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吧?,F(xiàn)在的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不需要這個樣子了。
“我要確定你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笔捯莺憷^續(xù)固執(zhí)的說著。
穆瑾起身,開始漫無表情的一件件的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身上就只剩下內衣的時候,她那雙有些空洞的眼睛看著蕭逸恒,淡淡的開口說道:“現(xiàn)在這樣夠了嗎?”
她的樣子在蕭逸恒看起來是那么的難受。她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受了多么大的侮辱一樣??墒牵娴闹皇顷P心她,只是想要知道她的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可是,她......
蕭逸恒雖然看著這樣的穆瑾很難受,但是他還是檢查了一遍。她的身上并沒有什么傷口。但是,卻有些淤青的地方。還好不是很多。他也算是放心了。他撿起她脫掉的衣服,開始很淡定的幫她穿著衣服。穆瑾沒有任何的動作。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任由蕭逸恒擺弄著。
當蕭逸恒將穆瑾的最后一件衣服穿好了之后,隨手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里,讓她的小腦袋埋在自己的胸膛里,然后他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對她輕聲的說著:“對不起?!?br/>
他最不想要傷害的就是穆瑾??墒?,他也知道,傷害她最深的也是他??墒?,他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沒有用。他知道她受傷了的時候,內心很著急。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等到了穆瑾出門。直到幫她處理好了傷口,他才感覺好了一些。
“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傷害。”蕭逸恒覺得此時自己說出口的話是那么的蒼白。但是,有些話,他還是想要說出來,“我跟穆佳人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你相信我,好嗎?”
穆瑾給蕭逸恒的回應就是靜靜的流淚。她覺得自己的眼睛酸酸的,忍耐不了的難受感讓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她沒有反手去抱蕭逸恒,只是那么任由他抱著自己。沒有任何的聲音。她的淚水最終還是打濕了蕭逸恒的襯衫,讓他覺得那眼淚就像是一塊兒燒的火紅的烙鐵,緊緊的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疼,疼的要命。
蕭逸恒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在穆瑾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悲傷。
“放心,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不會離開的?!庇肋h都不會。蕭逸恒只會待在穆瑾的身邊。
另一邊,自己出門上班的周曉曉此時已經(jīng)坐上了公交車。她走了好一段路,好不容易趕上了這輛公交車。還好今天起來的早,要不然的話,肯定是要遲到的。
公交車上已經(jīng)沒有座位了。周曉曉只能站在那里。不過還好,車上的人并不多,所以沒有那么的擁擠。周曉曉看著車窗外面,陽光肆意的闖入了公交車,調皮的賴著公交車不肯離開。
此時,周曉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覺。她一開門,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蕭逸恒的時候,覺得穆瑾是那么的幸運,有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陪在自己的身邊。這么多年,都沒有離開。雖然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手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蕭逸恒對穆瑾的好依舊不減,反增。
所以,當她必須要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很慶幸在穆瑾的身邊還有蕭逸恒在。這個男人,是不會讓穆瑾受到傷害的。
周曉曉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她的眼睛遠遠的看著外面,并沒有任何的焦點,仿佛是在發(fā)呆一般。
“我應征了一份工作。今天第一天上班?!彪娫捊油酥?,周曉曉開口對著手機那端的人說著。她的語氣里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只是蒼白的陳述著一個事實。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從這個月開始,我每個月都會往你賬戶里打錢?!闭f完,周曉曉就掛掉了電話。
她將手機放在了口袋里。她的眼睛依舊看著遠處,不知道遠處究竟有什么在吸引著她的目光。
公交車走走停停,終于在周曉曉要下車的那一站停了下來。周曉曉下了車,往四周看了看,才移動腳步往公司走去。之前她只是面試的時候來過一次。又等了兩天通知。所以,她對這個地方還不是那么的熟悉。今天第一天上班,以后她對會這個地方越來越熟悉的。
周曉曉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面穿著一條破洞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休閑鞋,這就是剛大學畢業(yè)的樣子。她之前也是有工作的。但是,因為之前住院的時間耽擱了。所以被清退了?,F(xiàn)在,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份工作。她要好好的努力工作才行。
周曉曉打了卡,還好沒有遲到。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將自己的小背包放在了椅子上,然后坐下來,打開了電腦,準備著今天的工作。因為今天是第一天,她還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不過,她還是想要準備些什么。以防止一會兒手忙腳亂的,給人不好的印象。
周曉曉來的時候,辦公室里已經(jīng)有人了。她也有禮貌的打了招呼,并作了自我介紹,她很謙虛。倒是讓人不那么的排斥。其他人也都友好的做了自我介紹。接著,大家就開始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再寒暄。
很快的,周曉曉就被主管叫進了辦公室,給她發(fā)布了工作。
周曉曉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中間,周曉曉接到了穆瑾的電話,她是在關心她是不是已經(jīng)安全的到了公司。在聽到她的回答之后,她明顯的感覺到了穆瑾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她又覺得是那么的自責。穆瑾是真的擔心她。
老實說,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她也很難過??墒?,那又能怎么樣呢?生活依舊在繼續(xù),不會因為她遭受的磨難就停下來。她只能像是那只被戴上了眼罩的蠢驢,不停的圍著那個磨盤打轉。
這段時間,還好她住在穆瑾家,吃她的,喝她的。她的身上其實已經(jīng)沒有錢了。之前自己存的那些錢也全都打到別的卡上了?,F(xiàn)在,她必須要工作賺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