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上去,你不用擔心。”
喬勇聳聳肩,然后循著監(jiān)視器的死角來到了墻根。
他先不急扛著楊虹爬墻,而是找到一顆小石子,輕輕的丟進了院子。聽到石子落地后沒有傳來犬吠,喬勇放心的點點頭,他蹲下身子讓楊虹站了上去。
楊虹站在喬勇肩膀上用力一躍,雙手扒住墻頭,利索的翻上墻頭。
喬勇抬頭看她已經(jīng)在墻頭立穩(wěn),便隨意的向上一跳,手腳配合的也攀了上去。
楊虹看到他這么輕松的就翻上了墻頭,心中十分佩服,也為自己感到慶幸,喬勇的身手越高明,那么自己完成心愿的把握就越大。
她低頭看到下面黑黝黝的地面時,露出了為難的神sè:“羅哥,這太高了,我跳下去的話恐怕會崴腳的?!?br/>
“別擔心,你拉著繩子下去?!?br/>
喬勇遞給了楊虹一根繩子,同時把另一端捆在腰上,然后牢牢的扒住了墻緣,這堵墻比較厚,有足夠的地方能吃住力。
楊虹拉著繩子慢慢下去,期間繩子蹭到了她的臉,這恰好是沾了她的體液那一段,還帶著淡淡的怪味。想起了自己的失態(tài),楊虹不由得臉sè有些發(fā)燒,小腹發(fā)緊,手一哆嗦差點掉了下去。不過馬上要做的事情對楊虹來說很重要,關系到她能否完全擺脫這個犯罪團伙,她趕緊定了定神,不再理會這個小插曲。
等她完全落地,喬勇向下一跳,輕巧的落在了地面上。
“羅哥,厲害?!?br/>
楊虹心道今天真是遇見高人了,心中打定主意以后一定不能和這個羅哥斷了聯(lián)系。
“噓……”
喬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一間透出朦朧燈光的屋子,輕聲道:“別說話,那邊可能有人,先到別處看看?!?br/>
他說完,便帶著楊虹躡手躡腳的把汽修廠其它可能住人的屋子查了一遍。
“嗯,都是明鎖,里面不會有人的,看來只有亮燈的那間屋子有人?!?br/>
喬勇估計那間屋子應該是保安室一類的地方,不過汽修廠這類地方,即使是那些規(guī)模很大很正規(guī)的,內(nèi)部的監(jiān)視器都是不工作的,更何況飛躍汽修這種路邊店了。而且即使有監(jiān)視器,也只會在車間里,所以喬勇不擔心會留下什么痕跡。
至于汽修廠的監(jiān)視器為什么不工作,那是因為修車過程中會有些貓膩,比如偷換機油或者偷換零件之類的事情,如果不小心錄下來了,那不是自擺烏龍嗎。
靠近那個亮燈的屋子,喬勇兩人慢慢聽到了里面的傳出的聲音。
“不行了……”
“死了死了……”
“來吧……寶貝……”
“啊……嗚……”
顯然里面有人正在進行隆重的周公大禮,意識到這一點的兩人,臉sè都有些尷尬。
楊虹咬了咬嘴唇,咽了口唾沫,低聲道:“羅哥,里面的男人是黃毛?!?br/>
“知道了,你跟在我后面,咱們直接進去。”
“這……這好嗎?”
“嗯?”
喬勇見楊虹的臉上十分尷尬,確切的說是不好意思,心中有些疑惑。心道這詐騙犯出身的女人還會害羞這種事情?該害羞的似乎應該是自己這個大學生才對。
“我,我還沒結婚……”楊虹囁嚅道。
喬勇稍加思索便知道了她要表達的意思,她是想說自己還沒和男人上過床才對。這讓喬勇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看來這個女騙子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騙子。
“這……你就當看電影吧?!?br/>
“呃……好吧?!?br/>
楊虹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跳。
“靠,看來這廠子里真是沒人啊,干這種事情都不鎖門。”
快走到門前時,喬勇發(fā)現(xiàn)屋里的人根本沒有鎖門,大開的縫隙能伸進食指。
透過門縫,喬勇看到了屋內(nèi)熱火朝天的情景。那黃毛還真有兩下子,他此時身上不著寸縷,站在床前,懷抱著自己姘頭正一上一下辛勤的耕耘著。那女人看上去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體力,如同昏死過去一樣完全粘在了黃毛的身上,只是在黃毛動作劇烈的時候,才能發(fā)出幾聲無意義的呻吟。
這種場景,喬勇還只是在上軍校前,偷偷的在那些特殊的動作片中看到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兩年沒見過了。不過此時不是看電影的好時候,他慢慢的推開門,靜靜的走了進去。
里面全心投入的兩人顯然沒有意識到有別人進屋,依然非常的忘我。
喬勇?lián)u搖頭,輕輕咳了一聲道:“二位,停一下。”
“嗚……”
忽然冒出的聲音,把黃毛嚇的一激靈,立刻陽關失守。那女子正累的不行,終于等到了最后一刻,發(fā)出了“嗚”的一聲,滿足的昏睡過去。
黃毛沒有回頭看,而是把女人放在床上后,冷靜道:“讓我先穿上褲子……”
他邊說邊指了指床角出的一條肥大短褲。
“穿吧?!?br/>
喬勇也不想面對著一個**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看上去還比他要強壯的多。
“穿你妹!”
那黃毛穿衣服是假,通過聲音確定喬勇的位置是真,他判斷好喬勇的位置后,頭也不回的一個后蹬腿就踹了過來。黃毛的右腳帶著風聲就蹬向了喬勇的心窩。這一腳要是蹬實在了,一下子就能去了人半條命。
吃過黃毛虧的楊虹眼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絕望的神sè,她幾乎已經(jīng)看到了喬勇被踹的狠狠貼在墻上的情景。
但接下來的場景讓楊虹松了一口氣,喬勇后退了半步,輕巧的躲開了這次襲擊。
黃毛一擊不中,不免有些詫異,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最近那事干多了,耳朵有點不好使,導致位置判斷錯誤。
這一腳之后,他猛的旋身,繃緊胳膊如同鐵棍一樣,帶著呼呼的風聲向喬勇腦袋掃去。黃毛是個練硬功夫的好手,一身的肌肉如同鋼澆鐵鑄一般。他這一掃的力量能打碎一指多厚的青石板,威力十分驚人。
“羅哥小心……”
楊虹提醒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喬勇身子迅速一矮躲開了黃毛的胳膊,然后一個勾拳就搗在黃毛的肋骨上。喬勇能夠調(diào)動全身百分百的肌肉,這一瞬間的爆發(fā)力是恐怖的。
有研究表明,普通成年男子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能產(chǎn)生幾十噸的力量。喬勇這一拳雖然不會調(diào)動所有的肌肉,但打出的爆發(fā)力早已超過了重量級拳王。
黃毛被這一拳打的騰空而起,仰天摔在了床上,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來,只發(fā)出了類似輪胎放氣的聲音。床上的女子比較幸運,她在昏睡中恰好翻了身,否則很可能被黃毛壓個半死。
“咳……咳……”
黃毛倒在床上爬不起來,只能費力的蹭到床欄,讓自己的頭稍稍能抬起一些,以便看清進來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一拳足足打斷了他四根肋骨,至少有兩根還是斷成幾截的,這讓黃毛心中十分恐懼。他對自己的功夫有自信,普通人就是用鐵棍子砸,也未必能打斷他的肋骨。來人一拳就把自己撂倒,那……來的到底是什么人?黃毛心中不免有些恐懼。
“黃毛,認識她吧?”
喬勇把還在震驚狀態(tài)下的楊虹拉到身邊,淡淡的問道。
“認識……咳咳……”
黃毛咳嗽了幾聲,嘴角帶出了一些血沫,他的肺部受傷頗重。
“那就好?!?br/>
喬勇拍了拍楊虹肩膀說道:“你和他說吧,快點,這小子看上去得去醫(yī)院了?!?br/>
“咳……咳……”
黃毛見到楊虹就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要是知道這女人有這么一個恐怖的后臺,那自己是說什么也不敢強拉他入伙的。身為習武之人,黃毛知道自己的傷需要盡快接受治療,否則連命都可能丟了。他不敢耽擱,還沒等楊虹開口,他就主動開口說道:“咳咳,楊虹,保險柜的鑰匙在我褲衩兜里,你自己拿吧?!?br/>
楊虹依言打開了保險柜,拿出了寫著自己名字的一盤錄影帶。
“把里面所有東西都拿出來?!?br/>
喬勇看到保險柜里還有一個隨身的DV機和好幾盤錄影帶,想到那里面錄的,恐怕都是他們同伙的把柄,喬勇忽然心念一動,便讓楊虹全部拿走。
楊虹此時對喬勇是百分百的言聽計從,她從屋中找到了個塑料袋,把保險柜中的東西全部裝了進去。
“咳咳,你們……”
黃毛心中焦急,但是傷重之下卻毫無辦法,他十分后悔剛才把姘頭弄得太狠,以至于現(xiàn)在她昏睡在床上像死狗一樣,對四周的事情毫無察覺,否則至少能偷偷打電話通知外面的小個子一聲。要知道,在那輛面包車副駕的儲物盒內(nèi),還藏著兩把土質(zhì)的火槍呢,這人即使再厲害,后面偷偷一槍肯定也能撂倒他。
“走吧……”
喬勇檢查了一下屋中的監(jiān)視器控制臺,發(fā)現(xiàn)沒有開啟錄像功能,心中一寬,否則他還要檢查一遍有沒有留下自己的痕跡。
隨后,在黃毛驚恐的眼光中,喬勇一個電棍把他捅暈。
“楊虹,幫忙抬著點,別讓他肋骨戳到肺里,那就要命了?!?br/>
身為特工,喬勇自然會處理肋骨骨折的傷勢,他替黃毛做了個局部固定,然后在楊虹的幫助下,抬著黃毛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飛躍汽修廠。黃毛那一臉滿足的姘頭,依然繼續(xù)在保安室的床上沉沉的昏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