,而且還喜歡了別人,跟別人結了婚,頂著一個二婚的頭銜,他卻一直在專注的找她。
想到這,她看向身邊的人,見他的臉色極為不好,于是兩手攬上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