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給生病痊愈的敦賀蓮做最后一頓飯,所以蔚藍做的菜豐盛,但大多都是清淡可口,容易下咽的東西。
敦賀蓮披著外套坐在蔚藍家的沙發(fā)上看著正在廚房洗碗的少女出神。
他想起社幸一之前給他打的電話。
“說起來,蔚藍桑是蓮的理想型呢,溫柔體貼又能干?!?br/>
理想型,嗎?
“……”門鈴響起。
蔚藍打開門,看見周身圍繞著陰沉氣息的古賀弘宗佇立在她面前。
她疑惑的問,“弘宗?怎么這么晚了還從片場跑過來?”
古賀弘宗的臉一大半被陰影遮住,他走進蔚藍的家將背后的門使勁一甩。
“弘宗?你怎么?。 惫刨R弘宗關(guān)上門將少女撲倒在地,緊緊地將她按在懷里,在她的唇上撕咬,雙手撕扯蔚藍的衣服。
“蔚,你只能是我的。”蔚藍直接感受到古賀弘宗身上的陰暗氣息,但還是奮力的掙扎。
敦賀蓮站起來沖到古賀弘宗面前將他提起來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上,將古賀弘宗打的蜷在地上,一動不動。
“等等!蓮,住手!別打弘宗!”被嚇得兩眼通紅的蔚藍突然攔住還要動手的敦賀蓮。
“弘宗”?
“怎么?還是說其實你很享受被他親吻?”敦賀蓮身周一冷,冷漠的對蔚藍說。
蔚藍來不及疑惑敦賀蓮的態(tài)度,急急解釋,“不是這樣的。剛剛,弘宗他叫的不是我。他叫的,是‘蔚’!他不是弘宗,他被渡邊明附身了?!?br/>
敦賀蓮愣了愣,“他沒有走出自己的角色?”
還是自己不愿意出來?
“應(yīng)該是這樣的??墒?,弘宗這還是第一次啊。”蔚藍皺眉。
“這樣的古賀先生很危險,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住,今晚我繼續(xù)睡在你這里。我會把他扔到我家。”聽蔚藍這么說,在看到衣衫不整的蔚藍那雙紅通通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眼神以及那紅腫的嘴唇時,敦賀蓮不假思索地說。
他把受驚的少女抱在懷里,放柔聲音,“我會保護你。”
這一夜,他抱著有些發(fā)抖的少女,靜靜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敦賀蓮不放心蔚藍,但還是只能去電視臺出通告。
蔚藍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了打氣,還是決定去叫古賀弘宗一起回片場。
畢竟還是電影比較重要啊。
她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古賀弘宗背靠著墻沒有形象的坐在她家門口。
看見她開門,微微側(cè)過身揚起頭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看著她。
“那,那個,弘宗?”蔚藍有些遲疑地詢問,但還是伸出手想要把他拉起來。
古賀弘宗沉默的看著他面前那只白皙纖細的手,過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的手搭在上面。
只不過作為借力點的蔚藍少女不給力,支撐不了他的重量整個人朝他倒了過去。
幸好古賀弘宗及時站穩(wěn),一把摟住向他倒來的蔚藍。
感受到懷里真實的柔軟溫度,他不自覺的收緊手臂。
“弘宗?”
被他埋在懷里的少女悶悶地說。
他用一只手挑起少女的下巴,然后伸手指撫摸被自己昨晚吻得紅腫的嘴唇。
“對不起。”他的眼里有一些蔚藍看不明白的東西,而他也不打算讓她去研究,他將她緊緊鉗在懷里,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輕觸少女的勃頸,引來她輕輕一顛。
“弘弘宗!我是倉井蔚藍,不是渡邊明的蔚!快醒來啊。”蔚藍輕輕的掙扎生怕刺激到狀態(tài)異常的古賀弘宗。
“我知道?!彼瓜卵圻@么說著,然后放開摟著她的手,“快去收拾東西,我們回片場?!?br/>
“誒誒?弘宗,你OK了?”蔚藍有些*潢色驚奇地看著他。
說實話,這還是蔚藍第一次遇到?jīng)]有走出自己角色的人。
古賀弘宗沉默的背過身,對蔚藍點點頭。
蔚藍也不好再說什么,以為他因為昨晚誤傷了自己而難過。
等蔚藍收拾好東西走出來,古賀弘宗拿起一架墨鏡戴在蔚藍臉上,然后自然的結(jié)果蔚藍手中的東西,另一只手不由分說前者蔚藍往外走。
弘宗,你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