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林間一片寧靜,薄霧彌漫,趙天獨自一人行走在山林之間,時不時有晶瑩的晨露從樹葉滴落。
衣服和發(fā)絲都略微有些濕潤,趙天對此卻并不在意,它此刻的身體周圍,有著無數(shù)天青色的光點,不斷閃爍,仿佛夏夜的螢火蟲。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天青色光點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而這些天青色的光點就是這片天地之間風(fēng)之靈性。
趙天正在重修‘風(fēng)神變’,腦海之中九枚古老的風(fēng)之道文沉浮不定,釋放出一絲絲奇異的波動,連接了整片天地。
他!
輕微的破碎聲中,仿佛有什么禁錮被打開了,虛空中一道古老的神靈虛影浮現(xiàn)而出,面目模糊,有一種亙古不滅的感覺。
這片山林之間的所有天青色光點仿佛找到了目標(biāo)的魚群,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全部沒路了古老的神靈虛影之中,而那道十多米高的神靈虛影龐大的軀體中又有一部分轉(zhuǎn)化為了天青之色,如同最上等的琉璃一般顯得晶瑩而通透,帶著一種神秘的美感!
“總算是從新修煉回來了?!?br/>
趙天終于結(jié)束了修煉,這片山林之間的風(fēng)之靈性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重新恢復(fù),他回頭看了看背后的那道巨大身影,大約1/3的軀體化作了天青色,苦笑著搖了搖頭。
當(dāng)時面對太平天國洪秀全的追殺,為了逃生,他直接自爆了凝聚出的風(fēng)神虛影,雖然最后成功逃脫了,但是風(fēng)神變短時間內(nèi)他也無法再動用了。
不過,境界畢竟還在那里,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全力吸收,趙天已經(jīng)重新將‘風(fēng)神變’修煉到了第五層次的頂峰。
第六層次應(yīng)該就是通常意義上所說的規(guī)則雛形?!?br/>
趙天猜測,恐怕需要將封神虛影全部轉(zhuǎn)換為天青色,而這在他看來也只是時間問題,畢竟在她的夢中,那名紅衣女孩早已將‘風(fēng)神變’修煉到了更高層次。
“你們看,那個人好像就是打敗了滄浪公子的趙天。”
“是嗎?看上去也沒什么特別的。”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這人可是個超級狠人,滄浪公子現(xiàn)在都還在養(yǎng)傷!”
青石鋪就的廣場上,有著不少唐家子弟來往,趙天從山林間修煉回來路過這里,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有人面色不善,嘴中嘀咕,卻被自己旁邊的同伴眼疾手快的趕緊捂住了嘴,小聲警告!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趙天很無語,也不理會眾人的話語,他徑直穿過這片巨大的廣場,走入了一間巨大的殿宇之中。
“令牌?”
一名白發(fā)老者盤坐在蒲團上,從始至終都未睜開過雙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給你。”
眉頭微皺,趙天感覺到了對面這名老者的冷淡,似乎自己并不認識對方。
取出一塊暗藍色的奇特令牌,趙天將令牌丟給了對方,然后便徑直走進了大殿深處,對方既然不愿意搭理自己,趙天也懶得理會對方。
等到趙天的身影消失在大殿深處,盤坐在蒲團上的那名白發(fā)老者才緩緩睜開眼睛,他看了看手中的藍色令牌,有些唏噓的搖了搖頭:
“唐霸仙自己不敢說出來,卻讓這小子自己跑來看資料,估計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吧!
確實可惜了!”
低低的呢喃了一聲,白發(fā)老者的眼神重又變得淡漠,畢竟在所有唐家高層眼中,趙天根本成為不了極境王者,注定了只是個小人物。
幾個小時以后,趙天神色如常,從大殿深處走出,他瞥了一眼盤坐在蒲團上的老者,若有所思。
離開了唐家的藏功大殿,趙天沒有再去其他地方,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怪不得那天晚上之后外老爸老媽他們的眼神那么古怪,讓我白擔(dān)心了半天。”
趙天回想起自己在藏功大殿之中看到的關(guān)于如何突破極境王者的書籍,不禁搖頭苦笑。
想要突破極境,有三條路可走,分別是靈魂超脫、肉身成圣、領(lǐng)悟規(guī)則雛形。
然而在所有人看來其實只有領(lǐng)悟規(guī)則雛形這一條路而已,因為無論是靈魂超脫,又或者是肉身成圣都需要借助外力,耗費極為龐大的資源,舉世罕見的神材,太困難了!
在如今的這天地環(huán)境下,這兩條道路幾乎可以說是已經(jīng)斷絕!
那天晚上自己和其他人動手的時候,只動用了肉身與靈魂的力量,所以才讓遠處的唐家高手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趙天估計唐滄浪可能在最后的碰撞中也察覺到了一點自己同樣觸摸到了規(guī)則雛形的邊緣,但是,以對方那高冷的性格,估計是不會主動跟別人說的。
嗖的一聲,虛空中光芒一閃,一只頭頂長著小角的銀幕就出現(xiàn)在趙天的頭頂。
“不是一出來就吹噓自己天下無敵了嗎,怎么出去一趟就搞成這樣子了?!?br/>
一把將頭頂上的小紅抓了下來,趙天面露微笑,嘲笑道: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跟拔了毛的山雞差不多,真是丑出了新高度!”
此刻的小紅樣子看上去確實很不好,剛剛蘇醒時一身華麗的羽毛變得七零八落,小小的鳥臉上似乎還有幾個是因為高溫燙起的水泡。
“鳥爺今天跟你拼了!”
小紅嘴里嚷嚷著,雙眼中流出了悲憤的淚水,不過趙天怎么看這只鳥都是在演戲,小紅從始至終都站在原地,壓根沒有動過。
這只賤鳥又在搞什么飛機,趙天狐疑,下一刻,趙天的院門就被推開,小紫一身紫色衣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了進來。
“趙天你的那只鸚鵡是不是跑回來了?”
“果然是在這里!”
小紫雙眼晶亮,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小紅,她故意板著臉,之前不是說好了陪我去探險的嗎,最后自己先跑了!
“那叫探險嗎,那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不對,不是鳥待的地方!”
小紅伸出一只翅膀指著小紫,大聲的對著趙天控訴,這兩天所經(jīng)歷的悲慘遭遇。
之前,小紫帶著小紅一起去她之前碰到的一處古怪道觀,進行探險,趙天本來以為只是一件小事,沒想到搞成了現(xiàn)在這樣。
“誰讓你把人家祖師雕像上的眼珠子摳下來的?!?br/>
小紫忽然插嘴說道,一雙小虎牙晶晶發(fā)亮,不懷好意的盯著小紅,伸出了白皙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