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張小道抓住,用他來養(yǎng)鬼再合適不過了,豈能是斗笠老者兩句話就能說放就放了的。
面對斗笠老者的威脅,三長老嘆道:“師兄,你也知道,獵鬼盟不是我說了算的,縱使我想賣你面子,也是無能為力,張小道對獵鬼盟來說特別重要,是堅決不能放的,希望師兄能夠理解師弟的難處,但凡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不給師兄面子?!?br/>
這年頭哪有什么人情可講,別說數(shù)十年不見,就是天天見面,一些重要的事情也未必肯賣面子。
眼看自己這個師弟是不肯放人了,斗笠老者道:“既然你執(zhí)意不肯放人,那我就只有強(qiáng)行將人帶走了。”
三長老擋在了門口,被斗笠老者逼的到了院子里,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三長老道:“師兄的厲害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就是不知道師兄的本事有沒有見長,想當(dāng)年師兄可是我輩的楷模啊,誰不想擁有師兄當(dāng)時的成就?!?br/>
三長老的實力自然也是非常強(qiáng)悍的,可是他對斗笠老者還是如此忌憚,足以說明斗笠老者的實力確實很強(qiáng),要不然三長老也不會軟聲軟氣的。
三長老凌空躍起,一拳砸向斗笠老者,落地時腳都陷下去很多,力度異常之大。斗笠老者躲過了三長老的攻擊,一掌打出,掌風(fēng)差點傷著三長老。三長老一看斗笠老者的情況,知道他的本事更勝以前,這樣拖下去自己必敗。
三長老口中念念有詞的,不一會兒,院子的地下面冒出很多人,看著不像正常人,有種喪尸的感覺,很僵硬,目光呆滯。
看到這些東西,斗笠老者道:“你果然還是學(xué)成了傀儡術(shù),不顧師父的勸阻,習(xí)得這邪門妖術(shù)?!?br/>
三長老道:“師父把什么好的都給了你,我們這些沒人疼的孩子,不學(xué)點本事傍身怎么出人頭地,想要破解這傀儡術(shù),你不拿出天書恐怕是不行了?!?br/>
看到那么多的傀儡朝自己跟前走來,斗笠老者從身上掏出一本類似書籍的東西,打開后,金光閃閃,光芒中飛出了很多符文,稀奇古怪的字,看著又不像字,閃爍著金光,符文將傀儡慢慢的朝四周逼去,讓他們無法近身。
斗笠老者雙手捧著天書,口中念念有詞的,符文的光芒越加刺眼,很多傀儡都已經(jīng)被符文的光芒給燒毀了。
天書符文的威力不光是傀儡不敢靠近,就連三長老也一樣,傷害太大了,光芒都能將人的身體刺透,尤其他目前正在施展傀儡術(shù),對他的效果更加明顯,這天書可是來自昆侖,威力大的很,對付世界上的邪惡效果更好,不過也要能夠駕馭,要不然會被書靈反噬的。
看到天書的威力如此之大,三長老心癢難耐,這東西可是個寶貝,要是有了天書,立馬便可以將獵鬼盟的盟主取而代之,甚至統(tǒng)一整個道家,成為道家至高無上的宗主,修道之人就沒有不想成為道門宗的宗主,這可是整個道家的聯(lián)盟,所有修道之人就等于默認(rèn)加入了道門宗,就好比一個人的身份一樣,你在哪出生就是哪的人,道門宗也是如此,自打修道開始就等于默認(rèn)加入了。
三長老跟斗笠老者的戰(zhàn)斗也是驚動了其他人,此時基本上都已經(jīng)到了院中。
三長老大聲道:“誰要是有本事奪得他手中的東西,必有重賞?!?br/>
任若離一看斗笠老者手中的東西,失聲道:“天……天書?茅山掌教從昆侖帶回來的天書,據(jù)說天書現(xiàn)在在荊逸仙手中,難道他就是荊逸仙?”
三長老道:“若是你可以幫我拿到天書,我是不會虧待你的?!?br/>
聞言,任若離搖頭道:“若他真是荊逸仙,別說你我了,就是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他弄死的,勸你還是不要招惹荊逸仙,可別惹惱了他,把大家都給搭進(jìn)去,到時候盟主怪罪下來,你知道后果的?!?br/>
三長老忙道:“我這也是想要把天書獻(xiàn)給盟主,盟主要是有了天書,就有機(jī)會成為道門宗的宗主,到時候我們獵鬼盟不就成道家第一大門派了么,難道你不想成為道家第一大門派的圣使?”
任若離道:“你什么心思我可是清楚得很?!?br/>
緊接著向大家道:“都回去睡覺吧,重賞你們就怕沒命拿?!?br/>
任若離說話了,大家也都回房間睡覺了,相信任若離的話總沒錯。
待大家都離開后,任若離向斗笠老者道:“荊逸仙荊老前輩,您大駕我們獵鬼盟駐地,可是讓我們這小地方蓬蓽生輝啊,不知道荊老前輩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有用得著我們獵鬼盟的地方還請盡管開口,只要在我們獵鬼盟的能力范圍內(nèi),絕對義不容辭。”
斗笠老者道:“你這女娃娃說話倒是讓人喜歡,我這次來也沒什么大事,只希望你們能夠放了張小道。”
聞言,任若離忙道:“原來是為了這事,荊老前輩請回吧,明個一早我會親自護(hù)送他下山的?!?br/>
斗笠老者沉思了一會,然后離開了,覺得任若離不會騙他的。
看著斗笠老者就這樣離開了,三長老咬牙切齒的道:“多好的機(jī)會啊,就這樣放他離開了,而且還要放了張小道,你到底還是不是獵鬼盟的人?”
任若離道:“荊逸仙這人脾氣古怪的很,而且容易暴怒,他要是暴怒可是很危險的,你應(yīng)該知道的,為了天書搭上大家的性命,我覺得不值得?!?br/>
緊接著道:“他能夠親自來,而且還拿出了天書,你就應(yīng)該知道不放張小道他是不會走的?!?br/>
這些道理三長老自然也知道,可是就是不甘心,如此寶貝,卻是得不到。
任若離剛回房間,花千語便跟著去了。
看到花千語跟來了,任若離道:“你想賄賂我?只可惜我不好女色,況且你的情郎有救了,你也不用擔(dān)心了?!?br/>
花千語愣道:“什么情郎?又什么賄賂?”
任若離道:“難道你不是對張小道有意思?處處為他說話,來找我想以身相許讓我說情放了他。”
花千語道:“您肯定是沒睡醒,我只是不想獵鬼盟惹麻煩,怎么叫為他說話了?還以身相許你,簡直可怕?!?br/>
任若離道:“總之明天一早給他安排一桌酒菜,然后我親自送他下山?!?br/>
居然要放了張小道,這完全就不是三長老能干出來的事情,張小道的重要性連她都知道,賊精的三長老不會不知道,花千語有點大跌眼鏡,這事情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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