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的事從不與官場有什么關系,但近幾個月有幾位官員被殺害,聽說是江湖中人做的,皇上便派陳剛將軍去查探此事,除剛由于練武之時傷了手臂,所以讓他最信任的徒弟榮狄去做。
石浪河
石浪河不僅寬還很長,幾乎沒有盡頭。且此河安靜,河水清澈見底,在河底除了小百頭之外幾乎看不見任何生物。山峰與河水相配勾勒出一幅美景。
遠處聽見劃水的聲音,船上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在劃船男的坐著閉上眼睛。女孩身著普普通通,扎著倆小辮子,但仍然遮擋不住她的美貌,但也沒多美,看起來就像是小村姑,但還是一位金枝玉葉,不幸過得與丫環(huán)差不多,可卻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度。
男孩,就是榮狄,穿著比女孩好多了,既不華麗也不樸素,身旁佩戴一把寶劍,叫七星劍。趙婉清微微聽見一絲聲音,本以為是錯覺便沒有管,只管劃船。
不久,這聲音越來越大,覺得像是在接近他們一樣,趙婉清心里暗叫不好,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著急地說道:要起浪了,起浪時你自己要小心,如果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話一剛說完就真的起浪了,浪花朝船沖了過去,趙婉清努力讓船平衡,但船還是翻了。這浪來得快去的也快,一會兒就恢復正常了,那么安靜。
恐怕有外地人到此處不會發(fā)現(xiàn)這剛剛起過浪。
榮府
榮府面積雖然只是一家飯店大了十分之六,還富麗堂皇。府邸的后院傳來了哭聲,在一個房間里有兩個人,女的叫關桃,男的叫榮光明,他們是榮狄的父母。
關桃在哭泣,手上拿著手帕。榮光明喝著茶。
關桃哭著說: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我都說了咱們狄兒只要有學問就行,你偏說要文武雙全才好,現(xiàn)在雖然沒上戰(zhàn)場但是叫他去查探那件事等于是去送死呀!現(xiàn)在好了只留封信,人影都不見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邊說邊哭,榮光明見她這么說,臉色變黑,生氣地說:這都是你的看法,男兒就應該保家衛(wèi)國,就算犧牲性命。
說了袖子一甩就走了。
石浪河
趙婉清和榮狄被沖上了岸,榮狄醒了 他起身柔了柔太陽穴說道:運氣真好既被沖上了岸。
說著用手拍了拍手,走向趙婉清的身旁,蹲下來用中指和食指相并,伸向趙婉清的鼻子下出說:死了嗎?
趙婉清立馬睜開眼睛用手抓住榮狄正向她伸的手說道:我命很大死不了。怎么可能,我完全沒有發(fā)覺,是她武功好還是我太大意了,榮狄露出一幅呆然的樣子。
榮狄把趙婉清拉起來說: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還有這里經常起浪嗎?趙婉清點點頭說:就是因為經常起浪才沒有魚愿意留在這個石浪河里,不過話說回來,你真厲害,要是以前起這種浪坐船的人非死即傷,看你的樣子好像沒受傷,且這次起的浪比以往的要大三倍,乘船之人也不是一般人。
說完趙婉清突然想到一件很嚴重的事,船呢?
趙婉清東張西望地探索著,到石浪河的周圍轉移著,榮狄?guī)缀醭磷碓谒幕孟胫胁恢磊w婉清在找船。榮狄說道:我也只是一般人罷了,與平民百姓差不多,但是我又與平民百姓差得多,哈哈…。
趙婉清找不到船露出失望地表情,趙婉清走到榮狄的身后拍了一下榮狄的肩膀說:行了,別再得瑟了,都是因為你現(xiàn)在我的船已經消失的無隱無宗,你要賠償我的船。
榮狄拿下趙婉清的手,轉過身對趙婉清說:小妹妹,你別開玩笑了,好嗎?這次起浪你的船毀了怨不得別人,你要我怎么賠償你,我現(xiàn)在也是身無分文,要不要等我有錢了再還你。
趙婉清打量著榮狄,在他身邊轉來轉去說:你這衣服也挺值錢的,不如......。話沒說完就被榮狄打斷了,他說:不行,這不能給你,給你我穿什么?你別再打我身上的主意,我什么都不會給你的。
說完就走,趙婉清立馬抓住榮狄道:你不能走,如果你走了,我回去一走會被我二娘打死的。榮狄說:你先放開我再說也不遲。
趙婉清聽榮狄這么說抓得越緊道:要是我放手你跑了怎么辦?趙婉清用可憐的眼神望著榮狄,榮狄說:可我的錢已經被浪花沖走了,你要我怎么賠償,以身相許嗎?
趙婉清放開手道:要不然我根著你,如何?一個不留神他就撒腿開跑,趙婉清立刻追上,跑到榮狄的前面攔住他道:我的方法不好嗎?
榮狄道:你速度這么快是會輕功嗎?“輕功是什么?能吃嗎?”
“輕功不能吃,它是武功的一種,看來你不會輕巧,你速度可真快”趙婉清笑瞇瞇地說:過獎了,我速度快是為了乘船又不給錢的人,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么我會沒事?我在這兒已經八九年了,經過無數(shù)次的起浪,當然沒事。
榮狄疑惑地問:我有問嗎?說正事,你的方法恐怕不行,你不能跟著我。趙婉清失望地說:為什么?我又沒有要與你平起平坐,只是要你收我為奴隸,這有什么不行,我又不要工錢,只想在你身邊讓你管我的吃穿住行罷了。
榮狄道:現(xiàn)在我吃穿都有問題,我哪兒管得到你呀!趙婉清嘟了嘟嘴道:沒關系,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且能吃苦耐勞,我相信你只要把你身上的玉雪佩當了,也能換許多銀子。
榮狄無奈地說:好狡猾的丫頭,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我也懶得跟你多說,浪費口舌之爭。趙婉清一聽,跳了起來。
趙婉清把手放在胸前道:我叫趙婉清,您以后可以叫我婉兒,那你貴姓呢?
說完放下手,榮狄把手在下巴摸來摸去,考慮了一下道:貴姓到說不上,我姓榮單名一個狄,以后你叫我…,叫我…,暫時叫公子吧!
榮狄說完后變得驚訝的樣子,心里想:她剛才說她姓趙,可趙是皇家姓,不可能吧!不過姓趙也不一定是跟皇氏家族有關。
趙婉清看他露出驚訝的表情后問:怎么了?
榮狄恢復神情問:你跟誰姓?趙婉清做出明知道還要問的表情道:娘呀!你現(xiàn)在打算去什么地方?
榮狄心想:說不是真是巧合。趙婉清見榮狄不回答又問: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榮狄收回心有點慌張的說:沒什么?就是姓趙的人太少所以感到驚訝!別見怪。
說完笑了幾聲,趙婉清想:這明明和我問的問題答案相差太遠了,看來我真的有必要查查我娘了。
榮狄用手在趙婉清的眼前晃來晃去道:你在發(fā)什么呆呀?
趙婉清答道:沒什么?誰說我在發(fā)呆了,我只是在想你打算去什么地方感到好奇,一下子入了神,哈哈…。
榮狄道:這有什么好笑的,真是怪人。趙婉清心里想:你才是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