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強已經(jīng)盤坐在了地上,開始打坐了,我不擔(dān)心霍強會因為蝎子毒而喪命,只是擔(dān)心他會失去法力。
如果連霍強都失去了法力,那蝎子精就不能消滅了,因為這蝎子精的存在,城市難免會生靈涂炭。
打坐的時間持續(xù)了一個鐘頭,霍強的頭頂上都冒起了白煙,黑臉也逐漸的變白了,他長舒了一口氣,似乎已經(jīng)沒事了,我急忙問道:“怎么樣,你的法力失去了沒有?”
他搖了搖頭道:“暫時沒有失去,身體也沒覺得虛弱,這毒竟然輕松就化解了。”
我們都覺得奇怪,這百年的蝎子毒危害巨大,就連太奶奶都受到了影響,霍強卻能夠在這一個鐘頭完全恢復(fù)。
霍強也講起了和那蝎子精決斗的經(jīng)歷,自從和我們分離之后,霍強就看到了一個男人,而這男人正是王力,他發(fā)現(xiàn)這男人的身上竟然透露著強烈的黑氣。
當時霍強就覺得這男人就算不是妖怪,那也和我一樣會是野仙附身,霍強并沒有打草驚蛇,而是一直尾隨著王力。
但跟蹤了幾條街之后,王力的蹤跡卻消失了,他覺得王力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有人跟蹤。
霍強見王力沒了蹤跡,也準備放棄了,那時天基本上都已經(jīng)亮了,灰蒙蒙的,霍強又一個整夜沒有合眼,也就決定回家休息了。
讓霍強驚訝的是他發(fā)現(xiàn)王力竟然就坐在凳子上,當時霍強也有些驚訝的道:“你到底是誰?”
王力微笑道:“你這小道士看不出我的身份嗎?你既然那么想找我,我就出現(xiàn)了?!?br/>
霍強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王力就是蝎子精,除了腦袋,整個身子都已經(jīng)變成了蝎子。
但霍強還沒有出手,就遭到了這蝎子精的毒手,中毒后,他看著王力又恢復(fù)了人身,不過霍強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蝎子精離去。
臨走時還沖著他笑道:“你這小道士不要老叫我妖孽,我叫王力,這個肉身就是我的。”
蝎子精早就逃亡了,霍強當時覺得這蝎子精可能會找上我和夏心怡,為了我們的安全,他能夠動彈時,也就急忙來到了出馬仙堂。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中午一點,看來霍強中毒的時間已經(jīng)有半天了,不過沒有失去法力那是萬幸。
雖然霍強知道他不能戰(zhàn)勝蝎子精,但不能讓蝎子精逍遙法外,這毒剛一解,就準備離開出馬仙堂了。
當時我和夏心怡也想跟著霍強一起去尋找蝎子精,但他道:“你們就別去了,你們的法力還沒有恢復(fù),太危險了?!?br/>
我道:“單憑你一人的能力無法戰(zhàn)勝那蝎子精的,一樣存在著危險。”
他苦笑道:“我也沒什么牽掛了,師傅已經(jīng)失去了道心,而我又是早逝的命,就算死在蝎子精的手中,也能夠死的有價值。”
早逝的命活不過五十歲,隨時都可能因為這早逝的詛咒而失去性命。
我們都有著不同的詛咒,對于能不能化解已經(jīng)不是那么在意了,雖然我知道七寶能夠破解詛咒,目前也找到了三寶,但茅山玉佩又已經(jīng)碎裂了,剩下的寶貝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自從玉佩碎裂,對于我這孤缺的詛咒已經(jīng)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我和夏心怡一心一意的經(jīng)營出馬仙堂,處理那些我們能解決的靈異事件,對于詛咒不敢去思考了,越是思考,內(nèi)心就越是痛苦,總覺得對不起夏心怡。
蝎子精的事情來不及解決了,因為大叔又來到了出馬仙堂,他沒有痛苦的表情,只有喜悅,手里還拿著一面錦繡。
他對著我笑道:“師傅,我女兒還沒有死,她又活過來了。”
這的確是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李冬是不死的奇人,只是我們都沒想到中了百年的蝎子毒,她還能夠活著。
錦旗就是為了感謝我和出馬仙,大叔將錦旗遞在了我的手上,感激的道:“師傅,我知道你不貪財,為了以表心意,就想著做一面錦旗了?!?br/>
這面錦旗我掛在了神像前,我還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錦旗雖然不值錢,但足夠表明心意,也是對我和太奶奶的肯定。
“李冬怎么沒和你一起來?”夏心怡詢問道。
“我那女兒在村里忙碌著種田,勤快多了,女兒復(fù)活我就擔(dān)心他還會去找王力,可是對于王力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記憶,說起此人時就盲目的搖著頭。”
李冬能夠忘記王力固然是一件好事,因為王力已經(jīng)變成蝎子精了,如果李冬和蝎子精再糾纏下去,她的血液就會被蝎子精吸取。
可是從頭到尾蝎子精一直沒有吸取李冬的血液,其中的原因也只有蝎子精能夠回答了。
雖然李冬沒有來到出馬仙堂,但是也委托大叔向我和太奶奶表示謝意。
李冬復(fù)活,雖然和太奶奶沒有關(guān)系,不過大叔的命是太奶奶相救的,大叔為了表達救命之恩,還打算請我們?nèi)コ燥垺?br/>
不過被我謝絕了,當下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蝎子精,李冬的復(fù)活,也讓大叔對我沒有任何的恨意了,大媽的死,他已經(jīng)不會再記恨我了。
大叔說,他在夢里都夢見了妻子,妻子沒有任何痛苦,只是告訴他,她需要去投胎了,不要在記恨出馬仙堂的林師傅了。
妻子投胎,女兒又能夠恢復(fù)正常,大叔自然高興,他隨后離開了出馬仙堂,從大叔走后,我才聽到狐仙神像的太奶奶道:“她的女兒并沒活著。”
我急忙詢問道:“可大叔說她的女兒還活著!這種事他不可能開玩笑?!?br/>
“心都沒了,又怎么能夠活呢?”
太奶奶雖然損耗了一些道行,但這些事情她知道的很清楚,現(xiàn)在的李冬沒有心,而魂魄已經(jīng)少了一魂一魄。
“魂魄怎么會殘缺呢?”
“金項鏈!”當我聽到太奶奶說出三個字,我后背是發(fā)涼的。
胖女人口中提過金項鏈,也因為這金項鏈讓厲鬼徹底滅亡,而李冬卻活了下來,同時又少了魂魄和心,要是心臟被挖,就算魂魄完整,也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太奶奶可知道金項鏈的下落?”
“不用尋找,這項鏈自然會現(xiàn)身,今天夜里十二點,你就能見到了。”
我和太奶奶的對話,夏心怡和霍強都能夠聽見,只有太奶奶想讓外人聽到,外人才能夠聽到太奶奶的聲音。
我聽太奶奶的聲音沒有虛弱的感覺,似乎這千年的道行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我激動的道:“太奶奶,想必您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道行,我中指上那特殊的指甲一定能夠恢復(fù)了。”
太奶奶發(fā)出笑聲道:“奶奶的道行從未消散,只是這幾天我靜心調(diào)養(yǎng)。”
合著太奶奶欺騙了我,她沒有損耗任何能力,畢竟太奶奶有著千年的道行,蝎子精只有百年,那毒性傷害不了太奶奶。
我想這是善意的欺騙,就是為了消滅蝎子精,太奶奶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想讓蝎子精自投羅網(wǎng)。
當然這是我的猜想,霍強聽到這些內(nèi)容后就放棄了尋找蝎子精,一直都呆在出馬仙堂,就是為了等待著那金項鏈出現(xiàn)。
太奶奶說的很清楚,我們不需要出門,金項鏈就會出現(xiàn)在出馬仙堂,是邪物還是寶貝一看就能夠知道了。
金項鏈是珠寶店常見的配飾,但按照胖女人的經(jīng)歷來看,此物卻是那小伙的護身法寶。
夜晚十二點時,墻上的鐘表就已經(jīng)敲響了,隨著鐘表敲響,原本關(guān)閉的大門竟然打開了,胖女人走了進來,我看到她的脖子上竟然戴著金項鏈。
而金項鏈是散發(fā)著黑色的氣體,黑氣是一種邪氣,那這金項鏈就屬于邪物了,胖女人因為這金項鏈似乎還真獲得了法力,她的身上都隱約的透露著黑氣。
出馬仙堂的門從外面是無法打開的,而胖女人現(xiàn)身時,吹來了一股冷風(fēng),似乎這門就是因為胖女人身上的黑氣而打開。
她來找我似乎是來炫耀的,指著脖子上的金項鏈笑道:“師傅,這就是我說的項鏈,我得到它了,有了它我就有了法力,我不怕任何危險了。”
“你是怎么得到金項鏈的?”
胖女人說之前她已經(jīng)睡下了,但是猛的就醒了,同時總覺得胸口有一口氣喘不過來,等睜開眼發(fā)現(xiàn)脖子上竟然戴著金項鏈,她知道這是丈夫仇人留下來的,不過戴在脖子上就無法摘下來了。
就急忙來出馬仙堂詢問這其中的原因,半道上起初還覺得胸悶,但后來就沒這種感覺了,反而心情舒暢,渾身就像充滿了力量一樣,感覺身體也是輕飄飄的。
胖女人道:“林師傅,你見多識廣,你說這金項鏈究竟是什么東西?”
說罷,胖女人已經(jīng)朝著我靠近了,靠近的同時,我的大腦也在嗡嗡作響,不止是我一個人有這樣感覺,夏心怡和霍強也一樣,都搖了搖頭。
我無奈的道:“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我看到這東西會頭暈?!?br/>
聽到這里時,胖女人反而變得更激動了,她大笑道:“那就太好了,果然是個好寶貝,沒想到就連林師傅都抵擋不住上面的神光?!?br/>
她覺得金項鏈不是邪物,甚至覺得隱藏的黑氣就是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