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很難受嗎?”林皓宇狠狠揪住喬紫被紅酒沾濕的頭發(fā),一雙冷厲眸子里,溢滿厭惡的決然,“求我我就可憐可憐你,求我!
難耐的燥熱仿佛地獄之火,幾乎要將喬紫最后一縷堅持也焚燒干凈,她艱難的搖了搖頭,“不……”
她不能!她不舍得將最后一點尊嚴(yán)丟棄,更不舍得讓這份存放在內(nèi)心最深處的愛戀蒙塵!
“怎么,賣給別人不賣給我?你不是缺錢嗎?開個價……”看著喬紫溢滿指縫的血痕,林皓宇內(nèi)心的怒火越來越盛!
這個賤女人,裝什么貞潔烈女!她寧愿賣給別人,竟然都不肯賣給我!
想到這里,林皓宇附身死死揪住喬紫的衣領(lǐng),將她輕盈的身體拖拉起來,然后狠狠的拋向墻壁!
“咔嚓!”
喬紫的頭猛地撞在堅硬的墻壁上,殘存的意識終于淪陷,只隱約看著對面墻壁上,姐姐的遺照笑的那樣燦爛。
“姐姐……”
聽到這一句姐姐,林皓宇陰沉的臉微微一顫,狠厲眸光也剎那間斂去所有的戾氣,不過只半秒就恢復(fù)了猙獰與厭惡,“喬紫,你還有臉喊姐姐!”
一股新的怒氣再次從心底涌出,直沖霄漢!
林皓宇拖拉著喬紫的頭發(fā),徑直走向盥洗室。
水龍頭“嘩啦嘩啦”的流出冰冷刺骨的水,很快灌滿了洗澡池。
——噗通!
林皓宇拎起奄奄一息的喬紫,狠狠的丟入了冰冷的水池!
就好像不會游泳的人,被巨大的浪花卷入海底,冰冷海水刺骨般的寒,窒息般的恐懼也隨之襲來!
看著冰水漸漸沒過喬紫的臉,一股莫名的刺痛感涌上林皓宇心頭,伸手就要去扶喬紫。
可不等林皓宇的手觸到喬紫,她本能的掙扎著,爬在水池邊不斷的咳嗽,“咳咳……”
看著喬紫痛哭的掙扎咳嗽,林皓宇眸中那一點點的憐憫再次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決然的怨恨,“你怎么不去死!”
喬紫的神志漸漸恢復(fù)過來,視線模糊里,林皓宇的背影微微一晃,黑色的大門隨之被摔上。
林皓宇,你就真的這么恨嗎?恨不得我去死嗎?
看著被死死關(guān)閉的大門,喬紫的淚水再也無法隱藏,混合在滿身的水中,滴落在冰冷的水池里,蕩開一圈圈漣漪。
可是皓宇,你知不知道,沒有愛,活著比死更難百倍??!
“起來,林總讓我?guī)闳€地方!”
也不知過了多久,喬紫隱約聽到一個陌生中年男聲在耳畔響起。
喬紫勉強揉揉眼睛,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用黑色皮鞋踢了她幾下,“快點!林總最討厭遲到!”
“去哪?”喬紫躺在昨晚的冰冷浴缸外的地板上,只覺得身上冷的打顫,用盡全力從地上爬起來,覺得頭痛的幾乎要炸開!
“這是林總給你的,”黑西裝將一只信封丟在喬紫面前,滿臉厭棄道,“我在外面等你,快點!”
喬紫打開信封,竟然從里面抽出一張支票!
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原本耷拉的眼皮瞬間挺了起來——六萬!
喬紫看著這個數(shù)字,心里卻咯噔一聲。林皓宇的意思,她心里清楚??墒沁@世界上,她可以下賤的去賺任何人的錢,可唯獨他的錢,她不想賺……
除了支票,里面還有一張紙。
——滴滴滴!
來不及看上面的內(nèi)容,門外已經(jīng)響起不耐的汽車鳴笛聲。
身上的衣服都還沒干,喬紫覺得自己肯定是發(fā)燒了,但還是匆匆忙忙的扯下衣架上的米白色外套,一邊穿一邊沖出了別墅大門。
夜色中的馬路很是寂靜,喬紫凝望著車窗外漸漸荒蕪的景色,只覺得渾身滾燙,裹緊了外套,依舊不住打顫。
黑色轎車最后停在了靜林公墓的停車場。
雖然天色暗淡,可喬紫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裝筆挺的林皓宇,手中捧著一束白玫瑰,默然的站在喬藍(lán)的墓碑前。
夜色里,他站在墓碑的面前,仿佛一尊停滯在時光中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