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廢話,還是去看看怎么抓著季和容的把柄吧,有人要美人榻上死,他也不攔著。
季景炎獨(dú)自一個人在沙發(fā)上坐著,偌大的臥室,一盞都沒有開。
尹夏月來到約定的地方,季和容還沒有到,她不禁猜想著,是不是不來了。
深秋的傍晚,露水已經(jīng)有些重了,她出門的時候太過匆忙,連外套都沒穿,這才一會就覺著發(fā)冷。
其實(shí),她是做賊心虛的,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可偏偏,卻怕被某人發(fā)現(xiàn)。
季和容遠(yuǎn)遠(yuǎn)的走來,一眼邊看到了那抹小身影,心口的一角瞬間被填滿了。
驀的,她肩上一沉,隨即回頭望去,便見季和容穿著白色襯衫站在身后,明明還是那張臉龐,可她卻覺著陌生。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肩上的西裝外套,下意識的想要脫下來。
他的大掌便順勢按在她的肩上,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充滿了柔和:“披著,小心著涼。”
他的人,自然已經(jīng)跟他匯報過在病房里的情況,男人心里掩不住有些激動,在最關(guān)鍵時刻,她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季和容的手里,突然多了一個小小的藥膏。
“什么?”尹夏月看了眼,又抬頭看他,有些不解。
“這是我專門讓人國外帶回來的,祛疤效果不錯。”他淡淡開口,“等臉上結(jié)痂的掉落了,就開始抹這個,早晚各一次,堅持一星期,就會好?!?br/>
他知道,女孩子都愛美,尤其還是臉上的傷,更是在意的,所以特意讓人連夜飛國外買的。
那扮演護(hù)士的人回來,說她傷的并不重,他才放心下來,不然免不得要自責(zé)。
“我不需要?!彼乱庾R的對于他的好心,不愿意領(lǐng)情。
而且今天她之所以愿意出來跟他見面,不是為了這些的。
可男人卻不這樣想,有時候男人認(rèn)定的東西,也會一根筋到底。
他不容分說的牽起她的小手,將藥膏放進(jìn)她的掌心:“不許跟我再置氣,要是實(shí)在不想抹,就給我照顧好自己,省的讓我擔(dān)心。”
尹夏月杏眸清冷,不禁覺著有些好笑,他到底現(xiàn)在是以什么樣的立場,在關(guān)心著自己,說著這番話的。
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漠然的望著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可季和容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雙手扣著她的肩膀,眼眸中的情感格外的濃烈:“我向你保證,俞筱蕓的事情我會處理好,再給我點(diǎn)時間,等爺爺氣消了,我們就結(jié)婚領(lǐng)證,好不好?”
她瞪大了雙眸,澄澈的眸子打轉(zhuǎn),細(xì)細(xì)打量著他的神色,只覺著他是在說天方夜譚嗎?
“我只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了得到景泰,你就是這般不折手段也要達(dá)到目的嗎?”她突然情緒有些激動,失控的拂開他的手,只覺著他碰著自己,都覺著惡心。
尹夏月不會忘記,當(dāng)初她看到他跟俞筱蕓兩人在車子里做那種事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季和容,你可以為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出賣自己的感情,出賣自己的婚姻,可我做不到!”她一步步后退。
男人黑眸微瞇,眸光散發(fā)著一抹危險,定定地注視著她。
“乖,不說氣話了,這幾天你將工作上的事跟唐澤交接下,下周就到我身邊來上班?!彼麘B(tài)度很明顯,自然是不愿她再跟季景炎過多的牽扯。
尹夏月不禁冷笑:“季和容,你到底把我當(dāng)什么了?”
“不許再胡鬧了?!彼娜棠褪怯邢薅鹊?,這段期間,他就當(dāng)是她在胡鬧,現(xiàn)在既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他自然不愿意她再這么胡鬧下去。
“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容忍自己心愛的女人,呆在別的男人身邊?!彼蛑平?。
尹夏月整個身子貼在假山上,退無可退,小臉戒備的望著他。
她沉痛的閉了閉眼眸,隨即睜開,眸中一片清冷:“松手吧,你現(xiàn)在是在犯法?!?br/>
“犯法?”季和容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妄的笑聲在空中響起,在夜色中有些鬼魅,好一會,他才停下,一順不順的盯著她,“你現(xiàn)在,是在心疼誰,他嗎?”
尹夏月突然有些后悔,覺著自己出來太過沖動了。
她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不來男人整個身子便覆了上來,眼眶有些猩紅,噬血般的瞪著她:“既然當(dāng)時沒有阻止,現(xiàn)在就不許再向著他!”
季和容低吼了聲,有些霸道,低頭不容分說的吻上她的紅唇。
“唔……”她不禁皺眉,某人吻上來的時候很是用力,吃痛的她整個眉心都擰成了一團(tuán)。
這下,尹夏月是徹底慌了,胡亂著捶打著他。
他不為所動,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讓她連半點(diǎn)反抗都沒有。
她的手,被他輕而易舉的扣著舉過頭頂,如此一來,迫使她整個身子更是貼向了他。
尹夏月心頭充滿了恐慌,急得胡亂掙扎,腦袋來回閃躲,可任憑她怎么閃躲,他都能緊緊的追著過來。
她眸中閃過一抹惱意,狠心的對著他的薄唇就咬了下去。
男人吃痛的悶哼了聲,可卻是沒有松開,瞬間,兩人的嘴中都充滿了一股鐵銹般的血腥味。
“唔……季和容,你放開!”她含糊不清的吼著,可她越是掙扎,男人越是不愿松口,發(fā)狠了一樣地吻著她。
尹夏月只覺著唇上都麻麻的沒什么感覺了。
她剛想抗議,只覺著胸前一涼,掙扎間,披在肩上的西裝早就掉落在地。
她不由的徹底慌了,想也不想,本能的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抬腿就朝著他腿心踢去。
季和容顯然沒料到,吃痛的整個身子都蜷縮了起來。
尹夏月手上瞬間得了自由,用力的一把將他推開,飛快的拔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深怕他追上來。
他疼的自抽氣,暗暗想著,這丫頭下手還真狠,這一下可沒留情。
他蜷縮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依舊無法減輕那股痛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溜走。