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奧古斯汀收到了盧修斯的結(jié)婚請柬。盧修斯將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個周末迎娶他的新娘,純血的貴族小姐納西莎布萊克。
奧古斯汀拿到請柬之后看了一眼,就心煩意亂的把它扔在了書桌上。雖然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在暑假開始之前就已經(jīng)很有默契的不再繼續(xù),雖然他對盧修斯的婚約也早有耳聞,但真的看到盧修斯就要結(jié)婚了,奧古斯汀還是會有失落和難過。
盧修斯結(jié)婚了,那他的世界就只剩下西弗勒斯了,可是,西弗勒斯……
他想要留下盧修斯的愛情,他失敗了,他想要擁有西弗勒斯的親情,他也沒有信心會成功,所以,在奧古斯汀看來,這封請柬是在訴說他人生的失敗。
西弗勒斯下課后回來奧古斯汀這邊,進門就看到了書桌上顯目淡金色請柬,拿起來打開看了一眼,愣住了,盧修斯那只孔雀要結(jié)婚了,那奧格該怎么辦?這是西弗勒斯的第一反應(yīng)。
隨后他又開始高興,盧修斯竟然要結(jié)婚了,那么奧格……奧格……應(yīng)該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了吧?
最后,西弗勒斯才注意到奧格沒有在。
西弗勒斯有些煩躁的寫著論文,只是不時的注意著門口的動靜。
在很晚的時候,奧古斯汀回來了,西弗勒斯注意到奧古斯汀身上的酒精的味道,他的眼神暗淡了下去,是因為盧修斯的緣故嗎?
奧古斯汀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了,他看著西弗勒斯皺眉,“怎么這么晚還沒有休息?”
西弗勒斯輕聲回答,“在等你,你喝酒了?”
奧古斯汀揮了揮手,“你該休息了,趕緊睡覺去?!?br/>
西弗勒斯再一次看了一眼擺放在桌子上的請柬,試探著問道,“馬爾福要結(jié)婚了,你怎么辦?”
“呃……”奧古斯汀愣住了,隨后又笑了,走到西弗勒斯的身邊坐下,摟著他的腰,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一個馬爾福怎么可能不結(jié)婚?真是孩子話?!?br/>
西弗勒斯的心咯噔了一下,“你早就知道馬爾福會結(jié)婚,那你還和他在一起,……你?”
奧古斯汀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盧克和布萊克家的小姐早有婚約,你……呃,……你不知道?”
西弗勒斯的心因為這句話徹底亂了,他開始恐慌,干澀的問,“那你還準備繼續(xù)和他在一起?他就要結(jié)婚了?!?br/>
奧古斯汀的臉在西弗勒斯的脖子處蹭了幾下,西弗勒斯偏低的體溫讓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的他感覺很好,“結(jié)婚?”奧古斯汀輕笑出聲,“盧修斯那家伙,婚姻是束縛不了他的。”
西弗勒斯為這樣的態(tài)度憤怒,低吼了一句,“我是問你,他都要結(jié)婚了,他已經(jīng)不要你了,你還準備做他的見不光的情人?”
西弗勒斯的這句話擊中了奧古斯汀心底最深的傷痛,他安靜了很長時間,才因為酒精的麻痹而憤怒的低吼,“是的,他不要我,你不是也一樣的不要我嗎?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沒關(guān)系的,我不在乎。我一個人很好,很好……”
西弗勒斯看著奧古斯汀從開始的激動到后來的落寞無力,心臟處隱隱的在抽痛,他回抱著奧古斯汀,急急的說著,“不會的,奧格,我一直在。”
奧古斯汀呵呵的笑了起來,笑完了,平靜的看著西弗勒斯,輕輕的回答,“我不信你!”
西弗勒斯底下了頭,他因為奧古斯汀的這句話而痛苦,他知道奧古斯汀說的是真話,他是真的不相信他。
過了一會,西弗勒斯聽到奧古斯汀問他,“你很不喜歡盧修斯?”
“只會炫耀羽毛的孔雀,我為什么要喜歡他?”西弗勒斯悶悶的回答,片刻之后又激動的說,“你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聽到?jīng)]有,他都要結(jié)婚了?”
奧古斯汀靜靜的看了西弗勒斯很長時間,慢慢的說道,“這是一個要求?”
西弗勒斯突然間有種心思被看破了的苦澀感,“為什么一定要選擇馬爾福,為了那一頭耀眼的白毛?”
奧古斯汀笑了起來,笑完了用低沉的聲音認真的回答,“因為習(xí)慣。”
“只是習(xí)慣?”西弗勒斯不愿意相信這個答案,他看過兩人的相處,他能感覺到奧古斯汀對盧修斯是有感情的。
“其他的東西都不重要,只是因為習(xí)慣了?!眾W古斯汀嘆息。
習(xí)慣了所有人都不要我,都拋棄我,所以盧修斯偶爾的停駐是那么的彌足珍貴。
也許正因為不知道這份習(xí)慣是不是愛,所以才可以輕易就離開,所以,那個人要結(jié)婚了。
不知道還能說什么的西弗勒斯去洗澡,在冷水把他整個人都澆透了的時候,他下定了決心。
等兩個人都洗過澡躺在床上之后,西弗勒斯說,“奧格,我還不困,你陪我說說話?”
“想說什么,我在聽?!眾W古斯汀陪著西弗勒斯坐在床頭。
“你上次不是說你會睡前故事嗎?給我講一個?”西弗勒斯說話的時候臉紅了。
“睡前故事應(yīng)該是家長給孩子講才對,你今天想要說故事?那我會認真聽的。”奧古斯汀看著西弗勒斯說到,說著說著,他感覺不對勁了,西弗勒斯的臉在他眼睛里逐漸迷離起來,充滿著誘惑的味道,而他自己身體的躁動……
奧古斯汀不動聲色的在自己的大腿內(nèi)側(cè)狠掐了一把,穩(wěn)了穩(wěn)心神,嘴里說著,“父親,我在等著你講故事呢。”眼睛卻在房間里四下搜索者。
西弗勒斯本就已經(jīng)躁動不安的身體因為這聲父親而變的恐慌和急切,他橫過身體速度很快的在奧古斯汀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軟軟的糯糯的觸感,幾乎要把奧古斯汀的所有理智都炸飛掉,他的眼神變得幽暗起來,看著半趴在自己身上的粉紅色男孩,放在被子底下的手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想要主動去尋找目標,但他還是用僅剩的那么一點理智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西弗勒斯,現(xiàn)在后悔還來的及?!甭曇魠s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情·欲,變得暗啞。
西弗勒斯的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他沒有退縮,又吻了奧古斯汀一次,這次的落點是在唇上。
奧古斯汀一個翻身把西弗勒斯壓在了身下,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神猶如獵食的餓狼,看了幾秒,低頭,吻疾風(fēng)暴雨般的落在了西弗勒斯的臉上,再到唇上,理智飛離,身體只剩下本能在叫囂。
但奧古斯汀還是在一吻完畢之后,又一次抬頭問西弗勒斯,“我再給你一次后悔的機會?!?br/>
西弗勒斯看著奧古斯汀,輕輕的搖了搖頭。
激烈的情·事過后,西弗勒斯整個人都軟了,他無力的靠在奧古斯汀的胸口,身體的不適,心底的懊惱讓他扭著腦袋不愿意看那個已經(jīng)饜足的男人,他不知道的是,男人并沒有滿足,不過是顧慮他是第一次,所以才體貼的放過了他。
看著西弗勒斯賭氣般的表情,奧古斯汀瞇著眼睛無聲的笑了下,手放在西弗勒斯的腰上揉捏著,軟聲問道,“很難受?那要不要喝點恢復(fù)劑劑?”
西弗勒斯忿忿的瞪著奧古斯汀,無聲的控訴著奧古斯汀的粗暴,卻不知道□殘留在他臉上的慵懶媚態(tài)讓他的這個憤怒的瞪眼看在奧古斯汀的眼睛里只余下挑逗的情態(tài),引得奧古斯汀低頭在他的鼻尖上輕咬了一下。
“沒良心的小東西,我忍的這么辛苦,是為了誰?”說話間,奧古斯汀把兩腿之間還昂立著的柱狀物在西弗勒斯的大腿上戳了戳。
被腿上的東西嚇到臉色有些發(fā)白的西弗勒斯可憐兮兮的看著奧古斯汀,奧古斯汀嘆氣,“怎么想到用藥的,你呀……”說著用手點了點西弗勒斯的額頭。
像是想到了什么,西弗勒斯的臉更白了,他不安的看著奧古斯汀。
奧古斯汀抱著他,細細的問,“怎么了?疼的厲害?要不還是給我看看?”
西弗勒斯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個不完整的詞,“盧修……”
奧古斯汀抱著西弗勒斯再次嘆氣,“難怪你那么在意盧修斯,你這小腦袋里整天琢磨些什么呢,我和盧修斯早就結(jié)束了,圣誕節(jié)他算計了你,我怎么還會把危險留在你身邊。”
“可是,你從來沒有說過……”西弗勒斯的心因為這一句話而飛了起來,奧格的意思是他從來都要比盧修斯更重要?
“這種事情我以為是沒有必要專門和你通報的,”奧古斯汀有些惆悵,他低低的說道,“西弗勒斯,我一直以為這一次我們可以做一對普通的相互關(guān)心相互愛護相互體諒的父子的,看來,是我把這一切搞砸了,對不起?!?br/>
西弗勒斯說不清在這個時候聽到這樣的話是什么感覺,他只能壓下所有的恐懼,故作平靜的問,“你只愿意和我做父子?”
奧古斯汀看出了西弗勒斯的不安,安撫性的吻了吻他粉紅潤澤的唇,“我一直以為能夠得到你的親情就已經(jīng)是一種奢望了,其他的,我從來不敢妄想。不過,現(xiàn)在么,看來我還可以期待更多,嗯……,我很高興。”
西弗勒斯的臉在奧古斯汀的凝視下變得通紅。
奧古斯汀抱著他去了浴室,在浴缸里放好了熱水,把西弗勒斯放了進去,“泡個熱水澡,你會舒服一點?!?br/>
西弗勒斯紅著臉點頭,卻著到奧古斯汀并沒有離開,也跟著跨進了浴缸里,他緊張了,“你,你……我,不行。”可是一句話拒絕的話并沒有顯示出它該有的氣勢。
奧古斯汀把西弗勒斯攬在自己的胸前,動作溫柔的給他洗澡,嘴上卻還在調(diào)笑,“你以為我要做什么,還是你想要做什么,嗯~~~?”
說話的時候奧古斯汀得手故意在西弗勒斯的大腿內(nèi)側(cè)劃了一下,成功的讓西弗勒斯的身體彈跳了一次,奧古斯汀在西弗勒斯的耳邊低語,“真敏感……”
西弗勒斯又羞又惱,瞪著奧古斯汀,“我不信你?!?br/>
奧古斯汀托著西弗勒斯的腦袋看他,“真是……”嘆了口氣,“我錯了,好不好?西弗,你用助興的藥其實是為了懲罰我,是不是?”說完委屈的看著西弗勒斯,抓著他的手讓他感受他的忍耐。
西弗勒斯的手剛碰到有觸電般的縮了回去,別別扭扭的說,“那……,我……,那……,呃,要不你還是……”卻閉緊嘴巴再也不肯說了。
奧古斯汀在西弗勒斯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得意,卻在西弗勒斯耳邊用委屈的聲音說著,“西弗會疼,我舍不得?!?br/>
西弗勒斯的臉紅的堪比煮熟的蝦子,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奧古斯汀真的只是規(guī)矩的西弗勒斯洗了澡,半點沒有使壞。
回到床上,奧古斯汀把西弗勒斯放在了自己的被子里,笑看著他,“安心睡吧,明天我給你請假,現(xiàn)在,好好的睡一覺。”
累的狠了的西弗勒斯很快睡著了。
奧古斯汀坐在床頭看著西弗勒斯,直到天亮。
作者有話要說:汪著眼淚的蝸牛:終于寫到這里了,不容易啊
肉去哪里了呢,肉被我自己吃掉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