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比不了冷少爺,這鳳城怕是沒什么能管得住您了。沈驚風yin測測的回應(yīng)道,這種表現(xiàn)讓旁邊的管家十分驚訝。
哼!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有種出來說話!冷卓有些惱怒的說道,沈家的護衛(wèi)將沈驚風擋在身后,讓他以為是沈驚風的膽怯。
出來又怎樣?難不成冷少爺要把我當場擊斃?沈驚風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便從護衛(wèi)的身后走了出來,而震驚當中的管家也沒有來得及阻止。
殺你可能會有些麻煩,但是給你點兒教訓卻也不是什么大事兒!見沈驚風從人群中走出,冷卓臉上露出yin森的笑容,腳步隱隱的超沈驚風的方向移動了一下。
什么時候我們沈家的人輪到你們冷家來教訓了,是不是吳家和顧家的人也都要勞煩您冷少爺???沈驚風目前的水平并不足以看到冷卓那有所圖的移動,依舊毫不畏懼的答道。
那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資格!冷卓口中應(yīng)道,同時單手成爪向沈驚風襲來。
沈驚風沒有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冷卓仍然敢對他出手,在記憶中并沒有類似的記憶,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原來的沈驚風會對冷卓畏懼如虎。
只是此刻不容他多想,看著越來越近的冷卓,沈驚風右腳一點地面想借力向后跳一步,只是他高估了自己這幅身子的水平,腳下一滑一個本應(yīng)很輕松的跳步卻演變成了一個跟頭。而在別人看來,卻是沈驚風慌亂之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堪一擊!冷卓收爪站立在沈驚風的面前,低頭蔑視道。
沈驚風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塵土,此時管家與護衛(wèi)也都反應(yīng)了過來,急忙將沈驚風保護了起來,只是護衛(wèi)與管家的眼中都有了一些不自然的尷尬。
沈驚風此時才理解到這個世界上力量的重要xing,本來只是想好好活著的沈驚風對力量的渴求一下膨脹到了極點。
沈大少唯一不變的就是這廢柴武功了。冷卓十分不屑的羞辱道,不知道沈天昊是怎么教育你這個兒子的。
冷卓口中的沈天昊便是沈家現(xiàn)在的家主,沈驚風的親生父親。
冷少爺直呼我父親的名諱,是不是想告訴大家您們冷家已經(jīng)不把其余三大世家放在眼里了?沈驚風沒有輸在口舌上的習慣。
一個不能習武的廢柴還好意思在這里貽笑大方,你覺得你一張嘴便可以顛倒黑白嗎?冷卓此時已經(jīng)沒有開始時那么沖動了,武力上可以無視對方的情況讓他覺得自己掌控著一切。
沈驚風有些憋屈,但對方說的確實是實情,不要說此時的自己,就算地球上的身體也不夠?qū)Ψ脚暗?,方才的一招沈驚風估計冷卓的速度在地球上那些短跑運動中都能如魚得水的破紀錄。
少爺,先別和他慪氣了。剛剛派人回城了,二少爺馬上就到。管家伏在沈驚風耳邊道。
管家口中的二少爺,便是沈驚風的二哥沈驚雨。在記憶中這位也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主,只是這位卻十分的疼惜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弟弟。
嗯。沈驚風應(yīng)道,心里暗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腳下不自覺的向自己的馬車移動過去,此時沈驚風心里突然有些輕松,好像這才是他自己真正所想,之前的爭斗根本就不符合他原本的念頭。
沈少爺莫不是想做自己之前所說的縮頭烏龜?看到對方交頭接耳后慢慢后退的沈驚風,冷卓好像猜到了什么,得理不饒人的諷刺道。
沈驚風后退的腳步不由得一頓,被人當眾不留情面的諷刺并不是一件很好受的事兒。
莫非冷少爺是要接著教訓我。沈驚風此刻將管家的話拋到了腦后,原本爭強好勝的心一下占據(jù)了上風。
教訓不敢說,指導(dǎo)一下還是可以的。冷卓掀了一下衣襟,右腳往前踏了一步,沈家的護衛(wèi)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論個人實力冷卓確實凌駕與這些護衛(wèi)之上,這些護衛(wèi)也只是一般的青壯年組成的,并沒有很強的戰(zhàn)斗力。
沈少爺別在后面像個小丑一樣絮叨了,出來比劃一下吧。冷卓很滿意自己這一步的成果,沖沈驚風招了一下手道,別說自己不敢。
你……沈驚風不由得有些無言以對,確實在對方有絕對優(yōu)勢的情況下再逞強是一個很愚蠢的做法。
我怎么了?冷卓接道,莫不是沈少爺覺得我是在欺負你?要知道我們可是同齡人,對誰說起來也沒有我欺負你的說法。
在蒼龍大陸上同齡人之間的比斗是沒有欺辱一說的,畢竟在年齡相仿的情況下武力的高低便在一定程度上意味著天賦的高低,實力至上的大陸是不會覺得天賦好的人是在欺負普通人的,不如對方便只有被奴役的份,這是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此時的沈驚風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被冷卓逼到了一個不得不向前的地步了,即使知道自己出去的下場,自己也毫無辦法,這是有關(guān)世家榮譽的決定。
此時比斗太過倉促和兒戲了,冷少爺莫不是欺我旅途奔波勞累?沈驚風思量了一下回答道,若冷大少誠心想要比斗,等到明年家族大比豈不是更合適。
沈驚風只能無賴的退了一步答道,他可沒有受虐的傾向,尤其是這種毫無益處的事情。
在別人耳中,沈驚風的回答雖然無賴卻也毫無挑剔,雙方都是家族少爺,大庭廣眾下的比斗并不是很露臉。
無知,只是推遲自己的死期而已。那我就成全你,但也如沈少爺所講,下次大比我可不想聽到你怯戰(zhàn)的消息?;仡^看到一個匆匆趕來的身影,冷卓沒有繼續(xù)糾纏,而是點頭同意了對方的提議,開城門,給沈少爺把路讓開。
沈驚風也看到了那趕來的身影,心中不由的罵道,早知道就再拖一會兒了,這下一年后的大比可有的頭疼了,一年可不足以讓自己有對抗對方的實力。只是此刻再后悔也已經(jīng)晚了,接下來也只能想一下應(yīng)對的方法了,好在大比還有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