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丶入住國公府
魏海二人已經(jīng)將王少峰身邊剩下的護衛(wèi)斬殺。
此刻,王少峰早已被眼前的一切嚇傻,癱坐在地,嘴里不住的喃呢:“這些不是真的?!?br/>
收手之后,魏海發(fā)現(xiàn)華一刀那邊情況有變。他仔細一想,眼中難以掩飾貪婪。
“華一刀那邊好像有些棘手,我去幫一下。”
“喂,不要糾纏了,直接殺了走得了,萬一出了意外....”
“怕什么,我們說好的,留活口,拿到東西之后在殺。你去拷問我們王大少爺,我去幫華一刀!”
混跡江湖這么久,那人怎會看不出魏海現(xiàn)在的想法?但是比起王大少爺手里的東西,他的嘴角也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看見走過來的魏海,秦玉微微皺著眉頭,抱怨道:“你不是不愛管閑事嗎?剛剛美貌的少女不救,現(xiàn)在怎么要來救那個廢物?”
沈秋寒擋住一刀,身子避開,隨后輕笑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們來帝都還沒有找到落腳的地方。本來想要入住林府,可是人家不愿意,沒辦法只有去王國公府上叨擾幾天?!?br/>
在他們救下茶肆中少女之后,從林清平口中得知這個白衣少年就是王國公的公子,思慮一番,沈秋寒就拉著秦玉追了上來。
生死較量的時候,誰還會等他們慢慢聊天,一瞬間,華一刀的刀刃已經(jīng)到了近前,他兩并未閃躲,反而是秦玉迅速抽出一把細身長刀,和華一刀的刀刃撞在了一起,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刀刃相交處爆發(fā),向四周襲來。
華一刀和魏海都是為之一驚。這是何等寶刀,刀身通體漆黑,刀刃光華鋒利,上面還有水紋。
此時,魏海眼中的貪婪毫無掩飾。
沈秋寒與魏海貪婪的目光相對,嘴角微微翹起,輕聲說道:“你打得贏他?”
秦玉一刀抵擋了華一刀的攻勢,笑道:“我想試試?!?br/>
魏海過來的一瞬間,他們二人心里就有了計較。魏海比之其余的人都要強大太多,秦玉自然不會自大的認為他可以與之一戰(zhàn)。盡管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
尤其是還有沈秋寒在,根本輪不到他出手。這個人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與他相仿的年紀,卻已經(jīng)超越了所有同年人,盡管秦玉被譽為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在他的面前,不過是一個笑話。
魏海既然提前準備對他二人出手,秦玉就不得不攔住華一刀,只要拖住他一炷香時間,他相信沈秋寒能夠擊敗魏海。
盡管魏海是一個真正的強者,秦玉對他充滿了信心。
“少年人呢!還是不要太狂了,難道你認為靠著你那些小伎倆就有機會勝過老夫?”
魏海話音剛落,便覺得背心一陣發(fā)涼。那是他混跡江湖多年來養(yǎng)成的危機感,此刻一定有一個比他強上很多的一位強者已經(jīng)鎖定了他。
這一刻,冷汗早已濕透了他的衣衫。下一刻,他便掠出數(shù)十米,盡管他知道不應(yīng)該,可是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只是這一回頭他便后悔了。
他本應(yīng)該在第一時間用處所有逃生的手段,可是他不甘心?;蛟S他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那兄弟能在第一時間殺了王少峰。
這一回頭,他看見的不是躺在血泊中的王少峰,而是準備動手那兄弟碎成了一塊塊。
僅僅是這一轉(zhuǎn)身的動作,讓他知道自己再難全身而退,因為對方已經(jīng)追了過來。
佛曰: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于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也有人了悟:念妄心才動,既具世間諸苦。如人在荊棘林,不動既刺不傷;妄心不起,恒處寂滅之樂。一念妄心才動,既被諸有刺傷。
魏海此刻就十分后悔,他不該起那妄心,如果他沒有這樣的貪心,他早已離開,如果......
只可惜沒有如果。
僅僅回頭的一瞬,白須老人就出現(xiàn)在離他不遠處,老人依舊是雙手背在身后。但是魏海的手已經(jīng)從手腕處斷裂。
他雙眼通紅,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可是他卻連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了,喉嚨處出現(xiàn)一道血線,幾顆小血珠滲透出來,接著就是一股血水如噴泉一樣涌出。
頭顱掉落在地上,滾動幾圈,落到老人的腳邊。
這是一位十分蒼老的老人,微微佝僂,臉上的老人斑很多,皮膚褶皺略帶夸張。
他將背于身后的雙手伸了出來,那是一雙蒼老的手,褶皺的皮膚,明顯的老繭,那是多年用劍才會留下的老繭。
這是一個用劍的高手,只是他的劍并未出現(xiàn),魏海就已經(jīng)身首異處。
老人摸索了魏海的衣角,除了一些碎銀,沒有任何東西。他眉頭皺起,眼光微寒。
老人雙手一揮,衣袍翻滾,從沈秋寒的面前劃過,然后出現(xiàn)在了華一刀身后。也就這一揮袍之間,其他人才反應(yīng)過來,魏海這個強者就這樣死了,毫無反抗之力。
在老者揮袍飄過的一瞬,沈秋寒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這是一位幽玄境的高手,比他高出整整一個境界。
華一刀也是冥海境多年的高手,但是他此刻,還未離開他剛剛站立的位置。因為從老人出現(xiàn)到魏海被殺,然后那老人來到他身后,這一切發(fā)生在頃刻之間,他的反應(yīng)僅僅是情緒上從憤怒到絕望。
人恐懼到了極點,就會爆發(fā)出極強的力量,大家都稱為潛力。
華一刀此刻就怪叫怪吼這,僅憑本能的揮刀砍向老人。
刀舉在空中,無法再移動分毫。
一只布滿老繭,皮膚褶皺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刀刃。老人犀利如雄鷹一樣的雙眼緊緊的盯著華一刀,手指一用力,一聲清脆的金屬音響起,刀身折斷。
老人右手一出,成鷹爪,緊緊抓住了華一刀的喉嚨,蒼老的聲音響起:“是誰?”
由于恐懼,華一刀眼神已經(jīng)渙散,雙腿顫抖,一股怪味的液體透過他的褲衩流到地上。他艱難的從喉嚨處發(fā)出聲響:“我,我們只是接到黑市上的.....額..啊。嗚嗚..嗚..”
說還沒有說完,老人手稍稍用力,華一刀喉嚨旁的動脈被輕易的壓破,只有一些嗚嗚聲發(fā)出,隨后便沒了掙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