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離開公司前,蔣三逼著盛夏把林清準備的點心吃了才可以走,盛夏急著回去,只好囫圇的吞咽著,吃著吃著才覺得,胃里真是空落落的,不免偷偷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蔣三,心里暖暖的。
“你不要吃點嗎”盛夏端起碟子,遞到蔣三的面前。
都讓她自己一個人吃光,她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蔣三挑了挑眉梢,“老婆,你什么時候看我吃過這種東西”
盛夏僵了一下,收回了手,好像的確是這樣,這種做工精巧的點心,一般都是女孩子喜愛吃的,就這么拿給蔣三少吃,好像是有些違和感。
“老婆,你連自己老公喜歡吃什么,都沒做足功課,是不是有些不應(yīng)該,嗯”
盛夏悶著頭,其實畢竟和他一起住了那么久,也給他準備了那么多餐飯,她不可能一點都不清楚他喜歡吃的東西。
只不過,她一直沒辦法那么坦然又以著欣喜的心情,給他準備每餐飯就是了。
作為一個早晚要凈身出戶的妻子,盛夏就算一開始不適應(yīng)這種相處方式,也慢慢的逼自己適應(yīng)了。
“來,跟我,我到底喜歡吃什么”看盛夏埋著頭,不吱聲,蔣三湊近她,逗著問。
“我”盛夏微微抬抬頭,眸子就看入蔣三的眸中,她有些慌張的移開,“我不是很清楚”
蔣三擰起眉心,大手捏住盛夏的下頜,“老婆,真是不乖,連老公喜歡吃什么都不知道,看來,我不能對你那么好了,應(yīng)該好好教育教育才是;告訴你,我最喜歡吃的只有一樣,就是你”
盛夏的臉,因為蔣三的話,不過才褪下去的紅潤,又染了上來,她斂斂眼睫,手按上那只捏著自己下頜的大手,“我們該走了,太晚了?!?br/>
蔣三知道這女人是羞澀的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了,也不再難為她,直接攬著她的肩膀,離開了辦公室。
坐上了車,蔣三等著盛夏把安全帶系好,才緩緩啟動車子,順便扭頭問道“還困不困”
只是睡那么會兒,總歸是沒辦法解乏的,盛夏點了點頭,“還有些想睡”
于是,蔣三將跑車的頂棚闔上,又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扔在盛夏的身上,“披上,再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再叫你”
盛夏的手攥上蔣三的西裝衣襟,眸光閃爍了一下,倒是沒有再抗拒,真的蓋在了身上。
可是,她的心卻因為今晚,蔣三少的每一個體貼,跳的不能自已。
盛夏感覺,內(nèi)心里好像有個聲音在叫喊著,不要對她這么好,還是像以前一樣不聞不問就好,否則她很快就會淪陷的,之前強裝的那些偽裝,很快就會破碎的。
“明天記得讓傭人給車上放張薄毯”蔣三又對盛夏道。
盛夏卻只是睫毛煽動了下,閉著眼睛,靠著車座佯裝入睡,沒有回應(yīng)蔣三少的話。
他讓她去提醒傭人在車上放張薄毯,自然不會是給他自己用,至于給誰用,盛夏不想去想了。
看盛夏閉上眼睛睡了,蔣三才專心開車,一路上,他都盡量保持車子勻速,而且行駛的路段都是平坦的大路,縱使他這跑車的性能不錯,但是如果路途太顛簸,也還是會吵醒這女人的。
盛夏一開始只是有點不知道今晚該怎么跟蔣三相處,才故意閉上眼睛裝睡的,但是沒想到,后來還真的就睡著了,而且睡的很熟。
蔣三將車停在蔣宅的門口,熄火,解開安全帶,發(fā)現(xiàn)身旁的女人睡的很熟,呼吸很勻和,于是輕輕的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另一頭,拉開車門,以著很輕巧的動作,解開安全帶,將盛夏抱了出來。
盛夏真是被蔣三下午的一頓折騰累到了,所以并沒有醒來。
蔣三于是一路抱著她,走進了蔣宅。
八點半左右,這個時間,一般蔣正國會坐在客廳看書,順便陪妻子唐秋瑜聊兩句,老太太則會坐著看軍事新聞,然后九點多回去休息。
是以,蔣三抱著盛夏進門,齊刷刷三雙眼睛都打在他和盛夏的身上,老太太是抿嘴樂,蔣正國是略蹙著眉頭,而唐秋瑜,自然是惡狠狠的。
蔣三只是朝客廳的父母和奶奶頷了頷首,就直接上樓了,沒多什么。
老太太在那兒坐著,即使唐女士有多么不爽,也不會輕舉妄動就是。
蔣三進了臥室,將盛夏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仍舊睡著,蔣三便也沒打擾,他想著,明天開始可能有的這女人應(yīng)付,所以今晚,就讓她好好休息,多睡一些吧
蔣三拿了睡衣,正要走進浴室,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響了房門。
蔣三擰了一下眉頭,走過去,打開房門,門外著的卻是家里的傭人。
“有事”
“少爺,我們今天要收走少爺和少奶奶換下來的衣服去洗的時候,在少奶奶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這個,也不知道少奶奶是不是有用,所以沒敢碰,想著等少奶奶回來,問問她。”
“少奶奶睡了,什么東西,給我看看。”蔣三伸手接過了傭人手中的卡片。
蔣三一看,算是名片,上面印著白初晴的私人電話,還有她經(jīng)紀人的電話,蔣三瞇了瞇眼,卡片在手中把玩著。
“行了,我拿給少奶奶吧”于是,傭人就下去了。
蔣三想著,白初晴那個女人,明顯不安好心,雖然他看不出她居心到底何在,但至少不像個好人就是,所以他非常不爽自己的傻老婆和她走太近。
蔣三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盛夏,很干脆的,將手中的卡片,撕碎,然后隨手扔進了床頭的垃圾箱里。
找機會,查查夏夏的手機里,是不是已經(jīng)存了那個女人的電話,沒存就是最好,如果存了的話,就刪掉
對于他沒辦法分析屬性的人,蔣三選擇的方式便是,讓她滾的遠遠的,別想靠近他老婆
安凝的分割線
切爾特昨天下午抵達的s市,容天白和顧四裴五他們就和他私密的聊過了,但是談話其間,切爾特一直在講著他們切爾特家族的發(fā)跡史,又將目前中東的局勢以及他們切爾特家族激烈的內(nèi)斗分析了一下。
可是他卻一直沒有提過要和容天白合作的事情,切爾特不提,容天白自然不能主動提及,他們在暗自角斗,看誰最后能取勝,也要看誰最先沉不住氣。
翌日,容天白打算繼續(xù)和切爾特會面,切爾特卻先打招呼,要陪妹妹逛一逛s市,妹妹難得來這里,不能什么都沒見識過,就離開。
不用和切爾特這種陰森的人碰面,容天白自然覺得省心些,所以只是讓顧四盯著切爾特的動向。
容天白去了公司,展顏便叫忠義送她去盛世,顧艾讓她幫忙挑婚紗,展顏對于顧艾的事情,自然是特別放在心上的。
“顏姐,又是上次那輛車”忠義行至中途,就發(fā)現(xiàn),上次他陪顏姐去醫(yī)院做檢查時,一直跟在后面的車,又出現(xiàn)了。
上一次,顏姐過不必理會,但是一而再的跟著,忠義覺得,有必要跟容先生報備一下了。
展顏回頭,看了一眼不遠不近跟著的那輛車,眉頭就蹙了起來。
原以為,上一次已經(jīng)徹底把江未雪解決掉了,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就好像是膏藥一樣黏上她,真是很討厭
陸成禹上一次也把話得那么絕了,展顏真是很納悶,江未雪到底還想怎么樣這么跟著她,有什么用
“就讓她跟著吧”
可是展顏話音才落,那輛車卻已經(jīng)飛快的飚了上來,一下子開到忠義的車前,硬生生的別停了忠義的車。
忠義猛的踩下剎車,最終差幾厘米,兩輛車沒有撞上,只是展顏被慣性往前甩著,手磕在車門上,紅了一片。
“顏姐,有沒有事”忠義連忙去查看展顏。
展顏卻搖搖頭,直接開門下車,然后別停她的那輛車也開了車門,展顏這才看到,車竟然是江未雪自己開的。
似乎是下意識的,展顏的眸光就往江未雪的肚子看去,那兒現(xiàn)在很平坦,完全看不出一點凸出的痕跡。
難道,陸成禹已經(jīng)逼著江未雪將孩子打掉了
江未雪的臉色很難看,她激動的走到展顏的面前,定,兩手緊緊的握成拳,臉上的肌肉都有些顫抖,似乎是在極力壓制著怒氣。
“你總是玩跟蹤這一招,不覺得很沒意思嘛”展顏臉色平淡的睨著江未雪,語氣也很平靜。
“你少廢話”江未雪厲聲呵斥,“展顏,都是因為你”
然后,江未雪舉起了手,一掌就朝展顏扇過來
可是,還沒等靠近展顏的臉,就被人當空鉗制住手腕,喝阻,“姐,請自重”
是忠義及時下車,攔住了江未雪。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今天就是要教訓(xùn)展顏這個踐人,踐人”江未雪掙扎著,想要睜開忠義的大手,瘋狂的嘶吼著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