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亂碼我是亂碼我是亂碼
確實傅錦恒在里面表演的太過逼真,把原本離普通人很遠的事實帶到了他們面前,讓他們直觀地感受到這種情況。樂—文
眼看著電影院的人漸漸走.光,陸雅元始終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么。
傅錦恒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先看向了他,滿臉淚痕。
“你為什么要演這么讓人難受的電影??!我沒想哭的!都怪你!”
這話說的著實好笑,可是卻是陸雅元內(nèi)心的真實感受。
同時,她也無比心疼傅錦恒。
明明心里知道林茂不是傅錦恒,可是看著林茂中槍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她差點心臟都要停了,只覺得那就是傅錦恒。
傅錦恒完全沒有哄女孩子的經(jīng)驗,猶豫了半天最后只是輕輕地將手蓋在她頭上。
直到走出了電影院陸雅元仍然有些情緒不穩(wěn)定,只是此時她也反應(yīng)過來了,對于剛剛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時情緒也難以恢復(fù)正常。
她此時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是紅通通的,跟在傅錦恒后面,活像個小媳婦。
傅錦恒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經(jīng)七點多了,也到飯點了。
他停下腳步,等著剛剛那個哭得近乎于撕心裂肺的女孩兒走到自己面前,問道:“想吃什么?”
陸雅元瞪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愣了愣,才甕聲甕氣地回答:“東橋路的喬家飯莊?!?br/>
傅錦恒有些印象,貌似之前這個小姑娘給自己推薦過這家店。
“帶路吧,把臉擦干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fù)你了。”他看她仍有些不高興,遞過去一張濕紙巾開玩笑道。
陸雅元剛哭完臉上卻是繃得難受,也不矯情,直接接了過來,等擦干凈臉才小聲地在心里反駁道:“本來就是你欺負(fù)我?!?br/>
他們現(xiàn)在在的位置離東橋路還有挺遠的距離,傅錦恒本就是開車開這邊的,二人自然也是驅(qū)車前往。
陸雅元原本覺得像他這種人,就應(yīng)該開法拉利那種級別的車,一拿出來萬眾矚目,可是看著眼前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奧迪,她有些幻滅。
她仔細(xì)想了想,嗯,也許是男神低調(diào),并不是所有的有錢人都像她土大款老爸一樣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你看我多有錢!
傅錦恒不是一個會找話題的人,陸雅元則是在考慮等會兒吃什么,以至于一路上兩個人竟沒有說什么話。
不過倒也出奇地并不尷尬。
喬家飯莊雖是叫飯莊,其實就是坐落在東橋路一個不起眼小巷子的私人飯店。
店主是一對夫妻,經(jīng)營這家店有十幾年了。
陸雅元的高中學(xué)校離這里不遠,以前每次老陸帶著老婆出去環(huán)球旅行時,她都是在這里吃飯的。
一來二去,店主家夫妻倆都和她很熟。
店附近沒有什么停車的地方,因此陸雅元提前讓傅錦恒停了車,兩個人步行到了飯店門口。
此時正是飯點,小店并不大,幾乎坐滿了人。
兩人剛一進去一個年輕的服務(wù)員就迎了上來:“您好,里面請,兩個人是嗎?”
服務(wù)員應(yīng)該是剛招的,陸雅元并沒有見過,因此她一邊應(yīng)答著一邊四處張望喬叔喬嬸的聲影。
一看到人,她就興沖沖地?fù)u著手,清脆喚了一聲:“喬嬸兒!”
喬嬸原本正端著一盤菜的,見著她忙把手里的東西教給另一個服務(wù)員讓她去上菜,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她面前。
“你這丫頭,來怎么不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呢,早說我就讓你喬叔給你燉你最喜歡的雞湯了。”
陸雅元攬著喬嬸的胳膊,一只手還牽著傅錦恒的衣角,示意她跟著自己。
“我這不是忘了嘛!下次一定提前和您說。樓上還有位置嘛,我今天帶了朋友過來,您讓喬叔露一手唄?!?br/>
喬嬸一聽這話回過頭看了看陸雅元,曖昧地笑了笑:“我看啊是男朋友吧,你放心,保管讓你喬叔同意,你們就自己上去吧,那間屋子沒人,我去找你喬叔去?!?br/>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傅錦恒,雖說有點奇怪他的打扮,但總歸是陸雅元帶過來的,肯定不會什么壞人。
陸雅元也沒來得及解釋她就直接離開了。
她也只好帶著傅錦恒往樓上走。
“這里樓上只有幾間小包間,一般要提前預(yù)約才行,不過這一個是我的專屬。喬叔手藝可棒了,他現(xiàn)在都不做菜了,今天讓他給你露一手?!?br/>
陸雅元推開一間房的門,傅錦恒隨之望去,打扮地不像一般的包間,倒像是主人家自己吃飯休息的地方。
“這間房是喬嬸他們自己的屋子,不對外開放的,也只有我能享受到這種待遇?!?br/>
她一邊說著一邊挑了挑眉,仿佛很自豪。
兩個人沒等多久,菜就陸續(xù)端了上來,糖醋排骨、可樂雞翅、松仁玉米,中間放著一盅燉得噴香撲鼻的雞湯。
服務(wù)員剛離開,陸雅元就迫不及待地打開雞湯的蓋子,頓時一股鮮香味撲鼻而來。
“其實喬叔燉得雞湯才好喝呢,就是你沒有口福,不然一定讓你嘗嘗?!?br/>
她幫兩個人都裝了半碗湯,傅錦恒正好餓了,也沒有推辭,接了過來。
陸雅元自己捧著碗倒沒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傅錦恒,看著他嘗了一口后,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問道:“怎么樣?”
喬家飯莊一向講究原汁原味,材料是最家常的蔬菜生禽,不會為了追求口味加入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調(diào)料,反倒完美映襯出了食物本身的鮮美。
傅錦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在喝完一碗湯后又添了一碗,陸雅元當(dāng)然知道了他的答案,當(dāng)下笑得眼睛完成一條月牙,仿佛是自己得了獎勵一般高興。
兩個人都是享受美食的人,美味在前也沒有其他心思,偶爾說兩句話,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和桌上的飯菜奮斗了。
等到吃完已經(jīng)是將近九點了,樓下依舊是人聲鼎沸,生意這么忙,陸雅元也沒有一直留著耽誤喬叔喬嬸做生意,匆匆打過招呼并保證過兩天再來后二人一起離開了店里。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飄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沿著一排矮屋檐滴下來,濺起一朵朵小水花。
天色昏暗,小巷子里路燈昏黃,有些看不清遠方,伴著點點星雨,頗有種江南煙雨的味道。
陸雅元看著身邊沉默的男人,有些壞心思地想著若是就這么一直走下去就好了,看著男神這張臉,感覺什么煩心事都不是事兒。
只是這種浪漫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來隨之而來的傾盆大雨打破了。
好在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停車處,身上只濕.了一點點。
坐上車,傅錦恒從將一盒抽紙遞給陸雅元,示意她把臉上的雨水擦一下。
然后,剛轉(zhuǎn)過頭準(zhǔn)備發(fā)動車子便有些敏感地覺得不對勁,眼神隨之往一個方向瞥去,定神看了好幾秒。
陸雅元也注意到了他的異常,有些奇怪地問道:“怎么了?”
他熟練地將車拐出停車場,等離開了才淡聲說道:“有狗仔,已經(jīng)離開了?!?br/>
他的語氣淡定到陸雅元甚至覺得他是在和她討論天氣。
她不由得想到了各種各樣的后果,狗仔拍到了他們兩個人的照片,添油加醋一番發(fā)到網(wǎng)上,肯定會上頭條,說不定還會引起粉絲的不滿...
她這邊越想越擔(dān)心,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腦洞了,傅錦恒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不過也能理解,她什么都不懂,擔(dān)心也是正常的,這么想著便緩聲安慰了一句。
“我會處理的?!?br/>
她所了解的傅錦恒絕對不是一個輕易會讓私人情緒影響工作狀態(tài)的人,他這樣,一定有特殊的原因。
她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而心情不好,她只是希望自己的話能給他一點鼓勵。
傅錦恒將一看就小女生口味的草莓糖丟進口中,卻沒想到出乎意料的好吃,讓人心情變好的甜意中夾雜著微微的酸澀。
“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我粉絲呢?!?br/>
聽了她的話傅錦恒臉色變了幾變,最后略有些調(diào)侃的說道。
他表現(xiàn)的很輕松,但陸雅元從那雙被粉絲盛贊盛滿星空的雙眸中看出他并不輕松,看向他的眼神也帶著濃濃的關(guān)心與擔(dān)憂。
下一秒,一雙寬厚帶著些許涼意的手掌輕輕附上了她的眼睛。
傅錦恒敏感地感覺到她眼睛眨地飛快,自己的手心像是有兩把小刷子在撓啊撓的,無端讓人覺得心.癢癢。
“小姑娘,千萬別用這種眼神看男人?!?br/>
陸雅元的眼睛被他遮住,看不清他的舉動,幾秒后,感覺有人湊近了自己的耳邊,薄薄的熱氣打在耳.垂上,癢,又有些心動。
作者有話要說:沒錯,隔了大半個月我又回來更新了,上一次更新的時候我以為會完全沒有人看了,也一直不敢看評論區(qū),結(jié)果前幾天點開,發(fā)現(xiàn)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謝謝你們的諒解。
我會盡量保證一個星期五次更新的
然后傅錦恒的那句話化用了夏目漱石的“今晚月色真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