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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狠狠地插進去 房間里開著空

    房間里開著空調(diào),兩個人穿著都單薄。

    今晚從外面回來的時候, 蔣妥回房間的第一時間就換了一套衣服, 是居家休閑的長袖??沙送饷嬉患L袖,里面就只有內(nèi)衣。也就是說, 假設她等會兒真的輸了, 脫掉外面這件長袖之后就只剩下里面的內(nèi)衣了!

    反觀傅尉斯, 他一個大男人, 脫了上衣又有何妨。

    蔣妥覺得自己實在是吃虧, 心想回臥室套個外套, 也算多一重保障。

    可她正準備起身,傅尉斯便一把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蔣妥當然不會說自己是要去再穿一件衣服的。

    顯然傅尉斯明白她要耍的那點雕蟲小技,抓著她按在自己懷里:“你就那么沒自信?嗯?”

    蔣妥漲紅了臉, 心虛:“我又沒想干什么?!?br/>
    傅尉斯笑:“其實你渾身上下我哪里沒有看過的?”

    說著更靠近她的耳旁, 輕聲道:“不只看過, 也都親過, 咬過……”

    后面的話蔣妥沒再讓傅尉斯說下去,她捂住他的嘴巴, 面紅耳赤。

    這個老男人看起來禁欲十足,這些下流的話倒是隨口就來。

    傅尉斯不再逗她, 抓著她的手親了親, 正色:“來吧, 玩游戲?!?br/>
    他也很期待, 跟著她一起玩鬧。

    進入游戲界面, 首先是要起個昵稱。

    蔣妥原本在游戲里的昵稱是“蔣妥本仙, 不服來戰(zhàn)”,后來被網(wǎng)友曝光之后她就改了個低調(diào)的。這個新昵稱還真的比較低調(diào),就叫“養(yǎng)牛場老板娘”。

    傅尉斯進入游戲之后順手就打下幾個字“養(yǎng)牛場老板”。

    蔣妥嗤了一聲,說:“臭不要臉?!?br/>
    傅尉斯一臉鎮(zhèn)定自若:“事實上,我真的有個牧場在澳洲?!?br/>
    蔣妥語塞。

    其實那會兒想起取這個名字的確是因為想到傅尉斯給自己吃的澳洲牛排,鬼使神差就取了這么一個昵稱。誰能料到現(xiàn)在竟然跟他成為了情侶昵稱。

    “養(yǎng)牛場老板”,“養(yǎng)牛場老板娘”,這對昵稱看起來也的確有夠別致。

    游戲界面上方聰早已經(jīng)發(fā)來邀請,開了語音道:“怎么回事啊蔣姐,人家時間很寶貴的?!?br/>
    蔣妥看著傅尉斯在設置,對方聰說:“嗯,馬上來。”

    既然是比賽,那蔣妥和傅尉斯就要用對戰(zhàn)的模式。又或者說,誰在游戲里活下去的時間更久一些。

    第一局是四人組隊,目標是獲得第一名。

    蔣妥直接把傅尉斯拉到了一個房間準備。

    方聰眼尖,看到傅尉斯的昵稱時驚呼:“哪里冒出來的養(yǎng)牛場老板?”

    蔣妥沒說話,正忙著在吃車厘子。

    方聰又說:“蔣姐?什么情況啊,我上次改這個昵稱還被你暴打一頓?!?br/>
    蔣妥嘴里咬著車厘子,含糊不清:“我什么時候打你了,別血口噴人?!?br/>
    方聰嘖嘖兩聲。

    蔣妥坐在傅尉斯的懷里,甚至貼心問他:“你要不先玩一局練練手?”

    傅尉斯搖頭,“不用?!?br/>
    那頭方聰耳尖聽到,連忙問:“誰?是哪位英雄好漢在說話?”

    傅尉斯沒理會,蔣妥幫著回答:“我男朋友啦?!?br/>
    男朋友三個字讓傅尉斯一頓,他低頭看了眼懷里擺弄游戲界面的蔣妥。

    以前縱使再親密,她也不會承認和他的關系。而現(xiàn)在,由她口中泰然自若說出男朋友。這一刻傅尉斯只覺得自己的心猛烈地跳動著,像是被蜜糖吞噬包裹。

    方聰還在那邊大聲嚷嚷著:“靠,不是吧,還真的是你男朋友啊?!?br/>
    頓時有種被背叛的傷感:“蔣姐,我不愛你了,你居然瞞著我交男朋友了,敢問是何方神圣?”

    蔣妥實在嫌棄方聰聒噪,坦白說:“你認識的,傅尉斯?!?br/>
    方聰徹底失聲。

    沒一會兒,周關澤居然也上線。

    四個人進了游戲界面,周關澤“呦”了一聲:“人還挺多?!?br/>
    看到昵稱為“養(yǎng)牛場老板”的周關澤似乎并不意外。

    方聰有種被全天下背叛的憋悶,問周關澤:“周周,蔣姐談戀愛的事情你也知道?”

    周關澤睜眼說瞎話:“什么?誰談戀愛了?我怎么不清楚?”

    方聰連忙指控。

    周關澤聽后“哦”了一聲,“女大不中留啊,隨她去吧。對了阿聰,你談女朋友了嗎?”

    方聰語氣不善:“沒有,每天泡在劇組里,根本沒有時間談戀愛。”

    本以為蔣妥也是單身,誰知她卻背著自己在談戀愛。

    等等,晚上他碰到這對人的時候他們還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算是什么?

    進入準備界面,傅尉斯開始練習操作。

    方聰仍然憤憤不平。他對傅尉斯一直沒有好感,于是一上場,方聰便撿了槍對傅尉斯一通掃射。

    被隊友開槍并不會造成失血,傅尉斯也懶得去計較。剛剛落地,他也正在搜尋物資。

    可蔣妥卻看不過去了,護犢子似的舉起槍也對方聰一頓掃射。

    方聰在那頭大喊:“為什么這么對我?我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嗎?”

    蔣妥皺眉:“是你先開槍的好不好?!?br/>
    傅尉斯的內(nèi)心接二連三被蔣妥不經(jīng)意的小舉動給溫暖,他顧不得眼下正在游戲中,放下手中的手機,雙手捧著蔣妥的臉吻了上去。

    蔣妥只是唔唔兩聲,繼而陷入傅尉斯纏綿之中。

    游戲里方聰大喊:“喂,你們兩個在干什么!別隊的來了!要剛了!”

    蔣妥有心卻也顧不上,原本還緊緊抓著手機,最后干脆放棄,單手勾著傅尉斯的脖子,與他唇齒交纏。

    她似乎,越來越喜歡與他接吻。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方聰大喊了一聲:“搞什么??!”

    周關澤倒是很淡定,說:“有兩個進屋了,你小心點,我先繞對面去?!?br/>
    游戲里,“養(yǎng)牛場老板”和“養(yǎng)牛場老板娘”雙雙陣亡,落地成盒。

    傅尉斯倒是非常干脆,愿賭服輸,直接單手撩起自己的衣服直接脫掉。

    很快,他光著健碩的上半身在蔣妥面前。

    他是經(jīng)常鍛煉的,這點蔣妥明白。肌肉這種東西十分矯情,稍微一懶惰就會藏起來??筛滴舅惯@上半身,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

    蔣妥被他吻地還有些神志不清,這會兒想起來剛才的那個賭注,忙說:“這局不算,我們一起陣亡的,不算輸贏?!?br/>
    傅尉斯揚眉,“愿賭服輸?!?br/>
    游戲里語音還沒關,方聰聞言又開始嚷:“你們在玩什么游戲?什么愿賭服輸?”

    蔣妥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干脆拉著傅尉斯退出游戲的觀戰(zhàn)界面。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傅尉斯光.裸的上半身,但仍然讓她面紅心跳。

    蔣妥企圖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抓住圈在懷里。

    傅尉斯低笑著,問她:“輸不起?”

    蔣妥狡辯:“這局不算的!是你自己要脫衣服的!再來一局?!?br/>
    “好啊?!备滴舅沟箾]有強求,重新開了一局和蔣妥一起雙人組隊。

    蔣妥仍然被傅尉斯抱在懷里,兩個人黏在一起好像分不開。

    可此時不同剛才,傅尉斯脫了上衣,胸膛貼在她的背上。只隔了一層薄薄面料,蔣妥感覺自己的背后都在發(fā)燙。

    她已經(jīng)盡量不去注意傅尉斯,卻忽視不掉他灼人的肌膚。

    正如傅尉斯所說,他的確是個學東西很快的人。不過是第一次玩游戲,他一面看著蔣妥的操作,一面跟著學,三兩下就已經(jīng)了解了這個游戲的核心。在蔣妥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開槍爆了不遠處一個人的腦袋。

    游戲里的人物設置地帥氣,游戲外的傅尉斯更是眉眼鋒利。

    蔣妥接連看著傅尉斯一槍一個人頭,驚悚道:“你是魔鬼吧?”

    她好歹記得自己第一次玩的時候還分不清東西南北,怎么到了他這里什么都不是問題?

    “不對,你肯定不是第一次玩!”蔣妥肯定道。

    傅尉斯笑著在她臉頰上親了口,“傻丫頭,這又不難?!?br/>
    蔣妥最是不滿他這種口吻。

    學渣看到學霸總是有點不滿的,心里不平衡。

    她硬要從他懷里下來,堅持道:“坐在你身上我會分心的!我要保持專注?!?br/>
    傅尉斯暫時由著她從懷里離開,甚至善意提醒:“你那里有腳步聲?!?br/>
    蔣妥哼了一聲:“我也聽到了,不用你說?!?br/>
    可話剛說完,她就被無情掃射。

    天!

    她都沒有來得及反應,是有人暗中埋伏。

    傅尉斯及時趕來,兩下爆了對方兩人腦袋,繼而來到蔣妥身邊。

    游戲里,趴在地上的蔣妥急需隊友補血。

    傅尉斯站在她面前蹲下來,低笑:“要我救嗎?”

    蔣妥她拉不下來臉求傅尉斯,心里又不甘心就這樣輸了。

    堵著氣說:“救不救隨你?!?br/>
    “你求我,我就救你?!备滴舅归_始耍賴。

    看著血量一點點在減少,蔣妥氣得想咬人。

    她玩游戲以來可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全在今晚實現(xiàn)了。

    若是放在任何一個時候,傅尉斯當然二話不說去拉蔣妥。但今晚不同,又或者說,這個時間點不對。

    傅尉斯側(cè)頭看著蔣妥,逗她:“真不求???不求你就輸了?!?br/>
    輸了之后有什么懲罰兩個人心里都清楚。

    只不過,蔣妥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猶豫的機會了。不過一會兒,游戲里的人物死亡。

    蔣妥再也忍受不住,她“啊”了一聲爬過來坐在傅尉斯身上,伸手就在他胸口一頓亂捶以解心頭之恨。

    “你算什么男朋友??!人家男朋友玩游戲都護著女朋友!你居然眼睜睜看著我死!啊啊啊啊!”蔣妥手上打得不過癮,張嘴就一口在傅尉斯胸膛上咬了一口。

    力道倒也不大,卻讓傅尉斯一個激靈。

    毫無疑問,這是他身上敏感的地方之一。

    傅尉斯徹底失去了理智,欲念像洪水猛獸煎熬著他,他眼里似乎要迸射出火花,渾身上下燙得驚人。

    他一把將蔣妥抱起來就往臥室走去,燈沒開,借著客廳里的投射進來的微光,他低聲問蔣妥:“是你自己脫,還是我?guī)湍忝???br/>
    按理說,這個時候的蔣妥是要惱要怒,可她全然沒有這種感受。

    從傅尉斯蔣妥打橫抱起那一刻,她渾身上下就好像被人點了穴道,想掙扎,卻無法動彈。

    “嗯?”他仍然紳士地給她選擇的機會。

    蔣妥的呼吸變沉,渾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而上,她的雙手抓著傅尉斯的手臂緊緊按著他,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傅尉斯只當她是默認,他雙手緩緩往下挪動,最后停留在她的衣擺。

    蔣妥很清楚接下來大概會發(fā)生什么,理智告訴自己要阻止這一切。

    她抓著他手臂的雙手緊緊按著他,語氣里都是嬌意:“不要……”

    傅尉斯低笑,一并低頭吻住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