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套男對著我腦袋就是一槍,砰地一聲,砸響了整個黑夜,當時她站在窗邊,我跟林依依在床上。
與他相距不過三米,我以為自己死定了。
結(jié)果居然沒死,頭套男的槍法實在不敢恭維。
這時候,秦可欣破門而入,在頭套男想要開第二槍的時候,一腳踹在了頭套男的手腕上,槍一下子飛出去了。
頭套男見自己打不過妹紙,羞愧跳樓。
秦可欣飛起來一腳踹在他后背上,跳樓就失敗了。
秦可欣麻溜地將他制服在地,大喊:“繩子繩子”
她這會兒手銬也上交了,只能借繩子了,我到處找繩子。
沒找到,畢竟沒玩過繩子,林依依弱弱地拿出一手銬問我這個行不?
我說:“你哪兒來的”
林依依說:“你忘了,好久以前,你讓我再網(wǎng)上”
我趕緊打斷她的話,告訴她這個不行,未免尷尬,我急中生智,把床單擰成了繩子,最終歹徒是被綁住了。
非法持槍,故意殺人!
秦可欣這下樂了,沒想到真搞到大案子了!
但我們一家人現(xiàn)在可嚇壞了,竟然有人真想要殺我,想想就后怕。
報案、立案,秦可欣是輕車路熟,順便跟刑警勾搭上了,想要一起調(diào)查案子,刑警告訴她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她現(xiàn)在啥也不是,只有做證人的份。
秦可欣憤憤不平說她警校畢業(yè),做過小警察,打架厲害著呢,這案子她全程參與,這個殺手不是簡單人,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犯罪集團。
刑警大隊的人為難。
就這時候一個老頭出來,二級警司,讓她不要胡攪蠻纏,她還頂嘴,問老頭憑啥看不起她?
老頭說:“你問你,你大半夜不回家,在這個男人家里做什么!”
老頭的手指,指向了我。
我躺著也中槍了。
秦可欣一下懨了,如果說出我們的行動,那我們這個圈套可不怎么光明正大,說不定反而要被批判。
襲王行動不能暴露。
秦可欣咬唇。
可憐兮兮的樣子,無所適從。
我又心疼她,必須為她說話不是?我就說:“秦可欣在我家怎么了?還違法?。磕銈儾幌胫煤闷瓢缸?,關(guān)心人家私生活做啥呢?”
老頭兒臉色鐵青,顯得大概是羞愧吧。
我就要得寸進尺,狠狠批判他一番,畢竟沒想到,我這輩子還有機會批判警察。
然而,秦可欣拉住我,“別說了?!?br/>
“為什么不說?這些個警察,我看根本就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現(xiàn)在我的生命都受到威脅,我可不能不說,你是一個有經(jīng)驗又有能力的警察,他們幫不了我,還不讓你幫我,豈有此理!”
“別說了,他是我爸。”
“爸爸額那個叔叔,我的意思是是那個是那個這個案子太復雜,也太危險,可欣呢,肯定不能再卷進來,所以啊,以后有什么事,我還得麻煩你們,請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幫我調(diào)查清楚這個案子。要不然,我以后可真是沒法安心睡覺了”
老頭兒抽抽嘴,似乎已經(jīng)生氣了。
秦可欣則朝我翻起了白眼,沒原則的人。
這下輪到我羞愧地低頭了。
尷尬了好一會兒,老頭兒擺擺手,一看時間也不早了,他餓了,要吃飯,“你們也該餓了吧,一起跟我去吃飯?!?br/>
我跟秦可欣明顯不想跟他一起吃飯好吧?
但這家伙命令的語氣,根本沒有給我們拒絕的余地。
于是,就一起吃飯了。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怎么有種見老丈人的感覺,這頓飯,自然不簡單,老頭兒就是為了摸我底的存在。
“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們”秦可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老頭嘆了一口氣,“你也大了,談戀愛了這很正常,我之前還一直發(fā)愁,就你這個倔脾氣,這輩子估計也嫁不出去,這小伙子吧,雖然有些滑頭,不過我看,對你還是很不錯的,為了你,連警察都敢頂撞,行,這門親事,我同意!”
“爸,你說什么呢!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在這瞎同意啥呀。”秦可欣不能說襲王行動的事情,就也不好否認我們的戀人關(guān)系。
我一面欣喜,一面,又不怎么欣喜,這么個老丈人,要是知道我已經(jīng)有老婆了該咋想呢?
“你做主?你做啥主?大晚上跑人家家里睡上了,還做主?還有,這家伙惹到什么人了,怎么會有人槍殺你?是跟你生意上的事情有關(guān)系嗎?”
老頭兒并不是稀里糊涂就把女兒扔出去,而是看了我資料后,覺得我是個靠譜的人才決定把女兒嫁給我。
我的資料里顯然沒有關(guān)于感情的復雜經(jīng)歷。
我剛要開口,秦可欣又打斷了我,怕我說錯了話,“多半是跟他生意上的事情有關(guān)系,最近賈氏集團想要收購他們公司,陳一凡跟賈氏走得近,所以可能引起了競爭對手的注意,才派出殺手。這個殺手肯定是老手,我已經(jīng)做了很多功課,這件案子,我要親自參加?!?br/>
我迷茫地看著秦可欣。
這家伙,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此前,我顯然是看低他了。
不過,她說那個殺手,是老手,我可不這么看,三米遠的距離,持槍打我腦袋,這都沒打中,老手會這樣?
“胡鬧!你參加?你憑什么參加?這件案子,由我親自處理,你跟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以后都沒你的事了!”
“不行!”秦可欣拒絕。
不過被他老爸狠狠一瞪,也就拒絕無效了。
敢情秦可欣和他爹是互相不買賬,不過秦可欣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我一看就知道她打算自己干。
不管怎么樣,這頓飯,戰(zhàn)火都在他倆那邊。
他老爸對我的印象還不錯,好不容易出來了,秦可欣拽著我隔壁說:“他不讓我做,我自己做,反正找到了證據(jù),到時候我可以自己跟檢查機關(guān)聯(lián)系?!?br/>
額,不知不覺拽著我胳膊了,真把自己當成我的人了。
我心情復雜,暫時沒時間考慮男女關(guān)系的事情,畢竟是殺手,要說袁坤為了梁羽兒的事情,竟然派殺手來整我,我不信。
秦可欣跟她爸說的那個理由,因為公司的收購案,經(jīng)濟糾紛,而引來殺手,大有可能,畢竟收購案是上千萬的生意。
請個殺手殺人,也就幾十萬到百萬而已。
但是,收購案的問題,連我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旁人又怎么會知道?秦可欣是從哪兒知道我跟賈家有關(guān)系的?
就算她看見了賈爰爰到我家,那也不能說明我就是賈家派系的人。
這事兒在我這里,八字還沒一撇,在他們的口中,卻仿佛早已劃分好了陣營。
我的商業(yè)嗅覺已經(jīng)差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實在是一件讓人挫敗的事情。
想不通,“其實你老爸調(diào)查這案子也挺好的,你干嘛還要趟這趟渾水?”我憂心忡忡地對秦可欣說。
“做什么?你忘記了我們的襲王行動?我們的目標可是幕后的犯罪集團,王氏集團!”
“我沒有,不過你當時也說了,這是組織上的行動,你爸爸現(xiàn)在直接來參與,他可是警司,比你來調(diào)查好得多吧?”
“這”秦可欣一下子面露尷尬。
我,問到了家丑。
好一會兒,她悲哀地告訴我:“爸爸雖然是警司,不過他的正義感早已經(jīng)被磨滅了,現(xiàn)在的他,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案子交到他手里,絕不可能查出幕后的首腦,他甚至可能可能會包庇犯罪集團?!?br/>
這聽起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秦可欣現(xiàn)在是在坑爹啊。
包庇犯罪集團,可是個大罪名,這要是我往檢查機關(guān)檢舉一下。
“我看你爸爸是很疼你,為了你好,也許,有什么誤會吧?!蔽?,忍不住摸了摸秦可欣的頭發(fā),總覺這小女生有些過于固執(zhí)了,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他的確是為了我好,擔心我受到傷害,但是他是一個警察,他忘記了他最重要的東西,不是我,而是,人民!如果連他都不知道保護人民安全的話,那,誰還能維護這個社會的安定呢?所以,他做不了的事情,只能我來做了?!?br/>
“額你說得也對?!?br/>
雖然聽起來有些可笑,然而,經(jīng)歷了這么多,我心里對秦可欣是愈發(fā)尊敬了起來。
她,才是民族的脊梁啊,讓我們這些男人有些汗顏了。
“你老爸說要把你許配給我,我覺得他在這件事上,還是相當識大體的,要不然,你就做我老婆吧,嘿嘿嘿。”
秦可欣一愣,瞪了瞪我,目光有些寒冷啊。
實在是讓我心都碎了?!八虾苛耍阋矝]個正形?你家里那么多老婆,你不要了?哼!”
我不要臉地說:“她們沒法跟你比,每一個像你這樣有正義感的!我就喜歡你這么有正義感的。”
秦可欣竟然樂了,“好啊,反正這些話我都會告訴你家里人的,到時候我看你怎么交代。”
對于正義感的評價,她是理所當然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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