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蒽柔本想拒絕,陳禹和別人打架,這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
但是宋倩找她幫忙,求她了,畢竟室友一場,她只能去了。
還是那間酒吧,沈蒽柔來的路上內(nèi)心忐忑,她怕撞到易淮先,不過再怕都要去,來都來了。
她趕到的時候,遍地狼藉,陳禹也掛了彩,白色T恤上有血跡,還是鮮紅的。
和他打架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鼻青臉腫,一臉血,觸目驚心的。
沈蒽柔定睛一看,那不是周尋嗎?
陳禹沒什么好臉色,瞪了一眼宋倩,又看沈蒽柔,沒好氣說:“你來干什么?!?br/>
沈蒽柔說:“是宋倩喊我來的。”
“她喊你來你就來?你這么聽話啊?!?br/>
宋倩看氣氛不對頭,連忙打圓場,拽了拽陳禹的手,說:“你還會兇人呢,蒽柔是我喊來的,我要是不喊她來,你們倆還不知道停下來,都是一個學(xué)校,還是一個專業(yè)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都多大的人了還打架,也是夠好笑的。”
陳禹甩開了宋倩的手:“多事。”
場面一度混亂,沈蒽柔剛想說話,警/察就到了,問清楚了誰在打架,二話不說,直接把人都帶回警/察局了,包括被臨時喊來的沈蒽柔。
又是一番筆錄,等巡捕問完話后,這才搞清楚事情原委。
這事跟沈蒽柔沒什么關(guān)系,警/察就讓她到外面等著,宋倩做完筆錄走出來,她走上去問道:“怎么回事?”
宋倩說:“陳禹喝醉了,剛好聽到隔壁桌的男的在議論你,還都是一個學(xué)校的,他們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br/>
估計那波人就是周尋了。
沈蒽柔覺得頭疼,“你把我喊過來,我也做不了什么?!倍覄e人議論她,跟陳禹有什么關(guān)系?
“酒吧老板要陳禹賠錢,陳禹哪里有錢,我?guī)У腻X也不夠,以防萬一,就把你喊來了。”宋倩頓了頓,“陳禹先動的手,畢竟朋友一場,不能不管他?!?br/>
沈蒽柔很無語,說:“下次這種事情不用找我,我和陳禹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宋倩笑笑:“那你和易淮先是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沈蒽柔冷淡道。
陸質(zhì)恰好拿資料經(jīng)過,低著頭,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女聲,聞聲看了過去。
“沈蒽柔?你來這干什么?”
沈蒽柔回頭,看到陸質(zhì)手上拿著文件夾朝她走來,她差點忘了,陸質(zhì)是在警/察局上班的。
“陸隊長?!?br/>
陸質(zhì)看到了沈蒽柔身邊的女生,皺了下眉:“怎么回事?”
沈蒽柔也不知道怎么解釋,面露難色。
陸質(zhì)問:“剛才送進(jìn)來那幾個打架的是你同學(xué)?”
她這才點頭。
“你也參與了?”
她搖頭,說:“沒有?!?br/>
“那你怎么跑來這了,跟你沒關(guān)系就回學(xué)校,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還到處亂跑,不安全?!?br/>
沈蒽柔咬咬唇,沒說話。
陸質(zhì)說:“這會也沒公交車了,我打電話讓易淮先送你?!?br/>
沈蒽柔:“……”
宋倩聽到這話,眼神變得微妙,瞥向沈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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