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gè)響指,將顧情知喚醒。
他一睜開眼睛就將催眠過程中的一切都忘了,看到鐘意嘴角的笑弧,他突然有種異常的,說不出的滿足。那是其他事情都未曾給予過的滿足,哪怕是事關(guān)憐星,也沒有過這種滿足。
額……
真是奇了怪了,他為什么會因?yàn)殓娨庾旖堑男‘a(chǎn)生這樣的感覺?
這太不科學(xué)了。
然后華麗麗的,顧情知就那么看著鐘意出了神。
鐘意被顧情知看的久了,心里也有些慌。
不得不承認(rèn),顧情知的眼睛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好像是可以看進(jìn)人的內(nèi)心一樣。
鐘意胡亂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好一陣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顧情知,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的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顧情知搖頭,卻沒吭聲。
鐘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沉默了下又繼續(xù)問他:“那你看著我干什么?我……”我還蠻緊張的。
不過這后面的話鐘意并沒有說出來。
顧情知等了片刻見鐘意欲言又止且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干脆挑了挑眉眼:“你什么?”
“沒,我沒什么?!辩娨膺呎f,邊心虛的抬起手撫了撫耳畔的發(fā)絲,轉(zhuǎn)移著話題:“那個(gè)啥,你剛剛感覺怎么樣?”
“我不記得了?!闭f完顧情知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干凈清爽,想來是沒有流汗。他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又道:“沒有半點(diǎn)不適,應(yīng)該感覺不錯(cuò)吧?!?br/>
鐘意:“……”
沒有半點(diǎn)不適?
這個(gè)家伙是怎么覺得沒有半點(diǎn)不適的?
思索著,鐘意抽了抽嘴角,小聲的詢問于顧情知:“你怎么知道沒有不適?”
顧情知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略高深莫測的低語:“我就是知道?!闭f著顧情知話音一頓,幾秒鐘后繼續(xù):“你不是一直在看著我嗎?你認(rèn)為我剛剛……”
顧情知的話都沒有說完整,鐘意就凜聲打斷了他,說:“我聽到你叫我的名字了?!?br/>
叫她的名字?
怎么叫的?
心里這么想,顧情知實(shí)際上也是這么開了口:“我叫你的名字?鐘意?”
鐘意搖搖頭,隨即抿了抿唇瓣,小聲嘟啷:“你叫我小意?!?br/>
“小意?”顧情知低喃了一遍鐘意的話,而后面露疑惑:“我為什么這么叫你?”
他什么都不記得了,這么問倒也是正常的。
可偏偏鐘意僅僅是聽著而已,還是沒來由的覺得心里堵得慌。
忘了忘了,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能那么輕而易舉的給忘記了呢?
暗自嘆了口氣,鐘意小聲的嘟啷:“你以前都是這么叫我的。”說完似是怕顧情知不相信她,鐘意還刻意的補(bǔ)充道:“芃芃他們也是這么叫我。”
顧情知:“……”
看來,他忘記的事情很重要啊。
“我們之間最重要的記憶是什么?”
鬼使神差的,顧情知問了這么一句。
鐘意被問的一愣,好一陣才找到了自己的思緒和聲音:“對你來說我不知道,但對我來說一定是你二十七歲生日的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