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哪知道自己就離開了一會兒,自家的崽崽都要被拐跑了,立馬開口道:“呸,誰是你的小棉襖,不要臉!”
蘇瓷眨了眨眼眸,思考了好一會兒,糯糯道:“統(tǒng)統(tǒng)?”
系統(tǒng):“崽,你怎么生病了嗚嗚嗚?!?br/>
錢罐子精的意識這才找回來了一點,努力地仰著小臉,看了少年好幾秒,掀起長睫,看向護(hù)士,搖了搖頭。
護(hù)士一顆心都要化了,從口袋里拿出一顆自家侄女帶的糖,然后遞過去,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道:“姐姐給你糖吃?!?br/>
蘇瓷認(rèn)真地說了一聲謝謝。
江樓看了一眼小糯米,不由得心想,這么招人喜歡,不看緊點,是不是稍微給顆糖,就能隨便騙走了。
于是在護(hù)士走后。
少年伸出指尖,將小姑娘手中的那顆糖拿了過來,微垂著眼眸,彎腰拖長著嗓音道:“小糯米,我現(xiàn)在給你一顆糖,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蘇瓷揪著人的衣服,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人。
剛想點點頭。
系統(tǒng)就道:“崽!那顆糖本來就是你的??!”
錢罐子精微抿唇,軟聲軟氣地道:“我的?!?br/>
她一眨不眨的看了過來,伸出小手道:“還給我?!?br/>
江樓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怎么證明是你的,它現(xiàn)在就在我手上,那就是我的?!?br/>
看吧,趁著小姑娘生病還要欺負(fù)人。
是個人嗎?
系統(tǒng)都要氣死了。
蘇瓷不說話,微掀起長睫,濕軟的眼眸,盯著那顆糖。
站在原地。
江樓低聲誘哄道:“叫聲好哥哥?!?br/>
那聲音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黯啞。
錢罐子精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人,眼眸霧蒙蒙的,然后微垂著眼眸,視線落在地面上。
江樓嘆了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剛彎下腰,這個部位就被一把抱住了。
小姑娘輕輕軟軟地說:“給我糖。”
“哥哥?!?br/>
少年喉結(jié)微滑了下,別說是糖,命也給了。
蘇瓷如愿以償?shù)哪玫搅颂?,把它攥進(jìn)手心里。就連吊點滴的時候,也沒忘記帶著。
這會兒少女已經(jīng)困得不得了了。
但心里還是惦記著這顆糖,忍不住睜開眼睛,掀起長睫,看向少年道:“要吃糖?!?br/>
江樓垂眸看著人道:“乖,醒了再吃?!?br/>
蘇瓷不說話,把手心里的糖,給攤了出來,一眨不眨地看著人。
江樓認(rèn)命地把糖給拿了過來。
然后剝開糖紙,往小姑娘的嘴邊送去。
對方微微張開嘴,他指尖觸碰到了一點柔軟。
江樓喉嚨微動。
垂著眼眸,盯著人看。
有些晦暗。
蘇瓷把糖給吃下去了以后,發(fā)現(xiàn)對方在看著自己,微歪著腦袋。有點遲鈍的心想,只有一顆糖。
江樓也想吃嗎?
蘇瓷抿唇。
嘴里的糖吐出來也不是,繼續(xù)吃也不是。
她睜著那雙濕軟霧蒙蒙的眼眸,小聲地說:“只有,一顆?!?br/>
“你也想吃嗎?”
“可是,沒有了?!?br/>
江樓不說話。
蘇瓷有點迷惑地心想,是生氣了嗎?
她忍不住伸出小手,揪著人的衣服,糯氣軟聲道:“我吃一半,你吃一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