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風(fēng)被顧北城叫到總裁辦公室時,已經(jīng)是快要下班的時間。
她扭開門進(jìn)入總裁辦公室,里面只有顧北城一個人。
顧北城正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玻璃前,眺望腳下的繁華。透入玻璃折射進(jìn)來的太陽光照射在他身上,在光芒中他的身影是那樣醒目,俊郎的面容上一派冰冷。
“今天,你和誰接觸了?”顧北城的聲音聽不出起伏。
顧南風(fēng)的身子一頓,“沒…沒……”
“呵。”顧北城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害怕什么?!?br/>
他那眼神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顧南風(fēng)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的眼眸一深,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抓住她的下巴。
騙他完了,她還敢躲他?
嘴這么硬,是不想讓他為難程晟?
他嘲諷地看著她,眼神冷酷無情。
手輕輕撫著她的臉,“就是這張臉,像你那浪蕩的母親一樣勾引了我父親?現(xiàn)在,你又來勾引我了?”
他的拇指抵在她柔嫩的唇上,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按壓著。
顧南風(fēng)疼痛得顫抖著身體。
“哥哥……不要……”
她眼里的淚水給了男人暴虐的快感,他冷笑著,“這幅樣子給誰看呢?程晟?”
說著,他笑了笑。
顧北城唇角的笑意和煦,如沐春風(fēng)。
明明帶著溫和善良的微笑,顧南風(fēng)卻能從他的眸子里讀出那份令人膽寒的猩紅。
“說話?。∵@幅樣子給誰看呢!??!”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嗎?
顧北城冷冷一笑,向她伸出手。
短小的職業(yè)裙被推到腰腹間,內(nèi)褲扯落,一瞬間,男人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毫不憐惜地起起伏伏,讓她痛苦得嗚咽出聲。
“不說話,是嗎?”
顧北城殘虐地笑了,動作更加大力。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硬生生劈成了兩半,身子疼痛異常,可那僅存的理智卻讓她死死咬著嘴唇,才沒有哭泣出聲,只從喉間溢出細(xì)小的嗚咽聲。
腕表上冰冷的時針緩緩滑過下一個刻度。
終于,男人停止了對她的折磨。
他拉好拉鏈,看著滿身狼藉的她,輕蔑一笑。
“顧南風(fēng),管好你自己?!?br/>
她動了動手指,有些艱難的從地上撿起內(nèi)褲,在男人毫不掩飾的嘲諷里穿好,整理自己的衣服。
顧北城盯著她,嘴邊帶著惡劣的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水光,像湖泊里的月亮,明晃晃的發(fā)亮。
眼眶卻又通紅,一幅被蹂躪過的樣子。
這才對嘛,雜種就該有雜種的樣子……
想起眼前這個所謂“表妹”其實(shí)是父親的私生女,顧北城不由得加深了嘴角的諷刺。
“總裁,如果沒有事我先走了?!?br/>
她勾著唇角,漾開一抹輕輕淺淺的笑容,在蒼白得過分的臉上,嘴邊猩紅色的血跡十分顯眼。
“哦,就那么迫不及待讓別人看到你浪蕩的身體?”
顧南風(fēng)沒有吭聲,靜靜地看著顧北城。原本水色的眼睛暗淡下來。
顧北城看到她臉上黯然失色的神色,嗤笑一聲,“果然,雜種就是雜種,賤人的女兒,又能純到哪里去?”
他勾著唇角,向她揮了揮手。
“你走吧,下班回去再說?!?br/>
顧南風(fēng)失魂落魄地離開總裁辦公室,在關(guān)上門的一剎那,終于忍不住地癱軟下身體。
媽媽……
眼里含著淚水,顧南風(fēng)艱難地支撐起身子,垂下頭,在各色眼光里沖向衛(wèi)生間。
“她怎么了,低著頭?!?br/>
“誰知道呢?這新人也是有點(diǎn)手段,爬上床還進(jìn)了秘書室,人家需要你擔(dān)心?”
“哎喲,說什么呢你,我這就關(guān)心關(guān)心新同事!”
“呵呵,關(guān)心關(guān)心怎么爬上總裁床才對吧?”
“討厭……”
……
坐在馬桶上,顧南風(fēng)將耳朵捂得死死。
但即使這樣,耳邊仿佛還充斥著各種鄙夷的嘲笑聲。
下身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沒有粘液的難堪,但那絲絲的疼痛卻讓她理智回籠。
不自覺地蜷縮著身體,顧南風(fēng)眼里的淚水終于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