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在城里轉(zhuǎn)過幾次了,薛蘿對于哪里有賣這些東西的地方很熟悉。她也不急著繡大件做衣服,而是先去買了幾塊白綢料子回來,又買了些質(zhì)地好的繡線回來。
她關(guān)著門好好的繡了五天時間,就繡出了一個件出來了。
看著帕子上的成品,她尚且還有幾分不滿意,只覺得這長時間沒做繡工,果然手指都不夠靈敏了,稍顯幾分笨拙。
好在這帕子也是去投石問路,不必太顯現(xiàn)自己的真事,她也沒有再重新繡,只拿著這塊帕子就進市區(qū)了。
現(xiàn)在雖然商場里面都是賣的成品衣服,但是也有些專門定做衣服的地方。當然,這種地方都是給那些有些經(jīng)濟條件的人定做的,價錢也不便宜。
薛蘿進了店里的時候,就有人來接待了。
人家見她穿著也齊整,身上的衣服做工也講究,看著也不像是商場定做的,倒像是高級的定制店定做的手工衣服。心里邊把她列為重要客戶的行列了。
店里接待的人是個二十歲的年輕姑娘,姑娘笑道“這位女士,你是想買什么樣的衣服,要不要看看我們的樣衣?!?br/>
薛蘿搖了搖頭,只掃視了一圈店子內(nèi),便問道“你們定制價格最高的衣服,是哪些”
“哦,是這些?!苯哟墓媚锱d奮的引著薛蘿往一塊玻璃柜子旁邊走過去。只透著透明的玻璃柜,薛蘿就看著了里面一排排做工精細的媳婦了。
衣服上面的紐扣都是精細的花紋的,料子上面的每個花紋都是繡工精致。當然,這些繡工在薛蘿眼里,卻很是一般,連司繡房最低等的繡娘都能繡出來這樣的紋路來。
薛蘿自認為雖然比不上天下第一繡娘孫十娘,但是她的繡技也是有了七八成了。繡這些花樣也是手到擒來。
那姑娘見她看得入神,以為她很中意,忙笑道“您看中了哪一件,我來給你拿出來試穿一下,看看樣子,到時候讓我們師傅給你定做?!?br/>
薛蘿隨手指著其中一件看起來最為精細的衣服,“這件衣服如果定做,需要多少錢”
姑娘隨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眼里的笑容更深了,“您可真是有眼光,這可是我們這里的鎮(zhèn)店之寶呢,上面的那些紋路都是我們的師傅一針一線的跟慢慢繡上去的,這件衣服從料子加上做工,一共得八百塊呢?!?br/>
“八百塊”薛蘿眼里閃過一點光,面上卻很是平靜。她笑著搖了搖頭,“這樣的繡工也就只值八百塊了?!?br/>
姑娘一聽,這還是對這衣服不滿意呢,心暗自嘀咕,難不成碰到了難纏的客戶。她心里只暗暗想了一下,臉上還是帶著職業(yè)的笑容,嘴巴一溜一溜的著這衣服的好,“您可能不知道呢,我們這衣服上面的繡是正經(jīng)的蘇繡,那可都是失傳了很久的,有些人家拿這個繡出來的畫去賣,都能大幾百,若是花樣大一點的,還能賣幾千塊呢?!?br/>
薛蘿聞言,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神態(tài)自然,讓人猜不出她這心里想什么。她只再看了一眼櫥窗的衣服,眼里就一絲留戀也沒有了。
她笑著道“你們這里賣的就這個最好,沒有更好的了”
“這還不好啊”姑娘犯難了。她搖了搖頭,滿臉不服氣道“我們這真是最好的了,好多年的老店子了,以前我們老板家祖上就是干這個的,后來國家不讓干了,這才停了好些年,這店子雖然是新開起來的,但是名頭可是傳了幾百年呢。省城好些人都是慕名過來做衣服,我們老板念舊,這才不愿意離開縣城,要不然省城那邊也是能開起來的?!?br/>
薛蘿笑著搖頭,“你這人倒是挺稱職的,我也沒什么不好,你就解釋了這些,你們老板請了你倒是沒吃虧。”
她著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帕子來?!澳憬o你們老板看看,要是能繡出這樣的東西來,我就滿意?!?br/>
姑娘接過帕子看了看,只見白色的絲綢上面繡著一堆戲水鴛鴦。不止鴛鴦栩栩如生,連里面的水都有流動的姿態(tài),若是拿著遠著看,就活生生的鴛鴦戲水了。
這刺繡一般都是形似,最難得的是這神形皆似,。
姑娘張大了嘴巴,滿臉驚訝道“這個,我們的大師傅做不了吧。”她是沒看過大師傅做過這種的。
薛蘿笑著道“你先拿去給你們老板看看?!?br/>
姑娘聞言,點了點頭,喊了另外一個姑娘看著店子,自己拿著帕子就噔噔噔的上樓了。
看著姑娘急急忙忙的背影,薛蘿笑著彎了唇。
她來這個店子之前就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這店子是這縣城里的老字號了,大師傅就是這店里的主人??恐嫔蟼飨聛淼氖炙囬_店子發(fā)家,這樣的人也是最識貨的。
過了一會兒,就聽著下樓的腳步聲了。
薛蘿抬頭看去,只見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臉龐圓潤,臉上帶著幾分精明。
她看著薛蘿的時候,眼神中帶著打量。薛蘿也在原地,大大方方的看著她。
等人走到跟前的時候,薛蘿才笑道“你是這里的老板”
來人點了點頭,“我是姓杜,是這杜家老店的老板,剛剛那手帕是你的只是不知道是誰繡的”
薛蘿笑道,“原來是杜老板,我也是慕名過來的,大伙都你們這店子的東西是最好的,所以今天就過來轉(zhuǎn)轉(zhuǎn)。剛剛看了一圈,可惜沒發(fā)現(xiàn)合意的?!?br/>
杜老板聞言,心里暗道,這要是平時被人這么 ,自己肯定得還回去。但是剛剛見了那手帕上的繡工之后,她這是真的發(fā)現(xiàn)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這樣的繡工,她是望塵莫及的,只怕她太奶奶還在世,也沒有這么好的繡工。
此時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找出這個手帕的主人,把她給收攏在自己店子來。
想到這,杜老板臉上的笑容比剛剛還要熱絡(luò)幾分了,“我們店子里的東西在省城都是有名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們還能幫忙做你滿意的東西?!?br/>
“那個帕子上的東西,你們能做嗎”
“實話,做不出來。”杜老板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她這店子越開越大,除了手藝,這人品也是很重要的。
薛蘿見她大方,也不扭捏,“你們店子東西雖然好,但是如果有更好的東西,不知道你們收不收一定比剛剛的帕子要更好。”
杜老板聞言,眼睛一亮,“更好什么樣的”
“我現(xiàn)在只有這個帕子一個成品,但是如果你有什么花樣,我都能繡出來,而且比剛剛的帕子還要精致?!?br/>
“那帕子是你繡的”杜老板驚訝的張大了眼睛,她臉上布滿的不信,之前看那帕子做工老練,她以為怎么著也是個四十朝上的大師傅給繡出來的,沒想到是眼前這個看著很年輕的女人,這么年輕,也許連家都沒成,竟然有這樣老練的手藝。
薛蘿點頭,“是我繡的,不知道你這邊收不收這些東西?!?br/>
杜老板聽了這話,眼珠子一轉(zhuǎn),然后道“收起來就困難了,你要不就直接到我們店里來算了,我給你工錢,肯定比別的師傅高,你看怎么樣”
這樣的刺繡高手,只怕現(xiàn)在國內(nèi)都找不出幾個了,這要是在自己店里,這以后的口碑只怕都能做到b市去了。光是想想,杜老板就高興的不得了。
不過看到薛蘿搖頭之后,她的心就落了下來了。“你不同意”
薛蘿笑道“我做這個,就是不想給別人打工,你要是肯收,我以后就專門給你們繡畫,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再找別的法子?!痹缭诔鰜碇埃拖氲綍l(fā)生這種情況了,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堅持。掩人鼻息終究是長久不了的。
杜老板沒想到她就這么一口回絕了,臉上有些訕訕的,她抿了抿嘴,然后熱絡(luò)的笑道,“你也別急,咱們這好好商量一下。你這突然來了,我也沒個準備,以前也沒怎么收休成品的?!?br/>
薛蘿見她退了一步,心里也有心想要促成這筆生意,所以笑道“其實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店子刺繡,只不過這報酬不是拿工錢?!?br/>
杜老板聞言,皺了皺眉,“你想怎么算”
“每件繡品,我自己來評估一個最低價給你,到時候你自己拿去賣,賣出多少錢不管,我就得這個最低價就行了?!?br/>
“那我的店子不是白白的給你用了,我還給你賣東西”杜老板心里有些不得勁了,來以為可以招募一個人,沒想到人家這做生意比自己禍害精明了。
薛蘿看出她心里的想法,也不慌張,只是微微笑道“話不能這么,這一切都人工和成都是我自己的,只是放你們這里來賣,而且我給的是最低價,保證你這中間不會少賺,要是客人不喜歡,我們還能改,咱們兩邊都省事,你看咋樣”
見她還在猶豫,薛蘿笑道“我這里也是圖方便。要不然,我自己都能開店呢。主要是我男人不想我在外面,就只好在家里接些私活了。你這里要是不收,我就去別家問問,實在不行,我自己弄個門面也差不了?!?br/>
這意思就是不收就成對頭了。
杜老板看著薛蘿臉上善意的笑容,心里暗道,這要不就是太直率,要么就是太精明。
不過不管這人咋樣,最重要是這手藝可真是沒話的。她長這大都沒見過這么正宗的刺繡手法。她心里暗自的琢磨了一番,咬了咬牙,對著薛蘿道“行,這東西我們收,不過可好了,我們這里收了,可不能再去別的地方?!?br/>
薛蘿見她點頭了,笑道“這點子規(guī)矩我還是懂的。”
“那就好,既然這樣,咱們也立個章程出來,雙方都有個保障怎么樣?!?br/>
薛蘿笑著點頭,“我正有此意?!?br/>
兩人商定了一番合作的事宜,薛蘿平時繡的花樣都能拿來放到店子里來賣,除了薛蘿自己標注的價格外,店子對外的價格所得的錢屬于店子的收益,薛蘿無權(quán)過問。另外,如果店子里有活,薛蘿也可以接著,另外分成。
這樣的協(xié)議雙方都是有好處。
杜老板心道,這不管怎么樣,憑著這手藝也能賺一筆,倒是不吃虧,對薛蘿也越發(fā)熱絡(luò)了。
“妹子,以后咱們就合作愉快了?!?br/>
“合作愉快。”薛蘿滿意的笑道。
談妥了和店子里的合作,薛蘿順便在店子里拿了一些上好的繡布和繡線回去了。準備趕緊繡點東西出來賣。
如今她手里雖然有些錢,鎮(zhèn)子那邊也有收益,但是想在城里開個鋪子卻還是不夠的,而且她一無人脈,二無貨源,要想有別的計劃,也只能等手里有些資金了才行了。
賺錢還是個大問題啊。
回到家里的時候,袁青在院子里正在干活,見她回來了,笑著打招呼?!鞍⑻}回來啦。”
“是啊,袁嬸子?!毖μ}笑著回道,她提著東西走進了院子,看著袁青手里還是在串著花,笑道“嬸子,你這是在做什么啊”
袁青揚了揚手里的花,“這是我閨女他們廠里拿回來的碎布頭,我拿著做成頭花拿出去賣,還能掙點生活費呢?!?br/>
薛蘿聞言,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的板凳上,拿著其中一朵紅色的頭花看了起來。這花是用橡皮筋給串成的,可以綁在頭發(fā)上。上面的手工坐著也是很精致好看。
“嬸子,你的手可真巧?!彼敖佑|的女人都是干活一把手,這種精細的東西都不大擅長。
袁青笑道“哪里是什么手巧啊,我這也是糊口的事情。一朵花就賣八分錢,”她邊著,邊拿出一朵紫色的花遞給了薛蘿,“你拿一朵去戴著玩?!?br/>
薛蘿趕緊攔著,“這可不行,這是嬸子賣錢的東西呢?!?br/>
“這有什么?!痹嗌焓纸o她戴在了頭上,“也不值什么錢,戴著玩?!?br/>
薛蘿摸了摸頭上的花,“那我就謝謝嬸子了?!?br/>
她看著這籃子里五顏六色的布頭,心里一動,“嬸子,你這布頭都是廠里拿出來的什么廠里有這么多顏色”
“是啊?!痹噙呑鲋掷锏幕钣?,邊笑道“我閨女在廠里做女工,他們是服裝廠,平時有些碎布頭沒用,就幫我挑了些帶出來了,我看著這也浪費了,就想著做點頭花出去賣,這東西做著不費力,也好賣?!?br/>
薛蘿笑道“這也是嬸子手巧。”她看著這籃子里的布頭,笑意越來越深。
坐了一會兒,薛蘿就和袁青打招呼進屋了。
她將繡布一展開,仔細的比對了一下之前繡的水墨畫,終于準備繡一整套的花中四君子來。
這種全套的東西好賣,而且比做衣服要簡單一些。
接下來,薛蘿的日子也開始忙碌起來了。
每天李高山一走,她也起床開始收拾了之后,就關(guān)著門開始刺繡了。因為是第一次繡出去賣的,所以薛蘿也是十二分的用心,里面的針腳和繡法都很是講究。
她仔細研究過這個時候流傳下來的繡法,覺得自己的繡法和蘇繡倒是很像,只不過她這個繡法比流傳下來的蘇繡壓要更加復雜一些。
好在她這手開始的時候雖然有些不適應(yīng),但是后面越來越順,速度也快了起來。
晚上李高山回來的時候,薛蘿還在燈下做著刺繡,一針一線的,看著十分仔細。
見他回來了,薛蘿微微抬了頭,“爐子上面溫著飯菜,你先吃了,待會再溫些水?!?br/>
“好,”李高山笑著轉(zhuǎn)身就去堂屋里的爐子上那吃的了。
等他吃完了進屋的時候,薛蘿還在細細的刺繡。
他走了過去,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看了會,見著這上面已經(jīng)成型的梅花,黑黝黝的眼里滿是驚訝。
他暗自打量著正入神的薛蘿,心里涌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雖然和媳婦結(jié)婚之前,兩人也沒有見過面??墒且猜犓镞^,是個長的很好看的姑娘,讀書也好,但是絕對沒有過她會這么多手藝。
在村子里,誰家的姑娘有什么才藝,肯定是十里八村的都會傳遍了,但是關(guān)于他媳婦的卻只是長的好看,會讀書,卻并沒有過其他的。做糕點、麻花、刺繡、畫畫、書法
想到這里,李高山心里突然有些慌亂起來??粗μ}的眼神也越來越熱切。
“媳婦?!彼曇糁袔е鴰追譄崆?。
薛蘿聞言,抬起頭來看著他,“吃過飯了有沒有燒熱水?!?br/>
李高山面色恍惚的點頭,眼里只看得到薛蘿,他突然伸手扶住了薛蘿的肩膀,聲音急切道“媳婦,阿蘿,你會一直陪著我,對不對”
薛蘿見他這個樣子,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趕緊把刺繡往旁邊一放,擔心道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高山看著薛蘿臉上的擔憂,臉上的擔心慢慢的隱退了,眼神卻越來越熱,他探過頭去狠狠的吻住了眼前紅潤的唇。
“唔唔”薛蘿被逮著個正著,只好任由著他亂來。
心里暗道,她男人今天可真是怪怪的的。
只等過了半響,兩人都喘不過氣來了,李高山才松開了薛蘿的嘴唇,“媳婦,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br/>
薛蘿此時臉蛋通紅,哪里還有半分的意識,只是胡亂的點頭。
李高山見她點頭,心里一熱,收著手臂將人收入了懷里。這是自己的媳婦,自己一個人的媳婦,誰也別想搶走。
第二天薛蘿是揉著自己的腰起床的。
她想著昨晚上李高山的熱情,真是恨著咬牙切齒。這男人可從來沒有這么不知道輕重的,昨天都求了他好多次呢。
她心里暗暗道,這幾天可得冷這男人幾天,免得得寸進尺了。
此時李高山在工地上也有些心事重重。
他坐在臨時搭建的辦公室里,眼睛盯著桌上的紙筆,眼神卻有些恍惚。
“高山哥,我剛?cè)タ催^了,地基打的可牢實了。還別,咱們這批人干活可真是好,剛剛政府那邊的監(jiān)工過來看了,都好呢。”
李高山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我剛也去看過了,這次確實不錯。不過咱們也得盯緊點,這蓋房子可是大事,不能有一點不牢靠的位置?!?br/>
張興國坐在桌子邊上,猛的喝了一口水,拿著袖子抹了抹嘴吧,笑道“這個是當然的,我盯著老緊了?!?br/>
他見李高山臉上的表情沒平時那么高興,愣了一下道“高山哥,你這有心事啊,出了啥事不”
李高山聞言,深深嘆了口氣,他眉頭緊蹙著,顯得心事叢叢?!芭d國,你這世上真的有鬼神嗎”
“鬼神”張興國睜大了眼睛,撓了撓發(fā)頂,笑道“呵呵,這個我可不知道,不過我聽我奶,她時候見過黃頭發(fā)的女鬼,看著可嚇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爹媽都這是我奶著哄我們的?!?br/>
“會不會真的有鬼神存在”李高山的眼里有些疑惑和恍惚。他將手撐在了桌子上,眼里有著擔憂,“如果真的有鬼神,他們會怕什么,會喜歡什么會不會一直待在這里”
張興國見他有些不對勁,擔憂道“高山哥,你咋了咋看著怪怪的,可別嚇我啊?!彼X袋道“哥,你要不去問問嫂子吧,她聰明,肯定知道。你不知道,我們家麗蓉可佩服嫂子了,現(xiàn)在我話都不算數(shù)了,嫂子啥她都聽。”想著這個,他心里就酸氣直冒。
李高山搖了搖頭,“不能問?!比f一自己猜的是真的,她會不會就這么走了
就是想,李高山也不敢往這方面深想下去了。
不管怎么樣,媳婦還在自己身邊就行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再了,也許是自己猜錯了,這個世界怎么會有鬼神呢。他媳婦就是薛蘿,就是這個女人。
有了這些認知,李高山也想開了,干脆什么也不想了,起身就往外面的工地走去。
張興國見他這一下一下的,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待李高山出去了,他才在后面喊著,“高山哥,你咋了,去干啥啊”
“干活。”李高山頭也沒回的招了一下手。
張興國滿臉疑惑道“咋這么奇怪呢”他仔細想了想,實在想不通,干脆頭一甩,“算了,不想了,干活去?!边@也往外走了。
工地上的工程有條不紊。雖然大伙都想早點把活干完,好拿錢回家,但是李高山告訴他們的重要性后,大伙也是卯足了勁,打定主意要把這第一仗給打的漂漂亮亮的,讓他們這個工程隊在城里立足,以后賺更多的錢。
地基打上來之后,李高山又沿著查看了一番,確保無誤后,才讓大伙繼續(xù)開始后面的工程了。
就在工程開始繼續(xù)往上的時候,江南下又找來了。這次談的話題還是接著上次的,兩家合作做工程。
這次江南下有備而來,拿著已經(jīng)擬好的合同書,讓李高山來參考。
李高山拿過合同后,仔細的研究了一番。
合同的內(nèi)容其實和上次他們談的內(nèi)容是一樣的,不過唯一有些區(qū)別的就是,只有江南下他們這邊的工程,李高山才能接著干,不能接別家的。
這條協(xié)議放在中間,看著也只是隨意的一條,一筆帶過,很容易忽視。
好在之前李高山已經(jīng)對這江南下有幾分防備,所以條條款款都看著仔仔細細的,等看到這一條的時候,他眼睛一亮,不動聲色的往下看完。
看完后,他合上了合同,笑道“條款沒問題。不過我得加上一條,畢竟這合同是你一個人立的,我也得有發(fā)言權(quán)?!?br/>
江南下聞言,心里終于松了口氣,點頭道“行,你加一條?!敝鴮⒐P遞給了李高山。
李高山接過筆來,埋頭在上面寫了一陣子,然后遞給了江南下。
“你看看,要是行,咱們就按著這個擬份合同簽了?!?br/>
江南下拿過來,往最下面一看,整個臉就黑了。他咬著牙看著李高山,“李高山,你這也別欺人太甚了?!?br/>
李高山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也收住了,沉聲道“我這里的兄弟們都是要養(yǎng)家糊口的,不是來陪著你瞎胡鬧的,你要是真有誠意,咱們就老老實實的簽份正經(jīng)合同,要不然就別再來提這件事情了。”
江南下氣的沒喘過氣來,他指著李高山道“行,你有種,咱們等著瞧”著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
等他走了,張興國趕緊從外面跑了進來,臉上擔憂道“哥,咋了,他這是什么意思啊”
“沒事,就是瞎胡鬧的。”李高山對于江南下實在沒有什么好印象。
張興國聞言,滿臉氣憤道“這孫子,也太不是個東西了,虧你當初還救了他呢,真是個白眼狼?!?br/>
李高山搖頭,臉上帶著幾分低沉,“興國,江南下這個人不是這么容易松手的,咱們看緊點,別讓他搗亂?!?br/>
張興國趕緊拍著胸脯?!昂茫惴判陌桑彝砩隙己屠蟿⑹匾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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