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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姐妹擼 且慢石榴大喝

    “且慢!”石榴大喝一聲:“此處為我根赤部落,娜吉小姐為部落貴女,我也是根赤部落之人。規(guī)矩,自然要我們來定!”

    起先,兀立圖說的是漢語,盡管不是很熟練,卻也能聽懂。

    眾人一愣,真還是這個道理,你上來要挑戰(zhàn)我根赤部的人,他也要來。這是根赤部的主場好不好,哪怕強(qiáng)勢如烏赫部,只是不斷威逼,卻也不敢用強(qiáng)。

    他們今天本身就來了兄弟二人,比其他部多了一人。要是兩兄弟輪番上陣,說不定娜吉真有可能被烏赫部給娶走,那就麻煩大了。

    說不定一不小心,他們帶過來的五百騎就會受到其他部落的圍攻。

    草原的原則,就是拳頭最大,可在大家都不占優(yōu)勢的情況下,顯然要立一個規(guī)矩出來。

    “此言有理!”朵呼起先即便想幫根赤部都沒辦法,率先支持:“也不是我自謙,兀立圖的功夫,為我們之冠,就算我癡長幾歲也永遠(yuǎn)不及?!?br/>
    “雙拳難敵四手,就是你也不可能同時面對其余四人的進(jìn)攻?!?br/>
    “我娜吉妹子如天上的云朵一樣漂亮,就讓長生天來決定誰來娶走這朵根赤之花?!?br/>
    其實,哪怕兀立圖武藝高強(qiáng),要是遇到硬茬,也要下一番功夫才能贏下來。設(shè)若馬上就進(jìn)行下一輪比拼,后者要是根本就沒費(fèi)力氣,誰勝誰負(fù)很難說。

    “我贊成,”骨松人前人后都標(biāo)榜自己最愛娜吉:“長生天是最公正的,他會讓最美的姑娘找到最合適的愛人。”

    青巴與咎曼也拋棄了前嫌,先把眼前這一關(guān)過了再說,自然無不同意。

    然則,草原上的人要他們真刀真槍地干,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果說要他們來制定啥章程,就是白扯,這是漢人的強(qiáng)項。

    “那么,我先說出來大家考慮考慮?!笔窭事曊f道:“我們五人。采取抽簽的方式,甲一對甲二,乙一對乙二,誰不出場老天爺說了算?!?br/>
    他可不曉得長生天是什么鬼。估計也和老天爺一個級別的存在吧。

    四個人面面相覷,覺得有些不對勁,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假如一個人運(yùn)氣好,會兩輪輪空,到時候直接面對最后剩下的一個人。不管這人多厲害,打了兩場以后,體力消耗巨大,輪空的人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贏了。

    但是,他們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辦法,眼睛瞬也不瞬盯著那五個同樣大小的木籌,由根赤親自掌握。

    根赤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原本還怕少年人之間比試,會引起混戰(zhàn),說不定都要把這里給拆了。

    好在終于找到解決的辦法。

    眾目睽睽之下。卻也不好做啥手腳,雙手在五個木籌上撥拉了好幾遍,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是啥號碼。

    看到木籌躺在案上,不管是這些部落的繼承人還是首領(lǐng),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誰先?”根赤壓下心頭的想法,無可奈何地沖微微示意。

    “反正每個人都有一個,我怕啥?”兀立圖大步走到案前,閉上眼睛禱告了長生天,隨手抓起一塊木籌。

    很清晰的乙一,說明他根本就不是輪空的那一個。不由有些失望。

    “你們選吧,”石榴無所謂:“剩下的就歸我。”

    反正他藝高人膽大,誰是對手都不怕,不要說一對一。就是一起上又如何?

    青巴默默地走到案前,看了看剩下的四塊木籌,這個摸摸那個碰碰,還是抓了一塊。

    甲一!他苦笑著搖搖頭,走回自己的坐席。

    那延咕噥著給兒子打氣,反正在父親的眼里。自家孩子總是最好的。

    咎曼這時候也走上前,深呼吸了一口氣,抓起一塊??戳颂柎a,不由色變,竟然是乙二,咋會遇到兀立圖這個最強(qiáng)的?

    骨松沖烏赫點點頭,上前神色自若地抓起其中一塊,見上面空空如也,不由狂笑起來:“長生天終于知道,只有我最愛娜吉!”

    石榴根本就沒看剩下的木籌,由于是甲二,要第一場上。

    他解下身邊的寶劍,可不能用這個比武,要不然對鮮卑人來說實在不公平。

    剛才他瞟了一眼兀立圖的兵器,盡管對鑄造不在行,卻也看出那一把刀稀松平常,和自己的寶劍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根赤神色復(fù)雜地看著石榴,見他隨意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刀,心里有些打鼓。

    對道士的武藝他確實很欽佩,但這個剛剛認(rèn)識的族人會不會如那道士一樣厲害還是兩說。

    與中原的塢堡相比,根赤部確實建得相當(dāng)簡陋,外面的圍墻一丈左右,寬度還不到兩尺。

    他們近些年來逐步放棄放牧的生活,轉(zhuǎn)向商貿(mào)這一塊,至于農(nóng)耕,整個部落都沒幾塊是耕地,大不了種些瓜瓜小菜。

    說到建筑,更是拍馬都比不上中原的水平。沿途的遼西郡、玄菟郡,就算一座縣城,也是城墻高聳,外面的護(hù)城河里沒有水,卻也深及一丈。

    天上在下沙塵暴,到根赤部已經(jīng)不那么厲害,太陽離落山不遠(yuǎn),卻只能看見一個似圓非圓的玩意兒掛在西天際,根本沒啥熱度。

    寒風(fēng)吹來,四周的枯草發(fā)出唰唰嗚嗚各種聲響。

    不能不說,根赤部凋敝至斯,與他們不修武備有關(guān),偌大的校場,根本就沒有人來拾掇,顯得十分凌亂。

    也不知道是誰把雜草點著燒了,地上的灰燼早就被風(fēng)吹走,露出黑乎乎的草根。

    當(dāng)然,草原上的人他們本身都騎馬戰(zhàn)斗,也不在乎校場是否平整,有這個已經(jīng)是很奢侈了,其他部落都沒有的。

    也不清楚是誰傳出去的消息,根赤部的人不顧寒冷,從四面八方趕來,有些疑惑地看著那個穿得并不多儼然是中原服飾的年輕人。

    他就是我們部落的姑爺?當(dāng)然,一切還為時尚早。

    不少勇士頓時捶胸頓足,早知道自己部落的人也可以參加比武,說什么也要上去拼殺一番,讓人清楚我根赤部一樣有不怕死的男兒。

    這匹馬平時為根赤的坐騎,渾身銀灰,看上去很漂亮。

    石榴輕輕地在它鬃毛上梳理著,摸了摸他的耳朵。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一縱身,人到了馬上,大喝一聲:“青巴何在?”(未完待續(xù)。)

    PS:  一點存稿都沒有,既然說了巫山就要辦到,會三更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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