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在教室的時候可沒那么高冷,怎么出了校門表現(xiàn)不太一樣?”
晏清歡一臉敷衍道:“拜托,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剛才我也說的很清楚了,是我媽叫你回家吃飯的,又不是我?!?br/>
“所以你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噓寒問暖,都是故意做給其他人看的?”秦湛冷笑。
晏清歡也不想做個忘恩負義的人,于是解釋說:“其實也不全是,你救了我這件事是真的,我心里很感激。”
很快車子停在晏家大門口,眼前四層高的別墅,看得出晏清歡家境不錯。
他從別人口中了解,之前晏清歡是方易的舔狗。
然而這幾天就像變了個人,穿衣打扮和所作所為與平時大相庭徑。
“爸,媽,人給你們帶回來了!”
玄關(guān)處,晏清歡換好拖鞋,領(lǐng)著秦湛走進客廳。
此時的柳慧正在廚房做飯,晏滄海也沒閑著,幫著妻子打下手,布置碗筷。
見到身材高挑、長相俊秀的秦湛,晏滄海眼前一亮,趕忙招呼人坐下。
“小秦,你救了我們家清歡,昨天匆匆忙忙的也沒好好謝謝你,今天特地讓清歡請你來我們家吃飯,以表感激。”
秦湛也不客氣的上了坐:“伯父客氣,男人天生就應(yīng)該保護女人,難道不是嗎?”
此話一出,晏滄海開懷大笑:“像你這么見義勇為的年輕人不多了,不錯,是個好苗子?!?br/>
很快所有的菜上齊,一大桌子雞鴨魚肉招待,甚是美味豐富。
晏母溫柔賢惠,而晏爸爸又滿臉書生氣息,一看就是好相處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一家人能天天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
秦湛垂眸,心中很是羨慕。
吃過晚飯,王媽正在收拾碗筷。
柳慧想讓晏清歡去招待客人,秦湛一表人才,再加上女兒從來沒有正式的談過戀愛,兩個同齡人之間更有話題。
百般推辭,晏清歡實在拗不過母親,只好妥協(xié)。
她端著一盤切好的哈密瓜坐在沙發(fā)上,卻離秦湛遠遠的。
晏滄海詢問起秦湛的家世,得知他母親很早就去世,現(xiàn)在家里做了點小生意。
本來晏清歡不想摻和,自己吃著水果。
誰知晏滄海忽然開口:“清歡,沒事多交點朋友,不要老是圍在方易的身邊,久了人家會覺得煩的。”
煩?
方易巴不得她像個哈巴狗似的,人前人后隨叫隨到,怎么會覺得煩?
當(dāng)然這些不能讓晏滄海知道,她點頭答應(yīng)。
“好?!?br/>
眼看父親拉著秦湛坐了兩個多小時,晏清歡提議讓司機送他回去。
柳慧還想讓秦湛再多玩會,但他也覺得時間不早了,于是兩夫妻沒有再挽留。
秦湛被送到門口,臨走前不忘提及白天的事情,“你不是說要幫我擦藥酒嗎?怎么剛才只字未提這件事?”
“你回去找個診所看看,藥費到時候給你報銷?!?br/>
晏清歡怎么可能真的讓他來家里擦藥酒,當(dāng)時只是做戲給其他人看罷了。
更何況上次被父母撞見,她差點解釋不清楚,不想再被誤會。
“這次的答謝宴就算扯平了,謝謝你幫了我這么多忙。但是我希望今后在學(xué)校,我們不要有太多的牽連,可以嗎?”
“可以的?!鼻卣繎?yīng)聲道。
被拒絕如此明顯,秦湛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人,想都沒想直接答應(yīng)下來。
不過他真的很好奇,晏清歡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人前人后兩副面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她變化如此之大。
等車子漸漸走遠,晏清歡關(guān)門回房間睡覺。
翌日清晨。
晏清歡天剛亮就去外面跑步,出了一身汗,洗完澡又神清氣爽的去學(xué)校上課。
公共課上,階梯教室后面坐滿了人。
晏清歡橫掃整片教室,發(fā)現(xiàn)方易坐在靠窗角落里,周圍全是他平時關(guān)系好的那群狐朋狗友。
但唯獨旁邊專門空了個位置,像是特地為她而留的。
果然,看見晏清歡在門口的身影,方易就朝她招手:“晏清歡,我給你留了個好位置,趕緊過來坐我這里?!?br/>
沒想到晏清歡非但不搭理自己,還換來一個白眼,方易頓時臉紅脖子粗。
晏清歡目光清冷,直接繞過他所在的位置,坐到離講臺和講師最近的地方。
“我說方易,看來你真的失寵了呀?!?br/>
“讓我猜猜上位的是誰,不會是那個新來的交換生吧,他叫什么來著,好像叫秦湛對不對?!?br/>
學(xué)長學(xué)妹們不斷取笑他,方易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自知沒有晏清歡和晏家這個大靠山,恐怕以后在學(xué)校舉步維艱,所以說什么都要挽回晏清歡的心。
從前給她吃剩下的東西,晏清歡都開心得不行。
方易從背包里拿出在食堂買的早餐,起身來到晏清歡面前,將面包遞給她。
“來這么早沒吃飯吧,這是你最喜歡的紅豆肉松面包。”
晏清歡抬頭睥睨而視,她早就把方易那點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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