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它是?
“唉!你說骨河前輩會不會有事??!”信雨的聲音從一個墨黑色的空間中傳出,這里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奇異,似乎都歸于平凡,這里不是骨河送他們來的那個空間,而是保留著幾個地階技法的地方,凌云閣的深處,空間不大,使得信雨的聲音非常的清楚。
天辭笑了笑“信雨大哥,這也不是你的風格啊,竟然還管骨河前輩叫前輩?那不是你的師父嗎?”天辭聽到信雨依舊叫骨河,前輩,不禁打趣道。
“唉!這不是沒有適應嗎?說實話,老師他不會有什么事情吧!”就在剛剛和骨河分身交流完后,骨河的分身竟然突然消失了,雖然很快又出現(xiàn)了,但是明顯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
骨河送信雨和天辭進入的空間是一個類似于骨河呆著的密室,依然有一個巨大的石頭放在中間,骨河也依舊坐在石頭上面,不過這個骨河卻是與外面那些分身一樣,不像是空間內真實的骨河一樣的邋遢與蒼老,雖說已是暮年,但是雙目精光閃爍,腰板也挺得筆直。
“信雨徒兒,上來取走我留給你的東西!”骨河從巨石上站起來,雙手背后目光灼灼的看著信雨,一位與本尊的聯(lián)系,他也只感受過信雨,他這個徒弟的氣息,卻沒有親眼看見過,似乎想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徒弟,骨河的這個分身被骨河融入了些許它的物質,不知不覺中,這個分身竟然也產生了人的情感,不像是一個分身了。
信雨走近巨石,仰頭看向自己的老師,通過這個年輕一些的骨河,眉宇間信雨似乎看見了骨河年輕時候的樣子,棱角分明的面容,即便是老了,也依舊好看,更不用說是年輕的時候。
骨河揮手間撇向信雨一件東西,那是一個很小的飾物,信雨用手接住,一看是一個戒指。
“這是儲物戒指,和儲物袋是一個原理,只不過是由更為高級的空間陣修做的,當年為師闖蕩大陸的時候,鰂送給我的,今天我就將他留給你,這里面有為師所學的所有的技法,與修煉的心得,能讓你少走不少彎路!”骨河淡淡的說,似乎是因為它的原因,這個骨河嚴肅異常,雖然眉宇間還有著對信雨的關心,但是表現(xiàn)出來卻是嚴厲。
信雨輕輕地將儲物戒指戴在手上“謝謝老師!”
“你不用謝我!”骨河搖了搖頭“這本就是作為一個老師應該做的,本來這些都應該是我親自來教你的,其實應該說謝謝的人是為師,人到了這個歲數(shù),我也就沒奢求找到這么好的一個老師,但是你的出現(xiàn)才讓我完成了這樣的一個心愿!”
“作為老師的我不禁還要為你說幾句話,天辭小子,你也來聽聽!”說著骨河頓了頓,等到天辭離近了才繼續(xù)說道“前人的路只起到借鑒的作用,我們只能批判的繼承,卻不能一味的跟隨,路是自己走出來的,我的道也一定有著不對的地方,所以你們一定要明白,別人的道是用來參考借鑒的,自己的道才是適合自己的,技法亦是一樣!”
“我希望你們都可以善于領悟道,自己創(chuàng)造技法,雖然現(xiàn)在的你們還不行,但是這是一個目標,道是萬古長存的,但是技法卻是后人所創(chuàng)造的!”說著骨河露出了深思“越到了大限,就越來越感覺到,世界上沒有東西是不變的,不變就像是靜止一樣,只是相對的,大道可能亦是一樣,但是我是不好到達那種程度,希望你們兩個可以吧!”
信雨與天辭相視,不覺贊同的點了點頭,將骨河的話全部記在心中。
“信雨!你是問過我那個它究竟是什么吧!”見到信雨點點頭,看了看信雨和天辭疑惑的目光,骨河淡淡的說道“他是什么?”骨河冷笑一聲“他就是我們的宗主,鰂啊!”聲音中透著無奈,似乎知道了一個自己最不想知道的事情。
“鰂?他不是死了嗎?”天辭聽到骨河的長嘆,不禁問道。
骨河似乎沒有聽到天辭的疑問,似乎落入了遙遠的回憶中“創(chuàng)造出它的那種物質存在與黑龍宮內,在黑龍宮的陣法中也有著不少這種東西,那些黑龍宮原來主人的分身,他們一直守護著黑龍宮,即便是時間變遷,滄海不再?!?br/>
“但是由于陣法的破敗,靈力的枯竭,再也維持不了原有的守護,鰂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才真正的進入黑龍宮的,而且鰂不愧是鰂,不愧于他有日后的修為,在進入黑龍宮后,他憑借自己的理解,將整個陣法臨摹,并且在其中找到了分身的制作方法,一直在學習,如果沒有后來的一幕,他現(xiàn)在已經站在一個小的巔峰上面,天境低級中現(xiàn)在可能沒有幾個能夠戰(zhàn)勝他的了!”
“后來他靠著黑龍宗內部卷宗的指引,找到了一塊黑色的碎片,并將其帶回,真是成也是因為他的陣中研究的能力,敗也是因為它!”骨河又長嘆了一下“唉!自從他帶回碎片,就被碎片中神奇的力量所吸引,以至于手下人被著他發(fā)動了戰(zhàn)爭!”
“直到將要滅宗的時候,他才出現(xiàn),也因為分心所以遭到了黑色碎片的反噬,重傷入魔,入魔后的鰂幡然領悟分身的創(chuàng)造方法,將自己的魔心融入到一道原來的分身之中,重新創(chuàng)造,又將其隱藏在第四傳承中,在創(chuàng)造凌云閣的時候,將第四傳承放入其中,悄然間改變的原有的分身,他沒想到的是,不知為何,那道分身竟然又分裂成為了兩個!”
“兩個!”天辭喃喃道“那我們現(xiàn)在外面的那個就是留下來的那個?”
骨河點了點頭“這是一個陰謀,所謂的第四傳承不過是一種祭品,一個給入魔鰂的祭品,當?shù)谒膫鞒袑⑷齻€傳承吞噬之后,就到了鰂吞噬第四傳承回歸的時候了,所以,你們一定要阻止他,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
“我和大長老一直就糾結在到底用不用第四傳承,但是忍受不了他的誘惑,我們便將其取走了,但是卻沒想到,竟然會是這么個結果!”骨河自嘲的搖了搖頭“你們現(xiàn)在就去獲得技法吧!”語音剛落,骨河竟然沒有一絲預兆的消失在空間中。
天辭信雨面面相覷,尋找骨河的身影,聰明的他們知道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離開,要不然不會連一句到別的話都沒有說出。
淡灰色的空間內,千百個骨河將骨河包圍在其中,千百個人同時說話,聲音整齊的如同一人說話一樣“骨河,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是那個囚禁你的鰂,我們的目標一樣,不如做一個交易!”千百人淡淡的聲音中,帶著些真誠,雖然是嘴角的壞笑不變。
“我不相信你會有這么大的力量,如果要是有的話,我怎么會成功這么多次!”骨河淡淡的看著眼前讓人心驚的氣勢,平淡的說。
“那是因為我沒用用到這股力量,這股力量我用不了幾次,我必須確定能找你再用!”千百個骨河不屑地看著中間的骨河,似乎這種不屑就是源于自己骨髓之中“既然你不相信,我就讓你相信!”千百個骨河的聲音震得淡灰色的空間轟隆隆作響。
千百個骨河同時用手掌拍向中心,巨石上面凝重的看著自己的骨河,轟,的一聲巨響,幾道彩色衣服的骨河出現(xiàn)在巨石旁邊,抵御著千百道掌風!
掌風漸漸消去,巨石上蒼老的身影,凝重的環(huán)顧四周“你們居然都有這么大的修為!”
咔嚓,腳下的巨石變成了粉末,幾個骨河跳下巨石,不再言語,看著不屑看著自己的眾人。
“你能抵御了一次,不知你能不能抵御下一次!”千百個聲音匯成洪流,震得骨河耳朵都發(fā)麻“我再問你,愿不愿和我合作!”這次的聲音似乎沒有了耐心。
“你來吧!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骨河依舊淡然的看著周圍的與自己一樣的分身,他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劫了!“來吧!”
幾百個分身齊齊的將手掌對向中間的骨河“既然你不合作,那讓你存在也就沒有必要了,一直想來軟的,現(xiàn)在看來,必須得使用些硬的手段!”
比之剛才強烈了數(shù)十倍的力量拍向中間的骨河,這一次真的是下了殺手,使得中間的骨河已經閉上了眼睛,心中默默地想起原來的事情,想起了自己新收的徒弟!
就在周圍的空氣凝聚到骨河身邊,勢要生生的將骨河擊碎的時候,竟然慢慢的被化解了,一個年輕了好多的骨河出現(xiàn)在這里,在這一刻的面容,似乎又有些不像是骨河,有些別人的樣子“答應他吧,本尊,他不是入了魔之后的鲗!”
它就是從天辭眼前消失的骨河,這時的他正長喘著氣看著千百個骨河,而這千百個骨河慢慢的凝聚在一起,成為了一個沒有面容的人影。
“原來是這樣!你竟用它凝聚了分身,怪不得我找不到你!”沒有面容的人,笑著說道。
就在骨河在天辭眼前消失不久,天辭環(huán)顧四周“怎么回事!”
“老師!”信雨也焦急的喊道!二人在四周找了起來。
“沒事!我就是去辦點事,咳咳!”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在信雨和天辭都有些泄氣的時候,骨河重新出現(xiàn)。蒼白的臉色,告訴了信雨與天辭,這件事情并不容易。
“好了你們快進去吧!”骨河沒有多說,讓信雨與天辭進入凌云閣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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