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正在滿世界的找蘇煜哲。
幾乎到處貼滿了蘇煜哲的畫像。
行動之快,規(guī)模之大,不僅讓人羨慕,有個大伯在當大人,真的挺好。
“我進去之后,要怎么做,你知道吧?!碧K煜哲掂著茶杯,語氣平淡。
“放心吧,你都降尊蹲獄了,我怎么也得出力的?!?br/>
“不是這個,我自然有辦法證明清白,只是小萌,你要幫我看好她,若是誰動了她,你知道怎么辦。”
“靠,死到臨頭了,還關(guān)心人家,你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這次八成是劉府在弄你,你能不能脫身還是個問題。”杜向天翻了個白眼。
蘇煜哲這人吧,雖然有些神秘,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人家生意做的挺大,又曾經(jīng)對百家?guī)陀卸?,這個朋友他是樂意交的。
接到消息的時候,小萌正在地里幫西紅柿拔草。
西紅柿長勢兇猛,有些個頭大的,已隱隱能見花蕊,這也就意味著,不用多久,就能收獲西紅柿的果實。
這邊的西紅柿長得可人,那頭的七葉一枝花,地黃,三葉蓮這些長勢也是可人。
小萌打算去蘇煜哲的那塊水田瞅瞅水蹈的長勢,突然一個東西朝她飛來,本能的一接,發(fā)現(xiàn)是一張紙條。
紙條上就一句話:“蘇煜哲被下大獄?!?br/>
小萌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眼眸暗了暗,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朝家里的方向去。
杜向天暗暗的給田小萌加分,如果田小萌能夠出手,蘇煜哲從牢里脫身的機會肯定會大大的增加。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田小萌的魄力的,只可惜這么一朵鮮花,竟被蘇煜哲提前啃了,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小萌,你回去啊?!眲⑹峡匆娦∶绒D(zhuǎn)身要回,喊了一句。
此刻已經(jīng)是下午,再過兩個時辰太陽就要下山了。
小萌停住腳步,她現(xiàn)在過去干什么,要去也得等入夜之后,或者明天一早過去。
“不是,娘,我來喝口水。”小萌轉(zhuǎn)身朝水壺的方向去。
心里思索著蘇煜哲到底犯了什么事。
想起上次劉管家威脅他的話,現(xiàn)在想起來聲聲入耳。
紫云宮余孽,這個詞閃入她的腦海當中。
如果蘇煜哲真的跟紫云宮就關(guān)系,她要怎么救他出來。
小萌早早的吃了晚飯,就回房睡了,進房之前,小萌與劉氏夫婦道:“爹,娘,明天我想去江夏州一趟,我聽方為然說,他爹在那里認識一個制旱煙的師傅,手藝相當了得,我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學個一二?!边@個理由是她想了好久的。
如果蘇煜哲真有事,明天晚上能不能回來還是個問題,不能回來的話,總得想好一個借口。
“不行,你一個去江夏州怎么成,給你舅舅去個信,讓你表哥陪著你去,這樣我們也能放心些?!碧镉邪l(fā)一聽,當即就拒絕了。
“娘,我上次還答應(yīng)給舅舅一家弄個鋪子呢,我想給舅舅他們一個驚喜,就不要告訴他們了吧?!?br/>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路途又搖遠。”劉氏說出擔心。
“沒事的娘,方為然會和我一起,不然就我自己哪能找到那個老師傅?!庇械臅r候,有個小孩子在身邊也挺好,至少待在一起讓人想歪的指數(shù)下降。
“小公子也去?”田有發(fā)怔了一下。
“嗯,他會一起?!毙∶赛c頭,說完就轉(zhuǎn)身回房去了。
半夜的時候,和平常一樣,換了夜行衣,出去了。
張一刀看著徒弟的步子越來越輕盈,成就感油然而生。
“師傅,問你事啊?!毙∶仍趶堃坏兜母白拢强眨p眼眨呀眨,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
張一刀冷哼一聲。
“師傅,聽說過紫云宮嗎?紫云宮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師傅知道嗎?”四周漆黑一片,小萌卻能在黑暗中看清四周的一切。
張一刀聞言,渾身一震,身上自然面然的帶著冷氣,戾氣,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般,雙眼瞇起,以一種危險的目光看著小萌,那種目光似要把小萌穿透,隨即臉上又恢復(fù)其一派笑嘻嘻的面孔,無所謂的問了一句:“好端端的問紫云宮干什么?不過是個被人滅了的魔教罷了,也值得讓人提起?”
小萌是誰,這么些年,早就練就了一雙洞察一切的雙眼,張一刀剎那的反應(yīng)分不差的落入了她的眼中。
直覺就是,這個紫云宮有貓膩。
“沒什么,上次無意間聽人提起過一次,覺得師傅見多識廣一定知道。”依師傅剛剛的反應(yīng)來看,紫云宮在師傅的心中應(yīng)該是個雷區(qū),她斷定兩點,要么師傅與紫云宮有著不解之緣,要么有著不解之仇,就不知道是哪種了。
“小丫頭,我身為我的唯一弟子,有些事情告訴你也無妨。”張一刀嘆了口氣,雙眼望著星空,神色柔和許多:“人稱紫云宮是大蘇朝第一魔教,燒殺搶奪無所不做,多年前,大蘇朝的戰(zhàn)神,就是大蘇朝有史以來的第一異姓王,勾結(jié)了紫云宮企圖密謀造反,后計劃失敗,紫云宮淪為炮灰,被施于正法,全宮上下無一幸免?!?br/>
小萌一聽,有些懵。
所以說,這個紫云宮牽扯出皇室密聞了的意思。
“那后來呢?!毙∶扔X得事情應(yīng)該沒有那么簡單才是。
“哪有后來,后來就是江湖中再無紫云宮了?!?br/>
小萌撐著下巴:“那個戰(zhàn)神呢,死了嗎?”紫云宮都給他賠葬了,他的下場應(yīng)該不會好的哪去。
“死了?!睆堃坏稕]有好氣。
小萌吐了吐舌頭:“師傅,你看著好像很不喜那個戰(zhàn)神?”
“哼?!睆堃坏镀策^頭。
“好了,好了,我不問就是了?!毙∶日酒鹕?,她該回去了。
“站住。”張一刀起身,雙眼打量著小萌:“好端端的問紫云宮做什么?在哪聽到的?”
小萌聳聳肩,她就隨口一問,師傅要不要這么緊張:“我聽說石大公的大兒子現(xiàn)在正在京城在左什么的人手下辦事,正準備回來捉拿幾個紫云宮的余孽進行立功,我一時好奇,所以問問,師傅,那紫云宮當真還有逃了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