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兒,馬上通知十大門派,讓他們務(wù)必在魂石集齊前,摧毀其他魂石。”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后手。
魂石相當于一縷殘魂,但會隨著原主人的力量越來越強大,最后衍生出完整的三魂七魄,這也只是傳說,從未見人成功過。
“是,叔父,侄子馬上密語加急傳音?!彼魶]死,就是他暮云家家老小死。
既然能殺你一次,那就能殺第二次。
霎時間,安靜多年的江湖,再次風起云涌。
各個門派長老掌門紛紛召開緊急會議,一邊召集天下武林好漢提前舉行:清英大會。
打著招募會友的名號,實則召集天下人一起尋找剩下的魂石,及時毀滅。
這件事十大門派沒有懷疑過,二十年前那場曠世之戰(zhàn),他們這些掌門都還是門下的一名普通弟子,親眼看到上仙成神的師傅祖師爺們紛紛從上世界下來,最后兩敗俱傷,多少的上神灰飛煙滅在邪尊手中。
而現(xiàn)在,傳說中利用一縷殘魂締結(jié)三魂七魄,雖是傳說,但不敢掉以輕心,這是邪尊,別人不行,不代表他不行。
……。
終于在第三天下午趕到洛陽城,錢瑜啃了三天饅頭,嘴巴淡出鳥來啦,說了用玄力御物飛行,臭和尚不聽,說要腳踏實地,不可投機取巧,他是來歷練的,應該嘗盡人間磨難…。
為了美人,錢瑜只得跟他一起走。
進了洛陽城,錢瑜先去找個最大茶樓,點了一堆肉。
我可是食肉動物。
云燭為了給錢瑜省錢,依舊啃著他那冷硬饅頭,錢瑜心疼啊,給他叫了幾個齋菜。
“錢施主不必如此破費,貧僧吃這個就夠了?!蹦弥悄芮冕斪拥挠拆z頭給錢瑜看。
“…。點了就吃,不要啰嗦,明白嗎?”嘰嘰歪歪的。
錢施主好霸道,可是,桌子上熱騰騰的飯菜。
云燭吞咽了2口口水,見錢瑜已經(jīng)在和一個雞腿奮戰(zhàn),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吃起來。
錢瑜笑了下,接著奮戰(zhàn)大豬蹄子。
男人就是矯情,不過矯情點還挺可愛的。
住宿的時候,云燭不愿意開2間房間,錢瑜巴不得,趕緊只要1間,坐等云燭沐浴。
她要不要給他搓背按摩之類的借機揩油吃豆腐,順便挑逗一下,說不定一下不能自持,就撲到了。
想想就美好。
錢瑜心情甚好,坐在床沿磕著瓜子翹著腳,哼著小調(diào),可左等右等,云燭還沒有回來,去個茅房去那么久?掉進去了?她要不要去拉一把?
正想著,云燭神清氣爽的回來啦,見錢瑜坐著:“錢施主,你還沒有沐浴嗎?”
什么鬼?
“沒有?。俊?br/>
“那錢施主趕緊去后院浴堂沐浴,有山上引流下來的溫泉泡澡,在這寒風冷裂的秋末甚是舒服啊?!?br/>
渾身筋骨毛孔都舒暢了呢。
“……?!?br/>
后院浴堂?到嘴的美男跑了,錢瑜不爽的吐了口瓜子。
云燭納悶,這錢施主又怎么了?他脾氣真的反復,剛剛進來明明心情很好,還哼小曲,現(xiàn)在一副欠他十萬八萬不還的樣子,雖然自己確實欠他錢。(吃住都是錢瑜的)
錢瑜不高興,云燭想和他聊天,錢瑜一個眼刀過去,云燭立馬就悻悻閉嘴。
委屈的:“我休息了,錢施主也早點休息。”
“嗯。”
這小和尚挺聽話的,這是個好兆頭。
錢瑜這夜無眠,在腦子里想了許多拐和尚回家成親計劃,越想越興奮,導致一夜未眠。
清晨天亮云燭起來,錢瑜正色瞇瞇的看著他,還意淫著什么,嘿嘿笑。
云燭覺得是自己起床方式不對,倒下,蓋被子,悶住頭,在掀開起床。
不是幻覺,錢施主還在色瞇瞇看著我。
云燭風中凌亂了,慌亂站起來,還被被子絆倒,摔的四腳朝天的,“砰”的一聲,整座客棧都在響動。
大清早叫醒了不少人。
錢瑜見他可愛的模樣,笑死了:“哈哈哈哈……”
“……”錢施主的惡趣味。
接著,客棧慢慢傳來吵鬧抱怨聲。
“大清早的搞什么?”
“就是,掌柜的你家裝修啊?!?br/>
“弄啥嘞,好好的美夢?!?br/>
“老娘剛上的粉…?!?br/>
……
掌柜的也滿頭大汗的各個房間門口說一聲抱歉:那個缺德貨干的這事。
緊張的擦擦額頭的汗,這洛陽城人來人往,江南大盜,武林好漢,商賈貴人什么都有,這要那個大爺不順心,拿他出氣怎么辦?
掌柜在心里罵了云燭上百遍。
錢瑜依舊笑著,云燭席地而坐,苦著一張臉:“錢施主,你的惡趣味不太好?!?br/>
惡趣味?甚好甚好。
錢瑜笑的更加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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