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回來了!)
袁毅注意到月薰的動作,他嘆氣。立刻站起來?!霸卵绢^,你放心,我會讓風(fēng)兒對你負責(zé)的!”袁毅忽然想到一些東西,他頓了一下,說,“月丫頭,這也是我讓風(fēng)兒做的。不可能看著你濕著身子不是?我覺得跨過一個樹林出去找人回來幫你換裝,時間太長。于是……”
月薰有些發(fā)白的臉漸漸紅潤,她打斷袁毅的話?!霸瑺敔?,我明白的。要不是清風(fēng),我之前就會憋死的。”月薰小聲地說,“反正我都是清風(fēng)的。”
月薰的后半句說得很模糊也很小聲,袁毅聽不太清楚。看到月薰的這個樣子,他也沒有問。
“袁爺爺,清風(fēng)在外面干什么?”月薰看看門外。
袁毅搖頭?!皫湍銚Q上衣裳后,他耳朵紅著出去了,面無表情。可真是難得一見的表情啊。他自己換上衣服后,獨自站在陽光下,快兩個時辰了?!?br/>
“兩個時辰!這么久了?!”月薰驚訝自己昏迷了這么長時間。
“是啊。老翁都在這里陪你兩個時辰了。那些藥都是風(fēng)兒去熱的?!痹隳眠^碗,“月丫頭,你先好好休息?!?br/>
月薰點點頭。
袁毅走后,月薰望著房門皺眉。清風(fēng)這傻瓜!看都看了,還干嘛這么懲罰他自己呢。不過清風(fēng)到底是怎么幫自己換上衣服的?她自己想想都害羞了。不知道自己的身材適不適合清風(fēng),自己的胸應(yīng)該不小吧……哎呀!打住打??!藍月薰,你在想些什么??!停住停住!
摸上衣領(lǐng),月薰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下。嗯,衣服穿得很整齊哦。
“咳咳?!蓖郏疾恢劳踢M多少臟東西了。月薰咳嗽著想。
還是出去看一看清風(fēng)吧。
月薰慢慢地穿上鞋子,打理了一下頭發(fā),再慢慢地走出去。
嗯?怎么不見清風(fēng)?月薰走出大廳,站在門口,樓梯下的一片空地什么都沒有嘛。
“袁爺爺?”月薰叫。
沒人?不過就是過了幾分鐘,袁爺爺去哪兒了?
月薰小心地走下樓梯,四顧房子,沒人。只有鳥叫聲。
圍繞著屋子四周走了一圈,沒人?。⊥蝗恍睦锷鹨还煽謶指?。
“清風(fēng)!清風(fēng)!咳咳?!痹罗菇辜钡嘏芷饋?,跑進了樹林里,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大叫,“清風(fēng)!你在哪里?!袁爺爺!袁爺爺!”
驚起了鳥兒。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霸罗?,怎么了?”溫潤的聲音從月薰身后傳來,帶著一絲喘氣之聲。
月薰聽到聲音,似乎找到浮木。她轉(zhuǎn)身一看?!扒屣L(fēng)!”連忙一把抱住了清風(fēng),清風(fēng)愣,幾秒后,拍拍月薰的腦袋,還隱約聽到月薰的抽泣聲。
“我還以為只剩下我一個人,你們都走了……”月薰嗚咽。
清風(fēng)沒有說話,等月薰的情緒好了一點點。他才拉開和月薰的距離。“之前還落水,不要再哭了,對眼睛不好?!?br/>
月薰揉著眼睛點頭,她嘟著嘴看清風(fēng)?!扒屣L(fēng),你的衣服怎么濕了?我的眼淚不至于這么厲害吧?!痹罗箮е且?,驚訝地說。
清風(fēng)眼神游離了一下,躲開月薰的眼神,笑笑?!爱斎徊皇悄愕难蹨I。我們先回屋去吧?!?br/>
月薰點頭,拉起清風(fēng)的手。
清風(fēng)欲睜開月薰的小手,只見月薰皺眉?!拔胰矶紳窳?,會弄濕你的?!?br/>
“剛才都已經(jīng)弄濕了。你的理由太蹩腳了?!?br/>
看到月薰紅紅的眼睛,倔強的表情。清風(fēng)認命似的,反握住月薰的小手。月薰立刻露出笑臉。
“袁爺爺……”
“師父說他要出去一下。”
“哦?!痹罗雇犷^,“袁爺爺說你在,額,曬太陽的,你去曬太陽怎么又會全身都濕透了?”
清風(fēng)避開月薰的審視,鎮(zhèn)靜地說:“我去湖那邊找回簫,師父剛才過來找我,我不小心掉進了水里?!?br/>
“啊!你騙我!”
“沒騙你?!鼻屣L(fēng)神色有點緊張。
“你不用幫袁爺爺說話。袁爺爺那么愛玩,肯定是他推你的?!?br/>
清風(fēng)放松?!皫煾覆]有那么壞啦?!?br/>
“是嘛……”懷疑的語氣。
“待會兒回去,你要好好的洗個熱水澡,免得寒氣入體。”
“不會的。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而且現(xiàn)在是夏天,寒氣沒有那么厲害?!?br/>
“不管怎樣,還是得泡個熱水澡。今天讓你受驚,我真的……”
月薰緊握清風(fēng)的手,清風(fēng)低頭,月薰向他露出兩個小酒窩?!昂茫贿^清風(fēng)你也要泡澡哦,你都濕兩次了。還有,這次你救了我,我們就打平吧……不對哦,好像你救了我兩次。嘿嘿。”
“嗯……我記得是在那個山谷里。還好我還記得你當時是怎么救我的?!?br/>
“嘻嘻。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昏迷了嗎?”
“我感受得到哪里疼?!鼻屣L(fēng)看到月薰的表情,笑笑。
“清風(fēng),我想回去那里看看。說不定,夢瑩姐回去了。那么就能治好你的?。 痹罗辜拥卣咀‰p手拉住清風(fēng)的左手。
“……等你好點再去吧。”
“我好多了?!痹罗箵u頭,“不如明天就啟程吧!”
“可是……”
“就明天吧!”月薰堅定地說。
第二天,袁毅單獨交代清風(fēng)的事情后,他們就向他道別了。
“清風(fēng),你們說什么悄悄話了?”月薰坐在馬上,低頭。
清風(fēng)合上眼睛,睜開,牽著馬,說:“叫我們小心一點而已。走捷徑的話,可能也需要3天時間??赡苓€要經(jīng)過那個鎮(zhèn)?!?br/>
“那個……鎮(zhèn)?”月薰想想。臉色有點發(fā)白。
“斷袖鎮(zhèn)?!鼻屣L(fēng)吐出那三個字,他回頭望向月薰發(fā)白的臉,“我可以再找其它路?!?br/>
月薰定定心。“不用,就那條吧。有清風(fēng)在,我不怕。我們還需要帶面具嗎?……”
清風(fēng)點頭?!拔业纫幌戮桶杨^發(fā)變黑?!?br/>
“不行!”月薰立馬反對,“清風(fēng),不可以。我知道那樣會消耗你的內(nèi)力的,那樣對你的病不好。我想到了個法子,你可以把頭發(fā)都卷上去,然后戴個帽子,那樣不就可以了?”
清風(fēng)停下來,抬頭?!跋氲猛χ艿降?。不過你不用擔心,師父只是夸大而已?!?br/>
“我可是想了好久的?!痹罗股ιδX袋,“就按照我的辦法吧。多省功夫?!?br/>
確實挺省功夫的。清風(fēng)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