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夜叉看著被葉小木攻擊到的地方,由惡靈而成的身體,被打散了些。
隨著葉小木的攻擊落下,他的身形越來越少了。
原本以為不會讓人類傷害到的他內(nèi)心有了些許的恐懼。
除葉小木和冥辰兩人,其他人的攻擊對他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就連墨塵發(fā)動過來的攻擊,對他來說就算撓癢癢而已。
被其他人攻擊后的身體,就算被打到,也會很快的恢復(fù)過來,但是葉小木的卻不一樣,被打散后的那些惡鬼,是會被直接消滅掉的。
“該死的!”惡鬼夜叉不滿的低罵一聲。
“看來除了我,你也不是沒有弱點的嘛!”
冥辰看著被葉小木反過來開始吊打的惡鬼夜叉冷漠地說道。
惡鬼夜叉笨重的身體,抵擋的葉小木的發(fā)過來一個攻擊。
那紅色的光亮,一次又一次的往他的身體打過來,每一次他都得使出不少力氣,控制那巨大的身體,使他有點費力。
“冥辰,你不要這么囂張,哪怕我要跟你同歸于盡,也不會讓你好過的?!睈汗硪共婵粗こ侥堑靡獾男δ樥f道。
“你還真是死心眼,就不能放他們離開嗎?你好好在這做你的島大王不好嗎?”冥辰無奈的道。
“呸……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是拿你東西,當(dāng)然無所謂?!?br/>
“嘖嘖嘖!說得好像是你的東西一樣,也不知道是誰從人類身上撿來的。”冥辰拆穿道。
“你……”惡鬼夜叉氣得咬牙,兩個鼻孔噴著大氣,那尖尖的撩牙看著怪搞笑的。
“這位大兄弟,你罵他幾句比我們打他有用多了。”凌肖一臉佩服的看著冥辰道。
“你叫誰大兄弟,沒大沒小的,你得叫我鬼爺爺!”冥辰輕拍了一下凌肖的后腦,一臉嫌棄的道。
邊擋著葉小木的攻擊,邊還留意著冥辰的毒舌,惡鬼夜叉這會都有些后悔今天出來了,早知道之前就讓惡鬼們先對付著,等他吸收了那股力量,他就不用理會這些入侵他地方的人類了,更不用受冥辰這家伙的氣。
有時候,真想讓冥辰知道他失去的記憶,不想他過得那么輕松。
但他那近萬年的時間里卻一次都沒告訴過冥辰,也是算還有情意的。
葉小木看惡鬼夜叉體情緒沒有之前爆燥了,而且從他和冥辰的對話中,依稀能感覺到兩個關(guān)系有些微秒,所以打的時候都是避開了重要部位。
“不打了,沒意思,把珠子放下,你們走吧?!睈汗硪共嬲f完,體形回復(fù)了原來人形的模樣。
看著惡鬼夜叉變回原來一樣后,冥辰心里的大石落下了,其實他也不想葉小木和惡鬼夜叉真是拼個你死我活的,兩邊能和平相處就更好,雖然他是不太想見惡鬼夜叉的,每次兩個都得斗嘴,讓他很不爽,關(guān)于那女人的事,問也不說,讓他很氣。
“珠子不能給你!”葉小木面目表情的回答。
“什么?”
“你可不要得寸進尺!”惡鬼夜叉咬牙的說道。
“既然這珠子對他們重要用處,他們這次怕是不拿回去肯定不會走的,你又何必強留著呢?再說了,你現(xiàn)在用的這種禁術(shù),已經(jīng)違反了冥界的規(guī)定,這次過來要不是,還念在與我以往認識的情誼上,現(xiàn)在的你怕是早已飛飛煙滅了?!壁こ娇粗鴲汗硪共鎽嵟哪?,一臉無奈地說。
“屁~明明你就是打不過我,現(xiàn)在看有人撐腰才這么說的?!睈汗硪共嬉荒樝訔壍恼f。
冥辰尷尬地抓了一下鼻頭,然后笑著看上葉小木,“要不,你們先借著,用完還給他?”
墨塵說道:“珠子本來就是木兒的,之前只是不小心遺失了,何來借一說?”
惡鬼夜叉見對方如此肯定,也感覺到這珠子,原本氣息與葉小木的氣息相近,便知道墨塵說的不假。
可心里還是有些許不甘心啊,可是他現(xiàn)在的鬼力,已經(jīng)被葉小木打散了許多,最可惡的是,他嘗試了好幾次,把其他惡鬼身上的鬼力集中到他的身上,可都沒用,所以他只能靜觀其變,嘗試著把珠子留下。
“你也不要不甘心,這珠子一來,不是泥你的,二來,你用的那種禁術(shù)害了不少的嬰幼兒,原本你流放在這里的期限就快結(jié)束了,現(xiàn)在想來也要增加一倍時間了?!壁こ交氐?。
“你也不要怪我,這是上面規(guī)定下來的,你既然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也不要試圖和上面對抗,你我兩人加起來也無法抵住那一道道的天罰!”
惡鬼夜叉也明白,他們兩人雖是冥界的主,可是,有些事還是要經(jīng)過上面看管的,他當(dāng)初也是,用著一些從別人那處得來的方法,瞞過了上面的眼線。
當(dāng)初有一名男子,從冥州島處的那條通往仙界的密道中過來,把一些奇怪的禁術(shù)交給了他,以換來他來往兩界的準(zhǔn)許,惡鬼夜叉更是利用這種禁術(shù),讓自身的鬼力上升了不少,當(dāng)初的那顆珠子,他原本也不太會使用,還是經(jīng)過那名男子的指點才有了現(xiàn)在的能力。
“哼……”
惡鬼夜叉擔(dān)心,這事被上面的人知道,也只能強忍著了。
冥辰滿意的看著他那一臉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甚是滿意。
“這不就好了,既然這里的事解決了,我也得回去忙了,最近冥界也不太平,很多游魂都莫名其妙的消息不見了,但是亡靈名冊上面卻有著那些人的名字,這還真是萬年一見的奇事?。 壁こ絿@氣道。
聽完冥辰的話,惡鬼夜叉也是心里咯噔一響。
因為不只是冥辰那邊,就連他的冥州島上,惡鬼的數(shù)量也比以往少了一大截,就算以往會出現(xiàn)鬼吃鬼的情況,可這次消失的數(shù)量,卻翻了十倍之多,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你那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惡鬼夜叉看著冥辰的眼問道。
“怎么?聽你的語氣,難道你這里也一樣?”冥辰驚訝的問。
他回想一下后又道:“我是從半年前發(fā)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的,開始的時候我并沒有太在意,以為是天災(zāi)什么的,等到第二第三次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情況詭異,于是就讓小鬼們出去查看,這才知道外面并沒有什么天災(zāi),而是人為的?!?br/>
“只是冥界一下子過來的,鬼魂太多了,讓我一直忙于梳理這些魂魄的去處,所以一些游魂還沒有得到處置就消失了,我還是這段時間才空閑下來準(zhǔn)備去整理一下這事件的,結(jié)果你這里又來這一出,為了我難得在人間交到的好友,我只好過來保護她了?!壁こ秸f道。
“哼~以前怎么不見你保護好她!”惡鬼夜叉有些不高興的回道。
冥辰當(dāng)然知道惡鬼夜叉說的‘她’是指之前那個女人,并不是說葉小木,可他只記得有這么一個人存在,卻記不清她的臉還有名字。
“你說你,有話為什么不直接說出來?老是跟我說,那女人那女人,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你這么堵著我,有意思嗎?你倒是說說她是誰呀!”冥辰有些無奈的問。
“哼~像你這種家伙就不配知道她名字,要是你知道肯定會非常后悔的!”惡鬼夜叉盯著冥辰那張人神共憤的帥臉,生氣的說。
這時候,惡鬼夜叉又把目光投在了墨塵身上,若有所思的想著什么。
冥辰看他突然盯著墨塵,心里也有些許奇怪,雖然他隱約中也感覺自己和墨塵像是有什么關(guān)系,可就是想不起來其中的原因。
“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樣嘛?不打的話我們就回去吧!師父他們應(yīng)該等急了!”凌肖的話讓在場的人從沉默中叫醒。
“惡鬼夜叉,我們現(xiàn)在沒空跟你糾纏,你要是不讓我們走的話,只好咱們兩敗俱傷,這珠子對我很重要,是絕對不可能還給你的?!比~小木嚴(yán)肅的說。
“行了,大不了老子自己再想辦法提升鬼力,這珠子你們拿去就拿去吧!但是你們殺了我不少的惡鬼手下,怎么也得賠償我些什么!”惡鬼夜叉說著,眼睛卻是看著冥辰。
“你想要什么?”冥辰就知道這家伙吃不了虧。
“你給這小女孩的冥草!冥州島上原來的那一些冥草全被偷進來的家伙給拿走了?!?br/>
“媽蛋!這些家伙居然一根都不給我留下,要不是當(dāng)時我實力太弱,絕對不會讓那些人有機可乘?!?br/>
冥草本來就難以種出,在冥州島這種環(huán)境極差的地方更是沒有多少,可是每年偷來冥州島的那些人,都會從他這里偷走一些,時間久了,竟然讓島上的冥草一根不剩。
冥草對于惡鬼來說,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它可以緩解惡鬼心中的仇恨和痛苦。
每一個被流放到冥州島的惡鬼,每年都會經(jīng)受一次靈魂的鞭打,作為上天的懲罰。
像惡鬼夜叉這種,萬年的惡鬼,在這島上已經(jīng)接受了近萬次的這種痛苦。
每一次天罰后,他都得修養(yǎng)個一年半載,如果鞭打的時候有冥草在身,可以把這種痛感減少。
當(dāng)他看到葉小木把冥草拿出來那一刻,就想去把冥草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