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雅的眼底劃過了一抹厭惡,冷不丁地看著白潔,“再給你十秒,麻溜地離開這里?!?br/>
白潔還是不愿意離開,她的視線緊緊地黏在了沈漠的身上,“你和她說一下,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你的,也不想離開你……”
沈漠的臉色一點一點地陰沉了下來,不悅地看著白潔,“聽不懂人話嗎?我們都不喜歡你,都不想你待在這里,請你立刻離開,要不然就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br/>
一直沒怎么出聲的慕晨也開了口,聲音夾著絲絲怒意和不悅:“最后十秒,從我們眼前消失。”
慕清雅補充了一句,“否則你的下場和周錦瑟一樣?!?br/>
白潔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
如果她不離開,就會和周錦瑟的下場一樣!
她不要和周錦瑟的下場一樣!
但是這個男人對于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她若離開了,那她怎么改變他對她的想法?
又怎么做他的女朋友?
“十,九,八……”慕清雅開始倒計時了。
白潔聽到五的時候,顧不上這么多了,拔腿就往外跑去。
十秒的時間,白潔已經(jīng)消失在病房門口了。
慕清雅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看到白潔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然后又折了回來,“看來周錦瑟也在這個醫(yī)院?!?br/>
沈漠也點了點頭,“的確,她跟我說了,周錦瑟奄奄一息的時候找不到親人幫她簽字,所以進行不了手術(shù),在緊要關(guān)頭的時候她出現(xiàn)了,所以周錦瑟就求她簽了名字?!?br/>
慕清雅眨了眨眼睛,“求?她們不是很好的姐妹嗎?怎么需要求才簽字呢?”
“關(guān)系不好吧,她回去恐怕要和周錦瑟攤牌了,因為周錦瑟答應(yīng)她只要簽了字就會把周家的財產(chǎn)給她?!?br/>
“不過她聽到我說周錦瑟沒了孟氏集團后反應(yīng)很大?!?br/>
慕清雅算是聽明白了。
若是周錦瑟沒有答應(yīng)要把周家的財產(chǎn)給白潔,周錦瑟恐怕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
但是周錦瑟手里已經(jīng)沒有周家的財產(chǎn)了,很明顯她在欺騙白潔。
白潔受不了欺騙,一定會和周錦瑟開撕的。
一想到她們開撕的場面,她就覺得極其興奮了起來。
慕晨一臉淡然地開了口,“周家的財產(chǎn)已經(jīng)在我們手上了?!?br/>
他們在和周錦瑟談交易的時候,沈漠是昏迷的,恐怕是不知情的。
沈漠聽到這個消息后,眼底劃過了絲絲詫異,“真的?不過周家的財產(chǎn)怎么會在你們手上呢?不是一直都在周錦瑟的手上嗎?”
“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就讓周錦瑟把周家的財產(chǎn)轉(zhuǎn)給我們了。”
沈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底劃過了絲絲疑惑,“據(jù)我所知,周錦瑟看財產(chǎn)看的比誰都重要,怎么可能輕易地把財產(chǎn)交給你們了呢?”
慕清雅勾了勾唇,“沒錯,她是看財產(chǎn)比看誰都重要,但是當(dāng)時她面臨一個問題,是財產(chǎn)呢,還是要性命呢?但她最終選擇了性命?!?br/>
沈漠的臉上浮現(xiàn)出震驚,沒想到周錦瑟竟然會拋棄財產(chǎn)選擇了性命。
他一直以為周錦瑟要錢不要命呢!
但是財產(chǎn)落到了慕晨和慕清雅的手上,他也很開心的,畢竟這都是他幫周錦瑟拿下的,如果一直都在周錦瑟手里,那他還會千方百計地奪回來的。
…
白潔回到了周錦瑟的病房,發(fā)現(xiàn)周錦瑟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fā)起了呆。
白潔看到周錦瑟,一股怒火就涌上了喉嚨,下一秒就會爆發(fā)了出來,她噔噔噔地來到了床的邊緣,看著周錦瑟,視線夾著絲絲怒意,“周錦瑟,你為什么要騙我?”
聽到這句話的周錦瑟眼底劃過了一抹吃驚。
白潔怎么知道她在欺騙她?
難道白潔都知道了?
她醒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病房,都沒看見白潔的人影,她的心底就爬上了一抹不安。
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白潔離開病房的這段時間,肯定是去找沈漠了。
而沈漠這么討厭她,肯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白潔的。
這不,白潔回來就質(zhì)問她為什么欺騙她了。
但是她不可能承認(rèn)的!
周錦瑟的臉上浮現(xiàn)出絲絲疑惑和無辜,“你說什么啊,什么欺騙你?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白潔冷笑了一聲,“周錦瑟,你就別裝了,你的前男友已經(jīng)把一切真相我都告訴了?!?br/>
前男友?
沈漠也把他們分手的事情告訴白潔了?
周錦瑟的眼底劃過了絲絲不悅,沈漠,你給我等著!
等我身體痊愈了,我就找你算賬!
“我沒想到你的前男朋友還是挺好的,既然幫你拿下了孟氏集團,甚至差點幫你拿下了周氏集團,但你卻不懂得珍惜,把他推開了。”
聽到關(guān)于沈漠的一切,周錦瑟就極其地反感,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劃過了絲絲不悅,“既然你覺得好,那你就和他在一起了?!?br/>
“好啊,我已經(jīng)在追求他了,他說會給我一個機會的,畢竟我這么完美的人,他肯定喜歡啊?!?br/>
周錦瑟只是在開玩笑的,但沒想到白潔竟然當(dāng)真了。
最重要的是白潔居然已經(jīng)在追求沈漠了?
這個賤人居然敢撬她的墻角!
周錦瑟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眼神夾著絲絲狠厲,“白潔,你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吧,你竟然搶我的男人,還撬我的墻角,你是不是有病?”
白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你的男人?周錦瑟,我看有病的是你吧,你現(xiàn)在和他已經(jīng)分手了,你們已經(jīng)不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了,就不要繼續(xù)把他歸為你的男人了?!?br/>
“再說了,我是在你們分手之后才認(rèn)識他的,才喜歡上他的,怎么存在撬墻角這一說法呢?”
周錦瑟的眉頭緊皺,眼眸中閃爍著絲絲怒意,“沈漠就是我的男人,白潔,我告訴你,你別碰他,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白潔勾了勾唇,笑了起來,“原來他叫沈漠?。窟@名字真好聽,我喜歡。”
她頓了頓,眼神狠厲了下來,聲音夾著絲絲不悅,“周錦瑟,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不放過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窩囊廢了,還躺在床上,你怎么不放過我呢?是我不放過你吧。”
“說話之前先動動腦子吧,不然別人覺得你的腦子是擺設(shè)的,哦不,你是根本就沒有腦子?!?br/>
若不是她的手受傷了,她肯定揚起手狠狠地甩了白潔一個耳光。
讓白潔知道她的厲害!
“我現(xiàn)在受傷的又怎樣呢?如果我想教訓(xùn)你的話,分分鐘都會去教訓(xùn)你的,你敢撬我的墻角,你就試試看吧。”
“你腦子有毛病吧?你們都已經(jīng)分手了,怎么存在撬墻角這一說法呢?我建議你還是看看腦子吧?!卑诐嶎D了頓,挑了挑眉頭,語氣中滿滿都是挑釁,“那你倒是上啊,我想看看你怎么你怎么教訓(xùn)我的?!?br/>
周錦瑟整個人都躺在了病床上,根本就動不了,別說教訓(xùn)她了。
她現(xiàn)在全身上下都是傷,只要一說話,傷口就疼到不行,但是不說話就會被白潔欺負(fù)!
“你給我閉嘴,話我就擱在這里了,他是我的,你不能撬我的墻角,也不能碰他,他永遠(yuǎn)都是我的,我和他只是暫時的分手了而已,我們還會再復(fù)合的?!?br/>
白潔冷笑了一聲,“周錦瑟,你醒醒吧,他對我是有好感的,再說了我可是問清楚了,才決定要不要喜歡他的?!?br/>
周錦瑟的眼底劃過了一抹疑惑。
問清楚什么?
肯定沒什么好事!
“我進去的第一時間就是問你們?yōu)槭裁捶质?,然后還問有沒有復(fù)合的可能,他斬釘截鐵的告訴我,不會再和你復(fù)合了,也不會再喜歡你了,所以我還是有機會的?!?br/>
聽到這句話,周錦瑟瞪大了眼睛,眼底劃過了絲絲詫異,情緒很激動,“不可能的,他是不會和你說這樣的話的,如果他說了這些話也一定是跟我賭氣的,他不是真的要和我分手的,他還會和我復(fù)合的,你就別打他的主意了。”
白潔仰天大笑了起來,“周錦瑟,你醒醒吧,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了,他不可能和你復(fù)合的了,你這種女人不僅囂張跋扈,水性楊花,脾氣還暴躁,他繼續(xù)和你在一起的話,圖你什么?再說了,你也沒什么可圖的。”
周錦瑟的眼底劃過了絲絲恨意,有怒意在肆意亂竄,“白潔,別再胡說八道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就憑你的一面之詞,我就要相信你了嗎?”
“我又沒有在場,我怎么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的,反正我是不會相信他說這樣的話的,他對我的心堅如磐石。”
白潔被氣笑了。
這個女人到底哪來的自信認(rèn)為沈漠不會說這樣的話?
“堅如磐石?周錦瑟,你醒醒吧,你是看不到他厭惡你的眼神,那種眼神比刀還傷人呢!”
“我當(dāng)時不知道什么情況,所以進去之后就說是你的閨蜜,他聽到我是你的閨蜜,還差點要把我趕走呢!他真的愛你的話,怎么會把你的閨蜜給趕走呢?真是可笑。”
周錦瑟的眼底劃過了絲絲不悅。
一直暗戀了她這么多年的男人,說不愛她就不愛她了?
她不相信,沈漠心里肯定還有她的。
只不過他現(xiàn)在和她賭氣。
雖然她現(xiàn)在恨透了沈漠,但是她也要把沈漠占有己有,不給白潔留任何一絲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