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讓我知道是什么事?!迸崽靹蜻€是一時不能完全改了他那老陳醋的脾氣。
“找他問問尹湄兒的簡歷。”齊雙邊說,已經(jīng)朝前走了。
裴天勻不解,轉(zhuǎn)頭朝那側(cè)殿處看了看,“你若要問這事,咱們院里不是有那母女還在嗎?都是一樣的關(guān)系,你干嗎舍近求遠(yuǎn)?”
“呵呵,要是沒有司夫人在,我還倒能問問司露?!饼R雙笑了笑,說,“那司夫人表面上看確實現(xiàn)在對我好了不少,但她畢竟是尹太后的姐姐,她也是姓尹的,知道我打聽尹家的事兒,誰知道她心里怎么想?防著些倒是好?!?br/>
裴天勻聽她這么一說,也倒是說的通,心里好受些了。
“哎,裴天勻,我倒是奇怪了,我這人這么干巴,連點(diǎn)女兒家的風(fēng)情都沒有,你怎么成天防這么緊?”齊雙對他發(fā)出來自靈魂深處的疑問。
她是真的好奇,她這人除了錢就是權(quán),好斗,不管是打嘴仗還是出拳頭,還是斗腦子,她整個一戰(zhàn)神,完全沒有女人味兒好嗎?哪里會成天有男人喜歡?可這裴天勻天天這么忌憚,也是奇了,他自己長得都比她好看幾倍,還怕她跑了?
“關(guān)心則亂,我這么愛你,你不高興嗎?”裴天勻瞟了她一眼。又委屈又無奈。
齊雙得意地笑了,將他的胳膊攙緊,“哎,說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與眾不同,特別有女人味兒?”
裴天勻倒是老實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你在我眼里自然是最好的。就算看你財迷的樣子,我都覺得可愛?!?br/>
齊雙開心的合不攏嘴,“你還真老實啊,難得小白臉這么實誠?!?br/>
“說什么呢?什么小白臉?!?br/>
“就是夸你長得漂亮啊,你不高興?”
裴天勻無奈的點(diǎn)了下她的鼻子,“說男人要說英俊瀟灑,不要說漂亮,娘氣?!?br/>
齊雙吃吃笑,“比女人美的就叫漂亮,風(fēng)竹,你在我眼里這么美,你不該很高興嗎?”
裴天勻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糾結(jié)了一下,說:“可是我覺得你更喜歡錢?!?br/>
“……”齊雙簡直無語,“所以,你覺得司寒比你有錢?然后我會看他更順眼?”
“我是比不得他會做生意,這個我承認(rèn)。所以我才擔(dān)心你,對商人比較感興趣。”裴天勻說罷怕她嘲笑,趕緊補(bǔ)充,“是你說的,你們那兒的人,都崇拜大商人?!?br/>
田蜜對他簡直無語,“我的傻孩子,我們倆在一起這么久了,你對我的認(rèn)識也太表面了吧。顏值是顏值,才藝是才藝,你放心,光是你這張臉,就夠我花癡的了?!?br/>
裴天勻半信半疑地看著她,“我沒覺得你有多喜歡我的臉。”
“我還不喜歡?”齊雙覺得委屈,不服地道,“我告訴你,顏值在我這里,是首關(guān),也是最重要的一關(guān),顏值上不去,再有本事,再與我志趣相投也是白搭!只能做朋友不能做夫妻,我是外貌協(xié)會的!”
齊雙說的嚴(yán)肅認(rèn)真,裴天勻總算有些信了,暗自開心,可是他很快就又有了新的擔(dān)憂,于是緊握住她的手,說:“雙兒,那若是遇到你認(rèn)為比我更好看的呢?”
“傻子,一個人一個眼光,在我眼里你最好看?!饼R雙果斷地說。
“可是皮相終究只是屬于青春,會老的。”
齊雙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帮L(fēng)竹,你能告訴我,你內(nèi)心的不安到底是什么嗎?為什么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
裴天勻看著她,低聲說:“可能不是對我,是對你。你終究不是這里的人?!?br/>
“你擔(dān)心我會離開?”齊雙也嚇了一跳。
“雙兒,你和這里的姑娘不一樣,你……還有別的選擇,若是對這邊沒有興趣了,難?!瓡须x開的想法?!迸崽靹蚶щy地說著,眼睛里暗藏著惶恐,“畢竟,我不知道你的世界在哪里,若你走了,我根本連尋找你的機(jī)會都沒有?!?br/>
齊雙的心也沉落了下來,她知道了,還是因為上次的事,讓他害怕了?!帮L(fēng)竹,我若想走,在阿爺阿奶被殺時,就已經(jīng)走了。因為太大的痛苦會讓人選擇逃避。但是我既然不走,便是因為,這里有你,有芯兒和俊兒?!?br/>
裴天勻深情地望著她,“是真的為了我留下的嗎?我一直擔(dān)心你,會不會報完仇,會不會等芯兒和俊兒都長大了,便心無掛牽的離開?!?br/>
“天勻……”齊雙握緊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說:“不要妄自菲薄好嗎?在我心里,情最重要,而不是錢。那件事,看起來好像對我傷害最大,可是現(xiàn)在看來,對你的影響卻是最深的?;蛘哒f,你因為失去了母后,就更害怕失去我。裴天勻,你這樣,更加讓我心疼,我是真的很愛你,我只是不善于那種膩歪的表達(dá),但是你相信我,我不會離開你,你看起來強(qiáng)大,但是內(nèi)心很脆弱,你吃醋嫉妒都是因為心里的不安,其實我又心疼又歡喜,這是你愛我的表現(xiàn),我和你一樣,怕失去你,真的,很怕?!?br/>
裴天勻靜靜地聽著她說話,眼睛里,因為她的一字一句漸漸的濕潤了,卻是喜悅的淚水。可以說,這是他們交心最深的一次,他一直以為她不愿意跟他談心,是因為她還是心里有隔閡,所以,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紗一點(diǎn)點(diǎn)也沒有了嗎?這真是太好了!
聽到她篤定的說她愛他,比給他江山還讓人激動。他要的不多,不過是一個齊雙。
顧不得是在這人來人往的院子里,顧不得光天化日,反正這是在他們的家,他心里激動,禁不住一把攬過她的腰身,深情的吻上她的唇……
是這樣嬌小柔弱的小女子,偏要強(qiáng)撐著堅強(qiáng),武裝著很厲害的自己,只是習(xí)慣了保護(hù)家人罷了。誰知道她內(nèi)心的傷,她更需要保護(hù)。
齊雙原本是害羞這么給人撒狗糧的,所以一直以來,他們在人前都規(guī)規(guī)矩矩,一本正經(jīng),從未有過輕浮之舉。但是,她覺得她也應(yīng)該變一變,老是這么假小子似的,自己都覺得無趣。
于是,踮起腳尖,雙臂勾上了他的脖子,熱情回吻他。
裴天勻受到了鼓勵,情緒越發(fā)高漲,雙手將她按緊,吻的越發(fā)忘乎所以。
府里偶有路過的婢女,驚慌地看到這一幕,都識相的躲開了,這偌大的院子,竟像是無人似的,好像整個世界都屬于他們了。
兩人于是越發(fā)肆無忌憚……要吻它個天昏地暗,轟轟烈烈。
然而,總有些個不怕事兒的,一出門看到了,愣在當(dāng)場。
便是那側(cè)屋里伺候閨女的司夫人,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即使是自家府里,即使她是正室,可是……這光天化日這般……哎呀,這成何體統(tǒng)?!
果然是鄉(xiāng)野出來的女子,行為豪放,不知羞恥!難怪將個裴天勻勾的七暈八素的,唉!總之真是,沒眼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