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炳清也是把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字形:
這“九步陰陽平針”只在年輕時聽到師爺提到過,究竟是不是有這個針法師爺說沒有驗證過,也從來沒有聽到又多少國醫(yī)大師說過。
沒想到今天在自己這么年輕的老師見到了!
只見老師時而左手運針,時而右手彈針,時而直插,時而斜刺,只見金針在病人的不同穴位上閃動!
只見慢慢地安夫人的皮膚變得紅潤;呼吸也平緩起來。
然后,云霄雙手輕抵夫人的后背,一股真氣,源源不斷地從手心注入安夫人的體內。
一會兒,安夫人的頭上冒出了一陣白霧,臉上,額頭上均出現(xiàn)了熱汗!
大約半個時辰以后,云霄一推掌,“噗嗤!”安夫人一口污血噴出!就此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云霄趁勢吐納收手!
“謝謝神醫(yī)了!”安夫人臉上紅暈再現(xiàn)。
“夫人,不必客氣。你這種急癥,只消休息兩日便好了!”云霄也揩揩汗水道。
這次醫(yī)治安夫人,他動用了身上大半真氣,只感到十分的疲憊。
吳雙和吳玉在一旁看見,也是震驚不已。
見老婆這么快就恢復了,安榮康除了震驚外就是欣喜!
“你看,王神醫(yī),診金多少?神醫(yī)只管開口!”安榮康心悅誠服,
對王云霄的醫(yī)術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診金給我的徒弟,他會轉交給我。至于多少,你看著給就行。我累了,回了!”
說完,手往吳玉的身上一搭——
吳玉身子一顫,臉一紅,攙扶著他朝門口走去。
保安則扶著吳雙在后面跟隨。
安向輝傻傻地呆站在原地!
安榮康、潘老、陳炳清趕緊送他們出來。
剛到大門口,潘老突然大吼一聲:“王神醫(yī),站住!”
架著王云霄的吳玉突然身子一震,猛然地停了下來。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臉都嚇紅了,身子直發(fā)抖!
潘老走在吳玉的前面雙手一排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但他臉色發(fā)紅,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潘老,你有什么事嗎?”吳玉紅著臉、顫著聲問。
“我???你們不能???走???,神醫(yī),你今天必須???要???要收我為徒了,我才會放你們過???去!”
許久,這句話才說完。
“不可不可。你是一代國醫(yī)大師,我怎么敢收你為徒!”王云霄疲憊地說。
“什么國醫(yī)大師!統(tǒng)統(tǒng)放屁!我就要拜你為師。如果你不收我為關門弟子,我就要一直賴上你!
“從現(xiàn)在起,老衲就跪在你面前,喊你三聲‘老師’,如果你不答應,今天,你就走不出這個門!”説著,不管云霄答不答應,他就跪下在地上連連磕了三個響頭。邊磕頭邊喊:“師傅在上,受老弟子一拜!”
連喊了三聲,云霄并沒有答應。
老頭急了,突然像一個小孩似的,不顧一切地往前爬了幾步,一下抱住了云霄的大腿:“老師,你還沒有答應!我今天就要賴上你了!老師,你不準走!”
“罷了罷了。好,你起來吧,我同意了!”云霄只是苦笑著無奈地搖頭。
“你真的同意了?那我喊一聲老師來看?!闭f完,潘老又跪退了幾步:“老師!”
“嗯!徒弟,你快起來吧!”
“好好好,哈哈哈哈,今天,老夫終于拜成師了!師娘!”潘老像個小孩似的笑完,轉頭又又喊吳玉師娘!
一個八十多歲的白胡子老者突然叫自己師娘,吳玉覺得這感覺怪怪的:既奇特,又可笑,還令人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總之,她的臉完全被羞紅了!
而旁邊的安向輝、安榮康兩父子卻震驚了!
幾個門衛(wèi)也呆站在那里!
這是怎么一回事?。恳粋€國醫(yī)大師,一個國家著名的中醫(yī)泰斗,竟然要下跪求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收他為徒?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潘老在臨起來時說:“師傅,師娘,今天我只是先把師傅,師娘喊答應。拜師儀式過了我會補上!師傅師娘慢走!”
潘老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車上。
吳玉嬌嗔地說道:“死云霄,剛才好危險!要是你晚來十分鐘、二十分鐘我恐怕就??????”
“他敢!我就是不來救他的媽,我也會專門來救你!要不我咋會放心地讓你去呢?!痹葡龅木裢蝗灰徽竦?。
“真的?你不恨我?你不怪我?”吳玉又是俏臉一紅。開始出氣不勻了!
“恨你什么?怪你什么?雖然,這三年我們沒有夫妻之實,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
“而且,你表面高冷,其實你很善良,你表面無情,其實,你有情又有意。我從你對我的母親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你的好!”
云霄動情地把整個頭靠在了吳玉的肩上。
“你真是這么看我的?”吳玉幸福地用手撫摸著云霄的臉。
“哎,注意開車!”由于吳玉的一只手掌方向盤,車子突然向旁一偏,云霄嚇得趕緊搭上一只手幫助掌握方向盤。
吳玉也嚇得尖聲大叫起來,花容失色!
幸好沒有多少行人。
車子先送吳雙到她的小區(qū)。
云霄叫吳玉扶著她上樓。
并說自己在下面等她。
吳玉在即將下車之前,抱住云霄就親起來!
云霄的身子一顫——一顆心噗通噗通地亂跳起來。
要知道,這可是這三年的第一次??!
突然,后面一個不滿的女人聲音響起來:“哎呀,我說,你們也不要太過分了,旁邊還有一個大活人呢!就在那里又摟又啃的!”
“小妹,你不是醉了嗎?”吳玉趕緊把抱著云霄的頭的手松開。
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是醉了!不過,也不至于醉得那么兇。你兩個在前面又摟又抱,又親又啃的,害得我一直裝醉!好難受喲!”
說完,吳雙站起來,偏偏倒到地上樓去了。“現(xiàn)在沒有電燈泡照著你們了,接著親,接著啃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