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不遠處有一桌人吃著飯,那首座有個十七歲左右的小丫頭盯著離火那邊“咯咯”作笑,對著身邊的老者說道:“韓伯你看那邊的呆子,一個人吃那么大一桌東西還吃那么快”說著說著她用手劃了一個大圈,嬌蠻可愛。
“小姐,咋們趕緊回去吧,老爺怕是有些擔(dān)憂了”那被稱作韓伯的老者看了看遠處的小子,恭敬的對那女孩道。
“啊呀韓伯,我都還沒玩夠呢,您先回去吧,我再看看那邊那個小子”
“這…老朽還是陪小姐一起吧”
“嗝~~”離火吃完這一桌飯菜,長長的打了一個飽嗝,嘆道:“啊,爹說的果然沒錯,這個西山城的東西真好吃?!?br/>
此時那伙計小步跑了過來,賠笑道:“公子,請問您吃得好嗎?”
“恩吶,好吃,好吃,就是有點太咸了”離火摸了摸肚子,答道。
四周那些人無不鄙夷,暗道你小子吃就吃了,還嫌太咸,待會收錢時看你小子怎么付賬。
那伙計見離火吃完了一桌,磋磨著手便道:“公子您吃飽了,也吃好了,這飯錢…”
離火聽他這么一說,臉sè一愣,問道:“飯錢?是什么?”
那伙計聽他這么一說,頓時一臉賠笑:“公子,您瞧你吃了這么多,不可能不給錢吧”
離火拍了拍肚子,道:“錢?我吃東西從來都不用錢的啊,姥姥只說吃飯用筷子沒說用錢?。俊?br/>
那伙計見他如此一說,心里明了,挽起袖子,當(dāng)即大怒:“好哇,又來個吃霸王餐的”,對著遠處正在擦桌子的一個伙計道:“順子,去把掌柜的叫來,老子在這守著,免得這小子溜了!”
四周那些看戲的家伙紛紛細語,指指點點,等著看好戲。
“這一桌吃完,怕是沒有三千真元石也得花去兩千吧,這小子,一看就是個窮酸樣,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就是,聽說這客棧的老板可是御龍山的外門弟子,前幾rì有個吃霸王餐的家伙不付帳,被伙計們拖到西山河邊打了一頓,結(jié)果再也沒人見過他!”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偉岸的人就走了過來,瞧他身邊跟著的那幾個伙計便知道這是客棧的掌柜了,那掌柜一個巴掌拍在離火身前的桌上:“小子,你吃飯不給錢吶????”
離火看了看那掌柜拍在桌子上的手,道:“我沒有不給錢吶,我平時吃飯真不用錢”
那掌柜見離火如此一說,當(dāng)即便要動手,卻見不遠處那一桌的小丫頭“咯咯”一笑,道:“吳掌柜,這小子的錢我替他給了,你就不用這么大火氣啦”說罷扔了一個袋子過來。
那吳掌柜一手接過袋子,待看到那小丫頭的樣子時,表情一跨,滿臉諂媚,道:“哎喲,小姑nǎinǎi怎么是您吶,這怎么好意思收您的錢”說完走了過去將袋子又放到了小丫頭身前的桌上,回過頭來沖著離火怒道:“小子,今兒算你走運,下次可沒這么便宜的事了!”說完對著女孩行了一禮,回里屋去了。
那丫頭對著離火微微一笑,同那老頭出了客棧門去,離火正要起身道謝,卻發(fā)現(xiàn)那二人早已不知去向,四周的看官紛紛鄙夷道:“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此時那伙計走了過來,怒道:“小子誒~有人替你買了單還不走,等著我們給你收尸?”
離火拿起桌上的劍,硬生生被那伙計推出了門外。
此時在西山城鬧了笑話,客棧周圍都知道有這么一號吃飯不給錢的人,過往行人紛紛側(cè)目,指指點點。離火有些無言,兀自扛著劍找個沒人的巷子走了進去,這番遭遇之后方才知道原來城里吃飯是要給錢的。
這時無處可去,估摸著連睡的地方都沒有,走到一家門前,見這家漆紅大門,門口兩個辟邪麒麟栩栩如生,門匾上書“秦府”兩個大字,離火不作他想,將包袱放好,靠在這家門口的石麒麟身上便睡了過去,睡之前暗嘆:“爹說這仙靈石有大用處,為什么不能吃飯不能入城還要被人嘲笑,唉~大家都在用真元石,可這真元石又是什么東西”
夜半時候,見那漆紅大門“咯吱”一聲打了開來,內(nèi)里走出一個老者,那老者見門口躺著一人,踹了一腳,道:“小叫花子,去去去,要睡別再這兒睡,睡覺也不找找地方,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不?”
離火正做著美夢,夢里和姥姥一起吃著烤熟的海豹肉,卻被人踹醒了過來,轉(zhuǎn)了個身不理那人,繼續(xù)睡覺。
那人又踹了一腳,見那小子毫無動靜,袖子一擺,哼了一聲進了屋去,過了一會兒手里拿著兩個饅頭出來,扔到離火跟前,道:“小叫花子,老朽可憐你,賞你兩個饅頭,吃完趕緊滾!”
離火這才轉(zhuǎn)身看了看那老頭,拾起地上的饅頭扔了回去,道:“我不吃”說完又轉(zhuǎn)身睡去。
“嘿~你這小叫花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給你吃的你不要,還拿來砸老朽,你給我等著,等著啊…”
那老頭奈他不過,踹了兩腳不再理他,估計是進屋去稟報老爺去了。
不消一會屋里出來兩人,正是在客棧替他付錢的丫頭和那個老者。
那小丫頭一見到離火便跑到他跟前,喜道:“嘻嘻,怎么是你這呆子?。繘]地方睡覺了嗎?哦,對了,本小姐忘了你沒有錢咯?!?br/>
離火懶得理她,兀自睡覺,心道這家那老頭如此無禮,那女孩肯定也不是啥好人,別以為替我付了飯錢我就得感謝你。
那女孩見這小子不理她,蹲下身來,用秀美的指頭戳了戳離火的腰,道:“誒,小叫花子,姐姐叫你呢”
離火微微皺眉,答道:“我不是小叫花子,我有名字的”
那女孩本就是引他說話,這番得手又繼續(xù)問道:“哦哦哦,原來不是叫花子哦,那你叫什么???告訴姐姐唄?!眱墒植嫜?,十分嬌蠻。
離火正yù答話,忽然想起父親說過不讓他將真名告訴別人,就胡亂編了個名字,道:“我叫李火,木子李的李,燒火的火”
那女孩嘻嘻一笑:“你這名字真奇怪,燒火,嘻嘻,燒火”說完拍了拍手,又道:“喂,燒火,你想有地方住嗎?”
離火見她說有地方住,忙坐起身來,問道:“哪里?哪里有地方住?”
那女孩長長的睫毛一眨,眼睛一轉(zhuǎn),指著身后那高高的門,道:“里面咯,這是我家,怎么樣,漂亮吧!”
離火咽了口唾沫,答道:“漂亮,但是沒有我的家漂亮。”
女孩雙手叉腰,嬌蠻一笑:“嘻嘻,想進去睡覺嗎?嗯?”
離火點了點頭,見那女孩又道:“你叫聲姐姐來聽我就讓你進去?!?br/>
“不叫”
女孩見逗他不過,攤了攤手:“喂,燒火,不過是叫聲姐姐嘛,你叫唄,叫了我就讓你進去,睡好大好大的**喲”
“不叫”
“木頭!一點都不好玩,算啦算啦,本小姐看你這么可憐,還是讓你進去吧”那小丫頭對著身邊的韓伯吩咐一聲就進了屋去。
屋里那大堂zhōngyāng坐著一個偉岸的中年男子,離火見那小丫頭俏步走了過去,挽起那人的手臂,道:“爹,外面是個小叫花子,憐兒看他可憐,就把他帶進來了,您不會生氣吧”
那中年男子溺愛的摸了摸小丫頭的頭,道:“憐兒你有這份愛心為父怎么會生氣呢,高興還來不及呢”
小丫頭嘻嘻一笑,悄聲同那中年男子說了幾句話,就見那中年男子對著離火說道:“你叫李火吧,老夫瞧你無處可去,可愿意留在秦府打雜?”
那男子瞧著下方的離火,見那家伙蓬頭垢面,穿著奇怪,果真是個叫花子。
離火看著屋里的擺設(shè),愣了愣神,不知道打雜是什么意思,便問道:“什么是打雜?”
那中年男子見這家伙如此一問有些詫異,看了看憐兒一眼。小丫頭小聲對父親說道:“爹,他好像是個呆子,什么都不懂的”
那中年男子瞧了離火一眼,道:“你就暫時住在柴房,平rì里劈劈柴燒燒水,可愿意?”
離火心想原來打雜就是劈柴燒水,在雪原的時候不也是經(jīng)常做這些活嗎,想罷點了點頭。
韓伯領(lǐng)著離火穿過幾個屋子,走到一間破舊的屋前,那屋前高高堆著一疊劈好的木柴,屋門輕掩,沒有關(guān)緊。
韓伯沖著屋里喊了一聲:“張漢,你睡了沒?”
那屋門嘎吱一聲開了個口子,伸出一個人頭,見他眉清目秀,大耳微垂,雙手搓揉著眼睛,打著呵欠問道:“韓伯,您老這么晚還不睡覺到柴房來做什么?”
韓伯拍了拍離火的肩膀,道:“小姐在門口撿了個花子,看他可憐便收留了他,讓他同你一起住到柴房打雜?!?br/>
拍了拍離火的背,將離火推到張漢跟前,道:“他叫李火,往后便同你一起了,你倆要互相照應(yīng)”,說罷轉(zhuǎn)身走了。
那張漢見他愣在門口,便道:“進來吧”,說罷將那屋門打了開來,將全身露了出來,身材消瘦,只穿了一條褻褲,光著個膀子,睡眼朦朧。
離火“哦”了一聲,扛著離火劍進了屋去。
屋里一片漆黑,張漢摸出火石點燃油燈,倒了杯水遞到離火身前,道:“李火是吧,我叫張漢,你可以叫我張哥,以后咋們就得住一塊了,這屋有點臟,呵呵,別嫌棄”
離火搖了搖頭:“不嫌棄”
“看你這樣子似乎不像叫花子啊,怎的打扮這么古怪,還背著一把長劍?從哪來?。俊?br/>
離火端起水喝了一口,說道:“這劍是我父親留下來的,我從那邊的雪山過來的,沒地方睡就在這家大門口睡了一會兒”
張漢用手托著下巴沒說話,兩人兀自喝著水,過了半響張漢起身端了一盆熱水過來,嘿嘿笑道:“這個,李火,我這也沒地方洗個澡,你看就用這熱水擦擦身子,想必你也困了,擦完就睡吧”接著拍了拍嘴巴,打著呵欠道:“不和你說了,我乏得很,睡了”
轉(zhuǎn)身躺倒**上,裹起被子睡起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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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府待了幾月,每rì劈柴燒水,倒也清閑,只是也不能一直在秦府待下去,他還要去尋找父親。
這rì,離火正在劈柴,卻見秦家那小丫頭蹦蹦跳跳跑了過來,揮舞著手,隔著老遠喊道:“喂,燒火,燒火”
離火瞥了那丫頭一眼,自顧自地劈著柴,不想答話。
那丫頭見‘燒火’不搭理她,走到跟前抓起他的手,嘻嘻一笑道:“燒火,走,跟我出去玩”
離火將木柴碼好,應(yīng)了一句:“我柴還沒劈完呢”
“哎呀別劈啦,劈柴有什么好玩的,走,姐姐帶你去外邊玩?!闭f罷不待離火回答,抓起他的手就走。
西山城繁華異常,西北處有一條護城河,迂回曲折,四周打漁人不少,岸上有一市集,專門賣魚,河zhōngyāng不時有船只從離火身邊游過,船上的人經(jīng)過離火時,對這打扮奇特,頭發(fā)蓬亂的人都投以鄙夷的眼光,誰都知道這小子昨天在客棧吃了飯沒買帳。
那小丫頭拉著離火,自己卻走在前頭,左顧右盼,卻是來買魚來了。
小丫頭見岸邊有一漁人正在賣魚,走近一看,見他賣的魚個大肥碩,問道:“老伯,這魚多少靈石一條???”
那四周的人見小丫頭過來紛紛退讓,像是見了惡鬼一般,那賣魚老伯忙顫顫道:“這魚不要錢…不要錢?!?br/>
“耶,不要錢,燒火聽見沒,老伯不收錢,快去抓魚”小丫頭一臉興奮,指著那條大魚說道。
離火正要過去抓魚,卻聽見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小子住手,那魚老道要了?!?br/>
小丫頭不樂意了,小步跑到那道人身邊,大眼一瞪,氣道:“喂,臭道士,這魚是我先看上的,你憑什么搶我的魚?”
那道人一身道士藍袍,挽著個道士發(fā)髻,八字胡須,似乎喝了不少酒,走路一搖一晃,手里拿個拂塵,嘿嘿一笑:“他nǎinǎi的,小丫頭挺好看啊,老道喜歡,不過…”
那小丫頭臉一橫,問道:“不過什么?”
老道指著一旁的漁人道:“不過你還沒付錢,這人也沒說要將魚賣給你”
那漁人見狀忙說道:“這位仙長,這魚,這魚是小老兒送給秦小姐的,不收錢”
那老道臉一橫,拂塵一擺,指著漁人怒道:“他nǎinǎi的,老子說沒給錢就是沒給錢,你他娘的活膩歪了?啊!!”
那漁人見這老道一臉怒容有些害怕,愣在一旁不敢說話。
小丫頭踮起腳尖,沖著老道一呸:“哼,姑nǎinǎi今天就要這條魚了,你又能咋滴?”口水直噴了老道一臉。
老道伸手摸了一把臉,道:“他nǎinǎi的,小丫頭不禁長得漂亮,連口水都是香的,老子喜歡,喜歡,嗝~”
那老道打了一個酒嗝,對著漁家說道:“喂,那鳥人,魚是賣給老子還是賣給這丫頭,你他娘的自己看著辦!”
那漁人見狀不妙,護著那魚簍子,道:“我不賣啦,我不賣啦。”
那道人見這漁家如此不經(jīng)嚇,哈哈一笑,抓過漁人的衣領(lǐng),舉到自己跟前,道:“他娘的,你說不賣就不賣,老子的臉往哪擱?這魚你得賣,非賣不可!”
漁人正要說話,老道卻一把將漁人扔到河里,走到魚簍旁邊,推了一把正在抓魚的離火,卻見那小子不聞不動,暗道這小子有點門路,又加大勁道一推,離火順勢倒在地上,那道人哈哈一笑,抓起魚簍就走。
小丫頭不樂意了,擋在那老道身前,伸出雙手:“臭道士,把魚還給我。”
那道士嘿嘿一笑,提起魚簍,道:“嘿,老子縱橫修真界三十年,還從來沒有人敢跟老子搶東西,nǎinǎi的,小丫頭你活得不耐煩了?”
小丫頭依舊伸著雙手,大眼水汪汪的,說道:“我不管,把魚還給我”
“他娘的,老子想吃個西山鯽魚還不清閑,再不走,老子連你一塊抓了,回去玩兒個夠!”
小丫頭做著鬼臉:“啊呸,你敢動姑nǎinǎi試試,我哥哥可是御龍山的弟子,這兩天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打得你滿地找牙喲”
那老道聽到御龍山三字時表情一愣,隨即又哈哈笑道:“小丫頭你若不拿這御龍山嚇唬老子,老子今兒便不抓你了,你他娘的非得拿御龍山來嚇唬老子,老子今兒非得將你抓回去玩?zhèn)€十回八回!”說罷伸手抓著小丫頭便要走。
離火見狀不妙,雖說這丫頭有些蠻橫無理,但對自己還是挺好的,不能不顧,隨即擋住那道人,道人見這小子擋在自己身前,暗道方才老子使了三分力道才將這小子推到,莫不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吧?便道:“小子怎的,要管閑事?”
離火此番沒有將離火劍帶在身邊,也不好貿(mào)然動手,只是說道:“放開她”
那道人不理不問,抓著丫頭便走,怎知那小子又迎了上來,便道:“小子你真想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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