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凃回來,一直在洞口等著的奈奈終于看到了熟悉的人,立馬跳了起來。
“凃凃,耳耳,你們總算回來了,嚇?biāo)牢伊?,還以為你們被青蛇族人吃了呢?”
余凃:“……”
這兔子每次都過于擔(dān)憂了。
耳耳從后頭過來:“凃凃這么聰明的人,才不會被青蛇獸人吃掉的。奈奈,你不知道,凃凃今天好威武!擊退了魅鷹,還教回了青蛇族首領(lǐng)射箭!青蛇族對我們現(xiàn)在可好了?!?br/>
兔子某種好奇之心被點燃了,眼睛瞪了一下,“真的嗎?還有什么,你快說給我聽聽?!?br/>
耳耳被拉過去了。
兩人七七八八,開始說起來。
余凃:“……”
小盆友們果然喜歡這樣。
余凃把路上撿的一些野果野菜放進了洞穴,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眼睛瞄了半晌被某個爪子刨得稀爛的窩穴后,才恍然驚覺——小奶獅呢?
“奈奈,繆斯呢?”
這個名字,余凃每叫一次,都覺得自己在呼喚女神。
奈奈聽耳耳說得起勁,回頭愣了一下,“它……它……”
余凃:“……”
行吧,兔子不知道。
不過那只小奶獅非常有個性,身子好了之后,確實喜歡自己一個溜出去,然后再溜回來。
估計是跑出去拉粑粑了。
余凃不管了,把野菜弄出來,和兔子貓子一起煮著吃了后,就回洞穴躺下了……
半夜。
“轟隆——!”
“轟隆——!”
霹靂的響雷落一個接一個落在頭頂,余凃瞬間從草垛上嚇起身,懵了好一會兒。
洞穴邊邊,奈奈和耳耳一人蹲了一邊,惶恐的看了外邊的電閃雷鳴……
“天劫要來,這次不知道要落在哪里?!蹦文伪憩F(xiàn)出了一種悲憫。
耳耳跟著嘆了息,“希望不是我們這里,我們族人好多都受過天劫后,再也沒回來了。”
“我們族人也是。”
余凃看著兩個蹲在洞口的人影,“……”
有點像傻二哈的趕腳。
不就是……閃電、響雷、和暴雨?
不過這種雷雨天氣確實很危險。
非必要,不出門。
“咳咳?!庇鄡蚝傲艘宦暎澳文?,耳耳,雷雨電在前方,不會過來的,電閃過這一陣就沒了,你們倆也別擔(dān)心了,大晚上的,趕緊睡吧,睡一覺就好了?!?br/>
說完,繼續(xù)躺了下去。
確實完全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這個季節(jié),電閃雷鳴過了這一陣,第二天絕對艷陽高照。
奈奈耳耳回了頭,兩個獸人的眼睛在黑夜里,閃著幽幽的光芒,是一種驚訝。
“凃涂,你怎么知道它不會過來?”奈奈問。
余凃:要科普嗎?
不想。
“我就是知道,而且,我還知道明天天氣還會很好……”
奈奈:“……”
耳耳:“……”
兩人對望了一下:“……”
凃涂真的好厲害!這個東西她都能知道……
“……”
兩個崽子回來躺下后,余凃總覺得還差點什么。
聽了兩聲雷之后,余凃再次驚覺而起!
差小奶獅?。?br/>
這小崽子還沒回來呢!
奈奈看余凃突然起來,嚇了一跳:“凃涂,你不是說睡覺了嗎,怎么又起來了?”
“你確定沒看到繆斯?”余凃問。
她和貓子從青蛇族回來就沒看到小奶獅。
話說這么晚了,小奶獅就算出去,沒道理還不回來吧?
更不至于是拉粑粑的時候,被莽獸襲擊,咬死了吧???
奈奈這會兒也才想起來,“哎呀,繆斯去哪兒了?我都忘記了,都這么久了,他怎么還沒回來?”
余凃:“……”
耳耳:“……”
山下森林,某樹洞,險些被大雨掩埋的小白坨坨,看著洞口的水流過,眼神陰暗。
回去了。
凃涂已經(jīng)回去了。
他好不容易去到青蛇族,青蛇族的蠢蛇告訴他,類猿人凃涂已經(jīng)回去了。
還說看在凃涂幫他們驅(qū)趕了魅鷹的面子上,他們青蛇族人不吃他,把他放了!?
誰放過誰???
哼!給他等著。
還有那個類猿人雌性!
都回去這么長時間了,難道就沒發(fā)現(xiàn)他不在嗎?。?br/>
這么晚,這種天象!這是故意要他死在外邊吧???
哼!
陰險的類猿人!
……
這種天氣,余凃想著,就算是在現(xiàn)世,她都不敢外出,何況是獸世?
話說妖獸人應(yīng)該都比她這個人類,更懂得在惡劣的環(huán)境里如何生存吧?
小奶獅修養(yǎng)了一個多月,大差不差的,身子應(yīng)該沒問題了,就算遇到危險應(yīng)該也能靈活逃脫了吧?
它那個精明的脾氣,一般野獸……應(yīng)該欺負不了它吧。
余凃望著洞穴外的大雨,這么想著,默默的祈禱了一下。
小奶獅要是能躲過這場雷陣雨活下來,那最好不過。
如果沒有躲過,那她對它也不薄了,盡管抱“太子”大腿的事,可能就此泡湯了。
唉!
先阿彌陀佛!
“睡吧,天亮后我們再去找繆斯吧!”
余凃不找了,渡得了一時,渡不了一世啊!
奈奈跟著嘆了氣:“唉!繆斯果然是個蛻變不了的弱者,它要是蛻變成年,也就不會怕這些了?!?br/>
耳耳:“……”
雪獅要是蛻變成年了,他們在的這個森林里,估計都沒有莽獸,和他們那這些小獸族了吧?
雪獅族之所以在瓦力洛特的北地,那是因為那邊才是瓦力洛特的富饒之地,強大的獸族都在那邊。
他們想要爭奪那邊富饒的領(lǐng)地,必須要每個族人都是強大的。
繆斯這種,能活下來的,都是奇跡。
嗯……不管了,凃凃說睡覺,那就睡覺吧。
……
第二天,雨過天晴。
余凃收拾了一下,準備去找找小奶獅。
剛出洞穴,就見洞穴前邊,濕答答的、一坨烏漆墨黑的東西,正用陰森森的兩個黑不溜秋的眼睛,盯著她。
余凃嚇!
細看。
眼熟。
再細看。
很眼熟。
蹲下去細看。
非常眼熟。
“……”
小奶獅???
“天!你總算回來了!”
余凃雙手剛想要去抱它,但這一坨泥漿子模樣……非常嫌棄。
戍犽幽怨。
嫌棄他?
很好!
小泥獅獠牙一露,渾身用力甩了甩,泥漿飛濺,然后朝著面前的人又撲挑過去,直接趴到了她的身上。
余凃:“……”
面如死灰……
戍犽想在她脖子上咬一口,讓她長長記性,然而嘴巴張開之后,下不去嘴。
算了,還是放過她。
余凃一把拎開泥團子,把它推到了老遠,眼神暗冷。
“一夜沒見,兄嘚!知道你歷劫了,但沒必要怎么親熱。”
戍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