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在王堯身前一米處站定,王堯已經(jīng)做好了再戰(zhàn)一次的準備,他告訴自己,就算失敗,也絕不要后悔,因為自己沒有做錯,而是做到了一個勝利者該做的一切。
沒想到,令王堯吃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對方?jīng)]有出拳,而是突然抱拳單膝跪地,頷首說道:“兄弟,謝謝你不殺之恩,在下告辭,后會有期!”
說完,他站起身,后退著離開,然后,從空間中轉(zhuǎn)瞬消失。
王堯又驚又喜地站在了原地。
空中,響起了渾厚的聲音:“恭喜你領(lǐng)悟吞釋之道,獎勵5000力量值!”
一股強大的力量立刻注入王堯的體內(nèi),很快王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請進入溫池中療傷!”空中的聲音提醒道。
王堯的身前,依舊是出現(xiàn)了一個溫池。
走進溫池,將身體浸泡在溫暖的水中,王堯閉上眼,臉上浮現(xiàn)出勝利的笑容。
…….繆延家的別墅內(nèi)。
繆延和朱虹并排坐在沙發(fā)上,兩人的臉上露出難得的輕松。
“這下好了,許醫(yī)生的診所條件很好,還有人全天候照顧,而且康兒的病情已經(jīng)開始好轉(zhuǎn)了,我們終于可以舒口氣了。”朱虹說。
“是啊,雖然康兒以前不太爭氣,不好好上學,成天癡迷于練拳擊,讓我傷透了心,可是,自從他出事以后,我才明白,健康、快樂才是最重要的,以后,他想干啥,就讓他干去吧,我不阻攔,只要他快樂健康就好!”繆延說。
“老爺子,你今天不去公司了?”朱虹問。
“不去了,我是想明白了,家人比財富更重要,以后,我得多陪陪你和孩子,尤其是你,這段時間消瘦了很多,我看著很心疼?!笨娧诱f。
“你這個老頭子,終于說了一句人話了,自從當年你把我追到手之后,幾十年沒聽過你說這樣的話了!”朱虹埋怨道。
“以后,你想聽,我就天天說給你聽!”繆延的苦瓜臉上,露出了難得的調(diào)皮的笑容。
“好了好了,我去做午飯了,你想吃什么?”朱虹問。
“隨便?!笨娧诱f。
“那好,我就做一道‘隨便’給你!”朱虹說,說完,系上圍裙,走進了廚房。
繆延半躺在沙發(fā)上,打開了電視。
誰知道,剛打開電視,李勇便神情緊張地跑了進來。
“繆總,不好了,不好了!”李勇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怎么回事,這么不談定,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多像我學學,凡事要淡定,就算泰山壓頂,也要面不改色!”繆延教訓道。
“許建是個騙子,繆公子有危險了!”李勇慌張地說道。
“??!是怎么回事?”繆延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剛才還很淡定的神情立刻變得緊張,急得滿臉通紅,額頭滲出了冷汗。
朱虹也從廚房跑了出來,一臉緊張地望著李勇。
“我去調(diào)查了一下,永安根本就沒有醫(yī)師協(xié)會,許建的簡歷是假的,而且,他開的藥我拿去找三甲醫(yī)院的專家查驗了,專家說,那些藥根本不是治病的藥,一部分是保健藥,還有一部分是慢性毒藥!”李勇說。
“啊,有這等事?不是讓你去查王堯嗎?你怎么查起許建來了?再說,這個許建不就是你找來的嗎?”繆延生氣地問。
“呃.......我暗中觀察發(fā)現(xiàn)……王堯本性不壞……是我看錯了人……所以懸崖勒馬……調(diào)查許建了……”李勇支吾著說。
“好個看錯了人,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繆延生氣地咆哮道。
“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覀冞€把自己的兒子送過去,而且還全權(quán)交給人家照看,這不是送我們的兒子入虎口嗎?我咋這么糊涂啊!”朱虹哭了起來。
繆延穿上外套,準備出門。
“你去哪里?”朱虹拉住他問道。
“去找許建!他要敢對我兒子怎么樣,我就跟他拼命!”繆延氣呼呼地說道。
“繆總,你不是他的對手,他也可能精通‘飛刀之訣’,我已經(jīng)見識過了,那家伙,百步穿楊,快如閃電,還會在空中拐彎,比導彈還準,眨眼就要人命,你去就是找死啊!”李勇趕緊勸道。
“那你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繆延問。
“去找王堯,只有他可以對付許建!”李勇說。
“前面說王堯是兇手,剛又說許建是兇手,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誰是兇手,就讓一個兇手去對付另一個兇手,這無論誰贏,剩下的人,都可能是兇手,老天,我們該怎么辦??!”朱虹嘆息著說。
“我以性命擔保,王堯不是兇手,許建才是兇手,而且,王堯有能力戰(zhàn)勝許建!”李勇說。
“你的話靠譜嗎?”繆延瞪著眼睛問。
“靠不靠譜也只能信我一回了,繆總,你能想出更好的辦法嗎?”李勇說。
“你這個無賴,我現(xiàn)在沒工夫收拾你,完事之后再找你算賬,你現(xiàn)在最好將功補過,趕緊去把王堯給我找來!”繆延說。
“等王堯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老頭子,干脆這樣,我們先去西城區(qū)許建的診所,穩(wěn)住許建,李勇,你現(xiàn)在去找王堯,找到王堯后,就帶著他直接趕到許建的診所去,越快越好!”朱虹說。
“就按你說的辦吧!”繆延說。
三人開始分頭行動。
……
找到王堯的時候,他正斜躺在家中的床上,手里拿著一份過期的報紙,看得津津有味。
“王哥,我已經(jīng)查出來了,許建那家伙真的有問題!繆總請你幫個忙,去許建的診所,把繆康救出來!”李勇氣喘吁吁地說。
“不用去找許建了,他只是一個殺手而已,真正的幕后主使,應(yīng)該另有其人!”王堯合上報紙說。
“你怎么知道?”李勇問。
“直覺?!蓖鯃虻卣f,說完穿上外套,走出了門。
“你要去哪里?”李勇跟在他身后問。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王堯頭也不回地說。
與此同時,繆延駕駛著自己的奔馳,帶著朱虹,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到了許建的診所,到了那里一看,許建已經(jīng)人去樓空,自己的兒子也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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