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補齊補齊補齊才可看啦~ “……?”
秦浩一臉懵逼的啊了一聲, 沒懂他的意思。
裴亦丞冷笑:“你想死別拖著我們?!?br/>
“……”攤上這么個主子還能怎么辦?忍著唄,還能辭職打一頓是咋滴?
噗。
阮糖原本跟鵪鶉一樣耷拉著腦袋, 眼下卻沒忍住,唇角泄露了笑意。
她立刻反應(yīng)過來, 小手捂著嘴, 模樣驚恐。
眼珠子滴溜亂轉(zhuǎn),偷看了兩眼。
秦浩顯然是聽懂了裴亦丞的冷幽默開始認真開車了, 正襟危坐,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邊的路況上。
身旁坐著的人, 跟她僅兩拳相隔。
骨節(jié)凸出指節(jié)修長, 沒有留指甲。
喉結(jié)微凸,下頜線條干凈又清晰。
薄唇、挺鼻,阮糖視線一寸寸的緩緩上移。
一雙眼形狹長上挑的眼睛,深邃幽暗。
阮糖咕咚一下, 沒出息的咽了口水。
耳尖紅撲撲的,滾燙。
“網(wǎng), 網(wǎng)上的事——”
“你不用管?!?br/>
裴亦丞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相信我,嗯?”
慌亂不安的心在他專注的注視中慢慢平靜下來, 用力的點了下頭:“我相信你?!?br/>
車子到了校門口,不能停留太久。
阮糖沒急著下去,她攥著手提著一口氣將心里的話說出來:“不管那些人怎么說你, 喜歡你的人都不會相信的, 真心喜歡你的人一定會一直支持你, 所以那些…那些說要離開的, 你不要太在意。”
事情曝光以后,她看到了很多難聽的話,罵人罵到祖宗十八代,甚至還有他的粉絲揚言說要脫離粉籍,喜歡他這么久就是瞎了眼。
她看著都心灰意冷,更何況是身處輿論漩渦中的裴哥哥呢?
“喜歡我的人也包括你?”裴亦丞饒有深意的反問。
阮糖怔了片刻,堅定而果斷的點頭:“是,也包括我?!?br/>
裴亦丞瞳孔閃爍,面色沉靜如水,心底卻掀起了洶涌浪潮。
看著她的目光深晦又具有侵略性,像是想一寸寸的將她完完整整刻上專屬于他的烙印。
阮糖攥著手,臉上笑容依舊明媚燦爛:“我是你的忠實粉絲呀,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一直在背后支持你的!”
“……”
軟軟糯糯的一句話將他從漂浮的云端扯下來,重重摔落在地上
小姑娘已經(jīng)平安返校,進入了校門十來分鐘,車子還停在原地沒動。
秦浩順著裴亦丞的視線往外看了兩眼,空空蕩蕩的,小姑娘身影早沒影兒了,裴哥還一直盯著那地方看,都快盯著看出朵花兒來了。
手機瘋狂的震動,秦浩沒敢接。
只猶豫了一會兒,小聲的提醒道:“裴哥,要不咱先走吧?馮哥那里估計都快急瘋了?!?br/>
“嗯”裴亦丞終于松了口,秦浩也松了口氣,重新發(fā)動車子驅(qū)車離開。
路上,裴亦丞破天荒的開始看起了微博。
經(jīng)過了一整天的發(fā)酵,事情走向漸漸趨向于魔幻,各路妖魔鬼怪齊齊出來作妖,有的沒的爆料一大堆。
裴亦丞素來不關(guān)心這些,他也不在意別人怎么看他。
熟門熟路的點開了小姑娘的微博,最新發(fā)布的微博是七個小時前。
一粒軟糖:清者自清
裴亦丞握拳抵唇,輕笑了聲,唇角高高翹著。
這小丫頭果然是只有外表看起來很乖很聽話。
從他拿手機就密切關(guān)注著他的秦浩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容嚇得不輕。
糟糕!裴哥不是被氣瘋了吧?
正常人盯著成千上萬條惡意滿滿的咒罵哪兒還能笑出來?裴哥這肯定是被氣到瘋癲了!
裴亦丞缺席了三天,沒有跟往常一樣繼續(xù)來參加軍訓(xùn),只發(fā)布了一條道歉博,大意是為了他的行為帶來的惡劣影響而道歉。
三天后,名為娛樂大揭秘的大v號又發(fā)布了最新微博,也是一封道歉信。
措辭嚴謹懇切,并愿意為造成了不良影響,惡意煽動輿論而付出代價。
緊接著,有關(guān)于當日事實真相的完整視頻被po出來。
由于角度問題,該視頻并未拍到女生的正臉,倒是幾個挑事的男生拍得一清二楚。
聲音做過特殊的變聲處理,聽不出原音。
但說了什么是能聽清楚的,并且還貼心配上了字幕。
評論區(qū)再次炸了
[都8102年了居然還有這種腦殘富二代?]
[我就呵呵了這幾個人渣不該打嗎?滿嘴噴糞,是我的話,我一榔頭就捶死他了!]
[黑子們睜開狗眼看看瞎瘠薄罵,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嗚嗚嗚我就知道哥哥才不是那種人,好開心終于澄清了,鍵盤俠請給我哥哥道歉!]
[對!道歉!!]
[臥槽這男的我認識誒,是我高中同學(xué)啊!他在我們學(xué)校的時候就特拽,高二的時候有個男生就因為不小心碰到他的桌子被他打破了頭送醫(yī)院去了,后來老師就把事請給壓下來了,沒通報批評也沒任何處罰,而那個受了傷的男生被逼著轉(zhuǎn)學(xué)了,簡直日了狗]
[這傻缺什么來歷?真叼,大佬們等啥啊!扒光他!扒出他祖宗十八代]
……
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二世祖的家庭背景被完整的扒了出來,完全掩蓋了裴亦丞打人道歉的事。
讓人議論紛紛的不在校園斗毆上,而是這個之前賣慘的二世祖其實就是個壞到了骨子里的小流氓。
初中時期,仗著家世跟老師對著干,甚至將當屆的政教處主任打傷從樓上推了下去,導(dǎo)致主任半身癱瘓。
高中時期更加無法無天,目無尊長欺負同學(xué),多起校園霸凌事件陸陸續(xù)續(xù)曝光,當初被他欺負過的同學(xué)都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
而真正引起廣大群眾熱議,甚至一度上了社會新聞的卻是出自某知名論壇的一則爆料帖。
交接時,她明顯感覺到對方微涼的指腹從她手背上不小心滑過時留下的微妙電流。
“別怕”
短短兩個字奇跡般的安撫了她緊張慌亂的心。
廣播開始響,報了班級名。
柳毅立刻重新整理隊列,拋去裴亦丞帶來的騷動后,每個人都挺直了腰板,整裝待發(fā)。
前頭的旗幟飛揚,整齊的隊伍,步伐統(tǒng)一,口號嘹亮,氣勢如虹。
阮糖站在第一排,目光緊緊膠著在前邊筆直如青松的男人身上。
走完了全程,阮糖胃已經(jīng)沒有那么痛了。
耐心的原地休息,看完了其他班級的匯演。
最后宣布名次的時候,念到了他們的班級,起初大家都還是懵懵懂懂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誰先尖叫了一聲。
開心的笑聲和驚呼聲交織,揮灑的汗水,連日來辛苦的訓(xùn)練,今天得到了最好的回報。
柳毅也被他們臉上洋溢著的單純又明媚的笑容所感染,暢快的笑出了聲來。
阮糖臉上漾開了笑意,視線偷偷的往一旁看去,冷不丁與對方的目光相遇。
裴亦丞一直在注視著她,眸色沉靜卻專注。
她先是一愣,繼而粲然一笑。
終于有一天,她能跟他并肩前行,走在一起。
這份勝利的喜悅是屬于大家的,但這份溫暖又單純的滿足卻是只屬于她一人。
*
“柳教官,能不走嗎?”
“是??!柳教官!我們舍不得您!”
“柳教官你答應(yīng)了我們一定會回來看我們的,別食言”
“教官你還沒給我微信啊”
“柳教官我們會想你的”
檢閱禮一結(jié)束,教官們就要集合離開學(xué)校。
所有人都圍著柳毅嚷嚷,眼眶濕潤,鼻尖泛酸,不少女生都在哭。
阮糖獨自站在樹下,眼眶也熱熱的,眼里水霧氤氳。
裴亦丞在一旁看著心思十分復(fù)雜,遞了包餐巾紙給她。
她接過后,捏著紙巾偷偷摸摸的擦眼淚,越擦眼淚越多。
“哭什么,又不是沒機會再見”
阮糖轉(zhuǎn)過頭來,眼睛像被水洗了一樣干凈清透:“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到呀”
“他就在本地”
“……”
被他這么一說,阮糖悲傷到難以遏制的情緒反而有所收斂。
望著遠處越走越遠的矯健身姿,鼻尖又開始泛酸。
成長就是在無數(shù)次的離別和重逢中慢慢變得成熟,明知有下次,但再見卻不知是何年。
……
阮糖生日剛好卡在檢閱禮當天,早上忙著匯演,下午空了,本來寢室?guī)兹思s好晚上出去吃一頓唱k,剛收拾好準備出門,卻在這時接到了家里來的電話,打亂了她的安排。
掛了電話后,阮糖充滿歉意的跟室友解釋清楚就獨自一人匆匆走了。
出了學(xué)校正門,阮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街對面的邁巴赫。
過了馬路后上車,見到車上坐著的人后乖乖開口打招呼:“勉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